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他為別人吹干了我的夏天》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羽隹”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衍蘇遲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每次去陸衍家,洗手臺上都多一把不是我的梳子。我以為是他妹妹落下的,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用備用鑰匙開了門。鞋柜里擺著一雙我閨蜜蘇遲的小白鞋,鞋底還沾著她公司樓下獨有的紅泥。我愣在玄關,聽見臥室里傳來她的笑聲。門沒關嚴,蘇遲正窩在沙發上用我送陸衍的情侶杯喝水,陸衍在給她吹頭發。我推開門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看向我。蘇遲慌了,杯子差點摔地上。陸衍卻連風筒都沒關,對著我扯了下嘴角:"你又提前回來了?能不能提前...
每次去陸衍家,洗手臺上都多一把不是我的梳子。
我以為是他妹妹落下的,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鞋柜里擺著一雙我閨蜜蘇遲的小白鞋,鞋底還沾著她公司樓下獨有的紅泥。
我愣在玄關,聽見臥室里傳來她的笑聲。
門沒關嚴,蘇遲正窩在沙發上用我送陸衍的情侶杯喝水,陸衍在給她吹頭發。
我推開門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看向我。
蘇遲慌了,杯子差點摔地上。
陸衍卻連風筒都沒關,對著我扯了下嘴角:
"你又提前回來了?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每次你不在,遲遲都幫我收拾屋子、做飯,這些你什么時候干過?"
"說實話,你那個社恐的樣子帶不出去,客戶飯局全是她替你陪的。"
"你該謝謝她,沒有她你以為我們能撐到現在?"
我看著鞋柜里那雙鞋,忽然想起它出現過很多次。
只是從前我每一次都替她找了借口。
這間屋子的鑰匙,我放在玄關就好,反正本來也不是我的家。
......
"你把鑰匙扔在鞋柜上,是想表達什么不滿嗎。"
我剛走出小區大門,陸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很平穩。
沒有任何被未婚妻撞破曖昧的慌亂。
就像是在例會上指出我PPT里的一個標點錯誤。
"陸衍,我剛剛看到你給蘇遲吹頭發了。"
"我看見了,所以呢。"
他甚至沒有停頓。
"外面下雨,遲遲來給我送資料淋濕了,我幫她吹個頭發,很難理解嗎。"
"我的情侶杯,她用著合適嗎。"
"一個杯子而已,她口渴了隨手拿的。方彌月,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斤斤計較了。"
我站在路燈下,看著地面上的積水。
雨水打在我的鞋面上,有點涼。
"斤斤計較。"
"不然呢。你把鑰匙扔下就走,不就是想讓我去哄你。"
他嘆了口氣。
"我很忙,沒空陪你玩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游戲。半小時后自己回來,把鑰匙拿走。"
他掛了電話。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沒有動。
一哭二鬧三上吊。
戀愛三年,我從來沒有跟他吵過一次架。
每次有分歧,都是我先退讓。
因為他說他喜歡情緒穩定的成年人。
手機又亮了,是蘇遲發來的微信。
"彌月,你別生陸總的氣。"
"我真的只是順路來送文件,杯子是我拿錯的。"
"你要是介意,我明天買個新的賠給你好不好,你快回來吧,外面雨好大。"
她叫他陸總。
但在十分鐘前,我站在臥室門口,聽見她嬌嗔著喊他阿衍。
我打了一行字。
"不用賠,杯子送你了。"
發送過去后,我直接把她的消息免打擾。
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臨江路七號。"
那是我的單身公寓。
我和陸衍雖然訂了婚,但我一直沒有搬過去。
他說婚前需要保持一點獨立空間,距離產生美。
我同意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他需要的不是距離。
是方便另一個人登堂入室的空間。
車窗外雨越下越大。
回到公寓,我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
沒有開燈。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打卡。
我和陸衍在同一家投資機構。
他是風控部總監,我是項目部的高級經理。
剛坐下,林知予就湊了過來。
"彌月姐,你昨晚沒看工作群嗎。"
"怎么了。"
"陸總半夜發了通知,把你手里那個恒信新能源的案子,劃給蘇遲了。"
我敲鍵盤的手停了一下。
恒信的案子,我跟了半年。
從前期的背調、數據分析,到無數次的酒局應酬。
我熬了十幾個通宵,喝吐過三次。
現在馬上要簽約了。
蘇遲上個月才走后門進了項目部,目前還是個助理。
"憑什么。"
"通知上說,為了培養新人,讓老員工帶一帶。"
林知予壓低了聲音。
"但直接把主R換成她,這也太欺負人了。大家都知道這塊肉已經煮熟了。"
我站起身,直接走向陸衍的辦公室。
推開門。
蘇遲正坐在陸衍對面的轉椅上。
手里拿著一份精裝的策劃書,笑得很甜。
"阿衍,這個數據我看不太懂。"
她沒有叫陸總。
在公司里,當著我的面。
陸衍握著鋼筆,在文件上圈了一下。
"這里,你直接套用第三季度的財報就行。"
他抬起頭,看到我。
眉頭微皺。
"進門不知道敲門嗎。"
"恒信的案子,為什么給蘇遲。"
我走到辦公桌前,看著他。
他把鋼筆放下,身體靠向椅背。
"公司需要培養新人,遲遲學東西快,這個項目剛好適合她練手。"
"練手。一個估值三個億的項目,你讓她練手。"
"方彌月,注意你的態度。"
陸衍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是風控總監,項目的風險評估歸我管。我認為遲遲有能力接手。"
"前期所有的工作都是我做的,客戶也是我談下來的。"
"那是你的本職工作。"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公司給你發工資,就是讓你做這些的。至于項目最后由誰來簽約,那是管理層的決定。"
蘇遲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
拉住我的袖子。
"彌月,你別生氣。"
她眼眶紅了,聲音很小。
"我知道這個項目你付出了很多,我本來也不想接的,但是陸總說這是公司的安排。"
"你要是不高興,我去跟上面說,我還給你。"
她說著就要哭出來。
陸衍猛地站起身。
"蘇遲,你坐下。這事跟你沒關系。"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方彌月,你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在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
"你覺得遲遲用了你的杯子,所以今天故意在工作上給她難堪。"
他冷笑了一聲。
"我告訴你,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別把你的私人情緒帶到公司來。"
"你覺得這是私人情緒。"
"不然呢。一個案子而已,你至于這么歇斯底里嗎。"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遲遲剛進公司,需要一個漂亮的業績站穩腳跟。你作為前輩,也是她最好的朋友,難道不應該幫她一把嗎。"
我看著陸衍理直氣壯的臉。
突然覺得很陌生。
"如果我不給呢。"
"不給。"
陸衍重新坐回椅子上,翻開一份文件。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方彌月,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