精彩片段
《貴妃給我換臉蠱,我轉身給狗換上》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周貴人麗嬪,講述了?千秋宴散場那日,新入宮的周貴人神秘兮兮地奉上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玉容面衣。“皇后娘娘,這是臣妾花重金從南疆求來的奇物,駐顏有奇效,只是必須在子時三刻敷上。”一向慣會逢迎我的麗嬪在一旁絞著帕子,滿眼都是艷羨:“娘娘,您看周妹妹對您多孝順。皇上本就與您情深,若是見您用此物后容顏更勝從前,定會更加欣喜!“我展開那張散發(fā)著幽香的面衣,剛準備往臉上貼,卻聽到了周貴人的心聲:貼上,快貼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苗...
千秋宴散場那日,新入宮的周貴人神秘兮兮地奉上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玉容面衣。
“皇后娘娘,這是臣妾花重金從南疆求來的奇物,駐顏有奇效,只是必須在子時三刻敷上。”
一向慣會逢迎我的麗嬪在一旁絞著帕子,滿眼都是艷羨:
“娘娘,您看周妹妹對您多孝順。皇上本就與您情深,若是見您用此物后容顏更勝從前,定會更加欣喜!“
我展開那張散發(fā)著幽香的面衣,剛準備往臉上貼,卻聽到了周貴人的心聲:
貼上,快貼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苗疆‘換顏蠱面’。
只要貼上幾日,你的臉就能換到我的頭上!
到時候,你就頂著我的臉,被那個愛你入骨的皇上,當成瘋婦活活杖斃吧!
我捏著面衣的手僵住了。
互換容貌?頂替本宮?
我轉頭看了看殿外那只正趴在***叢里翻肚皮的老狗,忽然勾唇笑了。
來福啊,你馬上就要變成整個后宮最嬌媚的狗了。
......
“來福,過來。”
我輕喚了一聲。
那只趴在***叢里翻著肚皮的老狗立刻翻起身,搖著尾巴顛顛地跑到我腳邊,溫順地蹭了蹭我的裙擺。
我蹲下身。
沒有任何猶豫,我將那張散發(fā)著幽香、薄如蟬翼的玉容面衣,
精準地貼在了來福長滿黃毛的狗臉上。
面衣接觸到狗臉的瞬間,竟然像活物一般微微蠕動了一下。
緊接著,它如同融化的雪水,無聲無息地滲進了來福的皮毛里。
來福打了個噴嚏,甩了甩腦袋,似乎并未覺得不適,又跑回花叢里捉蝴蝶去了。
我身邊的掌事嬤嬤槿汐臉色微變。
“娘娘,這可是周貴人獻上的駐顏奇物,您怎么......”
我抽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奇物自然要配奇獸。本宮瞧著來福最近容顏憔悴,正缺個保養(yǎng)的物件。”
槿汐低著頭,不敢再多言。
次日清晨。
中宮請安。
我端坐在鳳座上,眼瞼微垂,聽著底下各**嬪的鶯鶯燕燕。
周若微坐在左側下首。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素凈的水紅色煙羅軟紗,頭上只簪著兩支白玉蘭花簪,顯得格外楚楚可憐、溫順恭謹。
她端著茶盞,視線卻不動聲色地往我臉上瞟。
怎么回事?她的臉怎么一點變化都沒有?
按理說,貼了‘換顏蠱面’的第一晚,臉上就該出現(xiàn)紅疹,開始剝落舊皮了啊。
難道是那蠱師騙我?不可能,那是苗疆最毒的蠱!
我輕抿了一口茶,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周妹妹今日一直盯著本宮看,可是本宮臉上有什么不妥?”
周若微嚇了一跳,連忙放下茶盞,起身福了一禮。
“娘娘恕罪。臣妾只是覺得,娘娘今日的容色似乎比昨日更加光彩照人,想必是那玉容面衣起了功效。”
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試探。
“不知娘娘昨夜,可有按時在子時三刻敷上?”
我放下茶盞。
陶瓷碰撞桌面,發(fā)出一聲輕響。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我看著她,似笑非笑。
“自然是敷了。妹妹獻上的奇物,本宮豈敢辜負。”
周若微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敷了!她真的敷了!
哈哈哈哈,沈清鸞,你這個蠢貨!你就在這兒端著皇后的架子吧!
再過三天,蠱蟲徹底咬穿你的臉皮,我的臉就會完美地覆在你的骨相上。
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哭!
她強壓住嘴角的笑意,重新坐下。
“娘娘喜歡就好。只是這面衣雖然神奇,卻需得配合一味特殊的安神香,才能將藥效發(fā)揮到極致。”
說著,她對身后的宮女使了個眼色。
宮女立刻捧著一個紫檀木**上前。
周若微打開**,里面是一塊暗紅色的香料。
“這是臣妾連夜為您調配的‘引魂香’。夜晚安寢時點上,能助娘娘氣血暢通,容顏重煥新生。”
我盯著那塊香料。
不用讀心,光看這顏色和名字,就知道絕不是什么好東西。
若是當場發(fā)難,治她個大不敬之罪,確實痛快。
但苗疆蠱術詭異莫測。
不挖出她背后的蠱師,不查清她把這等邪物帶進后宮的完整渠道,這后宮的隱患就永遠拔不干凈。
既然要捉賊,就得連根拔起。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
“槿汐,收下吧。”
槿汐上前,接過**。
坐在周若微對面的麗嬪見狀,立刻用帕子掩著唇笑了起來。
“娘娘真是偏愛周妹妹。臣妾前幾日進獻的東珠,娘娘連看都沒看一眼,周妹妹隨便拿塊香料,娘娘就當成了寶貝。”
麗嬪向來是個嘴碎的,平日里最愛跟紅頂白。
她瞥了一眼周若微。
“不過也是,周妹妹年輕貌美,正是討皇上喜歡的時候。
娘娘您多用用這些駐顏的方子,也是應該的。畢竟歲月不饒人嘛。”
這話可謂是極其放肆了。
當著六宮的面,暗諷我年老色衰,需要靠邪門歪道來留住圣寵。
槿汐厲聲喝道:“麗嬪娘娘,注意您的言辭!”
麗嬪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撥弄著護甲。
“嬤嬤急什么?我不過是說句實話。娘娘寬宏大量,難道連句真話都聽不得了?”
周若微連忙站起身,一副受驚的模樣。
“麗嬪姐姐快別說了。皇后娘娘母儀天下,豈是我等可以妄加非議的?
娘娘用這香,只是為了強健鳳體罷了。”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誠摯。
吵吧,吵得越兇越好。最好全后宮都知道沈清鸞在用奇藥保容顏。
等她過幾天臉爛了,全天下都會以為是她自己亂用藥遭了反噬!
到時候,誰會懷疑到我頭上?
我靜靜地看著周若微表演。
看著她將我一步步往**的深淵里推。
我沒有發(fā)怒。
我甚至沒有責罰麗嬪。
我只是靠在椅背上,聲音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
“麗嬪說得對。本宮確實不如你們年輕了。”
“這香,本宮今晚就會點上。”
周若微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
她笑得越發(fā)溫婉,仿佛真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好妹妹。
“娘娘,您可一定要記得按時用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