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放假------------------------------------------,作者有話說: ?作者玻璃心警告那段都看完了吧?,得嘞,把腦袋丟掉!丟掉!丟掉! ——,把整片叢林烤得滋滋冒油。,汗水順著戰術頭盔的邊沿流進衣領,沿著背部一路滑下去,*的她只想罵人。。,她盯著瞄準鏡里八百米外那個竹子搭的破棚子——說是**工場都抬舉了,就幾口大鐵鍋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地冒泡,熱氣裹著那股刺鼻的化學味兒順著風往這邊飄。"小狼,三點鐘方向,兩個。"耳麥里傳來隊友的聲音,壓得很低。"看見了。"宋知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食指搭在扳機上,"我數三二一。""別**磨蹭,你打完這波還得去*區。""催**催,老娘槍膛里的**比你隊長催命的話還燙。"她小聲嘟囔,槍口穩得像焊在手上,"三。"。遠處端著AK晃晃悠悠走路的那個毒販,眉心就多了個血窟窿,人軟趴趴地倒了下去。幾乎同時,另一個目標被隊友解決。,上膛,動作跟喝水一樣自然。黃銅彈殼從槍里彈出來,掉在爛泥里,"啪嗒"一聲冒著熱氣。,十七個窩點,從湄公河沿岸一路清到泰緬邊境,跟捅了螞蟻窩似的,打死一窩又冒一窩。
宋知禾覺得自己都快跟這片破雨林長一塊兒了。
也不知道這群毒販抽了什么風,本來已經夠亂的地盤忽然又多了好幾倍的散戶。那幾個大毒梟被攪得睡不安穩,就**雇人清場。
而他們狼隊——全球雇傭兵排名前三的存在,自然成了這幫“大老板”的首選。價錢開得高,活兒卻是一天比一天多。宋知禾算了算,還大毒梟睡不著,她特**都已經連著四十五天沒正經睡過一個好覺了。
她想放假。
想的發瘋。
任務收尾的第三天,她把自己摔在基地休息室的沙發上,靴子都懶得脫,兩條腿搭著扶手晃來晃去。
手機掏出來翻了翻相冊,先是一堆任務現場的照片,什么血紅的**燒焦的草地斷了的槍管——她飛快地劃過去,不想看。
然后是一張海邊的照片,她去年在海南買的那棟別墅,還帶個小院子。
二樓和三樓的主臥推開窗就能聽見海**。雖然后來發現離海還有幾百米呢,但無所謂。她買那兒就圖一個清凈,跟基地這種隔壁永遠有人擦槍罵**環境比,簡直***是天堂。
她繼續劃,翻到下一張照片。是她書房那面墻。
拍的時候光線不好,有點糊,但那面巨大的展示架上滿滿當當全是東西——亞克力立牌一字排開,有穿粉色戲服的,有穿粉色襯衫低頭看手機的,有穿白T恤靠在窗邊的,全是同一個人。
架子上方還掛著幾幅畫像,西裝馬甲的、運動服的、衛衣窩在沙發里的,筆觸細膩又傳神。
照片拍得歪歪扭扭的,像是隨手一按,但她看著看著嘴角就翹起來了。
"笑什么呢你?"隔壁休息室的門推開,海豚探了顆腦袋進來,短發亂糟糟的,嘴里叼著根還沒點燃的香煙。
"一邊兒去。"宋知禾把手機鎖了屏扔到一邊。
"肯定又看你家解雨辰呢。"海豚翻了個白眼,"你那些畫我上次去你家都看過了,滿墻都是,你以為誰不知道啊。"
宋知禾臉一熱:"滾。"
"安娜也知道,麻雀也知道,鬼狐也知道——全隊都知道你喜歡那個盜筆xx里出來的紙片人。就差閻啟不看書了,不然他也知道。"
海豚壞笑著,縮回腦袋之前又補了一刀,"你那畫功確實可以,連人家襯衫扣子啥顏色都畫出來了,嘖嘖。"
宋知禾抓起一個抱枕砸過去,門已經關上了。抱枕撞在門板上滑下來,她盯著那扇門愣了兩秒,然后低頭重新看了一眼手機里那張書房照片。
光線不好,糊,但每一塊立牌每幅畫她都認得。
那些輪廓和線條,她畫了多久自己都記不清了。
從第一次讀那本書開始,某個人的臉就在她腦子里越描越清晰,后來干脆拿了筆往紙上搬,搬著搬著就搬了一整面墻。
隊友們笑話她,她也懶得否認,反正喜歡就喜歡唄,也沒礙著誰。
她把手機揣兜里,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拖鞋都懶得穿好,踢**踏就往閻啟辦公室跑。
走廊上遇到剛回來的兄弟跟她打招呼,她手一揮就算完,步子一步沒慢。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她推開。閻啟正低頭看平板上的衛星地圖,被她這一嚇,手一抖差點把平板摔了。
他抬起頭,摘了黑框眼鏡,露出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無奈地看著門口那個風風火火的女人。
“啟哥——”
“打住。”閻啟伸手制止她,“你這語氣,準沒好事。”
"我不管!我要放假!"宋知禾兩步沖到他桌前,雙手撐著桌面俯身湊上去,硬生生從一個能扛火箭筒的雇傭兵副隊長臉上擠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你看我的手!"
她攤開兩只手,掌心朝上,"磨得連拿槍都拿不穩了!"
閻啟瞥了一眼,掌心確實有幾處新繭和磨破的皮,但他知道這女人昨天打狙擊的時候穩得跟個機器人似的,八百米外一槍爆頭。
手抖?抖個屁。
“你作為咱們狼隊的隊長,怎么可以一副資本家的嘴臉!”宋知禾繞到他旁邊,拽著他的胳膊晃,“我要放假!咱們講究一個勞逸結合嘛——啟哥~隊長~**哥哥~”
最后那個“哥哥”拖了三秒長的尾音,閻啟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起立。他向來知道宋知禾這張嘴,**放火的時候冷得像把刀,撒嬌耍賴的時候比蜜還膩,偏偏他又最受不了這個。他揉了揉眉心,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啊行行行行行,別**再叫喚了。”他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往后靠在椅背上,“放假放假,給你放。”
“太棒了!我愛你啟哥!”宋知禾眼睛一亮,轉身就往門口沖,“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哎,等等,”閻啟站起來,沖著她的背影喊,“假期就一個月,***別跑那么快,你去哪?”
宋知禾已經跑到了走廊盡頭,頭也不回地揚了揚手,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雀躍。
“海南!”
“靠。”閻啟重新坐回椅子里,嗤笑一聲,這小妞兒,還***會享受。
宋知禾哼著歌回房間收拾行李。
到了海南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扔那張兩米的大床上睡它個昏天黑地,誰也別想吵她!
手機響了,閻啟發來的消息:"一個月后準時歸隊,超一天扣你三個月分紅。"
她翻個白眼,回了個豎中指的表情包,把手機扔進包里。
她完全不知道的是,三天前,她那棟安安靜靜面朝大海的別墅,已經迎來了幾位意想不到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