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癱在沙發上,右手劃著手機屏幕,左手夾著冰鎮啤酒。
最近這些日子,他徹底迷上了那種講四合院的年代小說。
一本接一本看完,他心里慢慢琢磨出點門道來。想在那個年頭活下去,就得走別人的路,讓那些人有路也走不成。這法子最靠譜。
那些故事翻來覆去告訴他一個理兒——好人活不長,壞人活得滋潤。
四合院里誰心里沒藏幾個彎彎繞?老實巴交的,到頭來全給人算計得骨頭渣都不剩。
楊磊盯著手機出神,時間一點點溜走。
后來他眼皮越來越沉,腦子里最后的畫面,是傻柱子被棒梗一腳踹出家門的場景。
等再睜眼,天已經亮了。
楊磊盯著頭頂看了半天。這屋子他完全不認識。墻壁是老青磚砌的,房梁上架著木頭,吊頂糊著一層泛黃的舊報紙。
他皺眉坐起來。
低頭一看,手不對。
自己的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了?又瘦又細,分明是小孩的爪子。
楊磊掀開被子,身上套著條寬大的大褲衩,上身是件跨欄背心,布料洗得發白,松松垮垮掛在身上。
他在屋里翻了個遍,想找面鏡子。
沒找到。
這屋子空得可憐,就一張木板床,一個老木柜子。地上擺著幾副碗筷,靠墻角立著個洗臉架,上頭擱個搪瓷盆。
別的,什么都沒了。
楊磊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他掐了把大腿。疼,真疼。
不是夢。
那只能是……穿越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腦袋里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堆畫面,炸得他眼前發黑。各種陌生的記憶涌進來,比潮水還猛,擠得他太陽穴突突跳。
這些記憶不屬于他,是原來那個楊磊留下的。
原主也叫楊磊,父母都在軋鋼廠干活。廠里出過一場事故,兩口子全沒了,留下個十三歲的崽子,一個人扛著活。
好在房子是爹媽早年掏血汗錢買下的,有產權,不是廠里分的那種臨時房。廠里也因為事故補償了一筆錢,數目不小。按現在的物價算,只要不亂花,撐到成年沒問題。每個月還有十塊錢撫養費,餓不死。
這筆補償款藏在門口一塊青磚下面的暗格里。暗格是原主**搞的,那年頭亂,錢放外面不踏實,**就想了這么個法子,把最值錢的都往那兒塞。
楊磊輕手輕腳開了條門縫,往外瞄。
外頭是個四合院,院子里到處是帶年代感的東西,擺得亂七八糟。確認沒人,他把門關上,插銷一插,反鎖住。
楊磊掀開暗格,動作很輕,生怕弄出動靜。
格子不大,里面藏著一個木**,差不多磚頭那么厚。打開蓋子,一沓十塊錢的紙幣碼得整整齊齊——那是****死亡補償款。除此之外,還有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都是二老生前留下的念想。
他視線掃過去,很快停在一把刀上。
這把刀長相古怪,楊磊翻著記憶找了半天,才弄明白——這是一把雕刻刀。楊家老祖宗是手藝人,擱現在那叫雕刻家,不是普通的木匠。這刀傳了好幾代,到了楊磊**這輩,手藝早就斷了,可老頭子還是把這把刀當寶貝一樣收著,說是留個念想。如今,這把刀也成了楊磊對老爹最后的回憶。
他伸手把刀拿起來。
刀身不大,但壓手得很,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的,死沉死沉的。楊磊拿指尖去碰刀刃,就那么輕輕一下,皮就破了。黑黢黢的刀看著不起眼,鋒利得出奇,血珠順著指腹滾下來。疼得他手一抖,刀直接摔在地上。
他沒注意到的是,那滴血沾上刀刃的瞬間,就被吸了個干凈。
楊磊顧不上別的,趕緊沖到水盆邊。盆里是他昨晚接的清水,本來留著早上洗臉,現在正好拿來洗傷口。他蹲在那兒沖血,壓根沒發現——身后那把沾了血的刀,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
傷口沖完了,血還在往外滲。
楊磊盯著手指頭,滿臉不敢相信。就那么輕輕一碰,口子能深成這樣?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怎么按都按不住。
他急得滿屋子翻,想找點能止血的東西。
可這破家徒四壁,別說藥了,連個像樣的布條都翻不出來。楊磊心沉到谷底——這年頭,怕是連創可貼還沒發明出來呢。
沒別的辦法,他只能用手死死掐住傷口上方的血管,指望靠壓力把血止住。一秒,兩秒,時間過得格外慢,他咬著牙等,盼著血能趕緊凝住。
正掐著手 ** 的時候,他眼神不自覺往地上瞟——剛才刀掉下去的地方。
第一眼沒反應過來。
等看清楚了,他整個人僵住了。
地上空空蕩蕩。
那把雕刻刀,連個影都沒有。
楊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整個人傻在原地。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花了。可等他又盯了一遍,那股子震驚就像冷水潑臉,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貓著腰湊到本該擱雕刻刀的地方,蹲下去,一寸一寸地搜。地上、桌縫、墻角,全翻了個遍。一遍不夠,兩遍,三遍……等看了好幾回,楊磊終于死心了——那把雕刻刀就這么沒了,一點動靜沒有,跟憑空蒸發了似的。
他記得清清楚楚,剛才手一滑,刀就從指間溜出去,直直往下掉。可眼下,地上連個影兒都沒有。
實在找不到,楊磊只能先撂下這事。他慢慢站起身,有點發懵地掃了一圈屋子。目光最后落在家里的存錢處——里頭還有點家底,夠撐一陣子。這么一想,他心里總算踏實了點。
雖然這趟穿越沒讓他投胎到大富大貴的人家,可吃穿不愁是穩的。再說,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正應了那句“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穿過來之前,楊磊本來就是個孤兒,從小在外頭混,靠打零工養活自己。住的出租屋才十平米,一個人過了那么多年,早習慣了。要是穿過來突然多出一堆家人要他照顧相處,他反而不知道咋整。
更別說,他現在手里這套房,可是擱在首都的正經家產。三間屋子,中間是廚房,兩邊是臥室,標準的老式平房,加起來足足六十平米。就算啥也不干,躺到兩千年以后,光靠這房子也能吃穿不愁。想到這兒,楊磊忍不住咧嘴笑了。
心里有了底,他慢慢躺到那張舊但還算干凈的床上,開始翻原身的記憶。現在是1960年,一個熱血沸騰的年代。
那時候條件是不如后世,可好在**扛著,老百姓的基本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尤其楊磊現在待的這地兒——首都北京,全國最好的機會都堆在這兒,日子過得比別處強不少。
十三歲那年,原主把自己活活吞藥弄死了。
這孩子本來就慫,父母一走,天塌下來沒人頂,整個人徹底垮了,看什么都覺得沒意思。絕望到頂,就選了條最短的路。
楊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睡一覺醒來,就成了這具身體的新主人,同名同姓,一樣十三歲。腦子里塞滿了別人的記憶,亂七八糟跟漿糊似的。
他定了定神,開始在記憶里翻周邊的信息。
越翻越清楚,越翻越心驚。
他現在的處境,說難聽點,是掉進地獄了;說得玄乎點,又像是老天爺給他扔了塊寶。
原因很簡單——楊磊認出這個地方了。這破胡同,這院子,這隔壁鄰居,全是《情滿四合院》里的東西。他現在就住在前院,跟那個算計到骨子里的三大爺閻埠貴隔著一道大門。
更關鍵的是,故事壓根還沒開始。什么全院大會,什么傻柱背鍋,什么棒梗偷雞,他翻遍了原主的記憶,一丁點兒影子都沒有。
楊磊深吸一口氣,心里那 ** 苗蹭地一下竄起來。
這局,還有得下。
院子里頭,這局面簡直沒法更爛了。
說白了,這一座大雜院里,什么妖魔鬼怪都湊齊了,一個沒落下。
他呢?就是個十三歲的孤兒,無父無母,沒人撐腰。
這么個半大孩子,落在這么一群狼中間,不被盯上才有鬼。
更要命的是,他名下還有三間房。
院里多少人,一家五六口擠在一間屋里熬日子,他一個沒爹沒**小崽子,手里攥著三間屋子,不遭人惦記才叫怪事。
不過,楊磊也清楚,這之所以叫地獄開篇,也不是沒原因的。
他穿過來之前,那部劇看過好幾遍,后來又翻了不少跟這院子有關的同人小說,把里頭這些牛鬼蛇神的路數摸了個七七八八。
哪些人能吃,哪些人不能碰,他腦子里門清。
壓根不用再費功夫去打探這個院里住的是什么貨色。
楊磊回過神,低下頭看了看剛才被割破的手指頭。
傷口還在,但血已經不往外淌了。
他慢慢松開壓在傷口上的手指,長長吐了口氣。
接著,他伸手從那疊錢票里抽出幾張零頭,把剩下的重新放回那只舊木**里。
然后他走到門口,蹲下身,掀開一塊青磚,露出下面藏著的小暗格。
他把木**塞進去,又把磚頭蓋了回去,壓得嚴嚴實實,像藏了什么不得了的寶貝。
這院子可不算太平。
先不說棒梗那小子,誰都知道他手不老實。
光是那個賈張氏——又懶又饞,還一點臉都不要,就夠人喝一壺的。
精彩片段
小說《四合院:滴血刻刀,我茍全院封神》“西江朦朧”的作品之一,楊磊閻埠貴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楊磊癱在沙發上,右手劃著手機屏幕,左手夾著冰鎮啤酒。最近這些日子,他徹底迷上了那種講四合院的年代小說。一本接一本看完,他心里慢慢琢磨出點門道來。想在那個年頭活下去,就得走別人的路,讓那些人有路也走不成。這法子最靠譜。那些故事翻來覆去告訴他一個理兒——好人活不長,壞人活得滋潤。四合院里誰心里沒藏幾個彎彎繞?老實巴交的,到頭來全給人算計得骨頭渣都不剩。楊磊盯著手機出神,時間一點點溜走。后來他眼皮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