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戰死的消息傳來,我當場愣了三秒,然后翻出了紙錢和漿糊。
鄰居紅著眼睛來勸我節哀,我正專心致志地給第17個紙人描眉毛。
"王妃,您怎么……這么平靜?"
我頭也沒抬:"平靜?我這叫效率,趁著手藝好多糊幾個,讓他在底下也享享福。"
20個美妾,個個柳腰細眉,我還貼心地給每人寫了才藝標簽。
火剛點著,棺材板突然咣的一聲飛了出去。
地上多了一個身影,感覺硬邦邦直挺挺地:"我死都死了,你還表現得這么無所謂嗎??"
戰神王爺蕭決戰死的消息,隨著秋風一道,卷進了王府。
圣旨被太監用尖細的嗓音念完,滿院的仆人跪在地上,哭聲震天。
我站在廊下,聽著那些例行公事的哀榮與追封,愣了三秒。
然后,我轉身回房,翻出了庫房里積灰的紙錢、竹篾和漿糊。
王府的管家哭得老淚縱橫,見我如此,大驚失色。
“王妃,您、您這是要做什么?”
我把一大卷草紙鋪在地上,頭也不抬。
“王爺為國捐軀,總得風光些。”
我說得理所當然。
管家哽咽著,似乎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一步三回頭地退下了。
整個下午,王府前院哭聲不絕,后院卻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地裁剪、描畫、粘合。???????
我的貼身侍女青月,紅著一雙兔子似的眼睛,默默地幫我遞著工具。
她不敢問,也不敢勸。
她跟了我五年,知道我的脾氣。
我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鄰院的李夫人是個熱心腸,大概是聽說了王府的噩耗,抹著眼淚就過來了。
她一進院子,就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滿院的悲聲中,我正專心致志地給一個剛剛成型的紙人美人描著眉毛,手法嫻熟,一絲不茍。
李夫人臉上的悲戚,瞬間凝固了。
她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王妃,您……節哀順變啊。”
我“嗯”了一聲,手上沒停,正在給紙人點上唇脂。
朱紅一點,栩栩如生。
李夫人繞著我走了半圈,看著地上已經排排站好的十六個紙人,每一個都身段婀娜、眉眼含情,驚得說不出話來。
“王妃,您怎么……這么平靜?”
終于,她問出了口。
我放下筆,拿起第十八個紙人的竹篾骨架,淡淡開口。
“平靜?”
“我這叫效率。”
我吹了吹剛畫好的眉梢,語氣尋常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趁著手藝好多糊幾個,讓王爺在底下也享享福,免得孤單。”???????
李夫人倒吸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我沒有理會她。
蕭決是誰?
大業朝的戰神,皇帝的親弟弟,手握重兵,威名赫赫。
三年前,也是他,親手將我家滿門送上了流放之路。
而我,罪臣之女許知意,一道圣旨,成了他的王妃。
一個活生生的、用來彰顯****的戰利品。
這三年,我們相敬如“冰”。
他有他的心上人,京城里那個才名遠揚的表妹。
我有我的家族血仇,夜夜難眠。
如今他死了,我該哭嗎?
我應該笑,笑得越大聲越好。
但我不能。
我得扮演一個合格的王妃,一個悲痛欲絕的遺孀。
所以,我選擇用這種方式來“盡好本分”。
傍晚時分,二十個紙人美妾,全部完工。
她們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我甚至還貼心地給每一個紙人身上,用小楷寫了才藝標簽。
“擅舞。”
“能詩。”???????
“通音律。”
“會調香。”
我一一檢視,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
青月小聲提醒:“王妃,天黑了,該燒了。”
我點點頭。
紙錢元寶堆成了山,二十個美妾圍在四周,場面盛大又詭異。
我親手點燃了火折子。
火苗“轟”地一下竄了起來,熱浪撲面。
紙人美妾們在火光中搖曳生姿,仿佛活了過來,正要趕赴一場盛大的約會。
我看著跳動的火焰,心中竟有了一絲快意。
蕭決,黃泉路上,有她們陪你,你應該會很高興吧。
就在這時。
“咣當——!”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驚雷。
我身后的那口黑漆金棺,棺材板竟直直地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火焰的光芒,瞬間被一道黑影籠罩。
地上多了一個身影。
穿著一身染血的鎧甲,身形挺拔,卻感覺硬邦邦、直挺挺的。
他緩緩地轉過頭,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在火光中死死地盯著我,里面燃燒著比這冥火還要旺盛的怒氣。
“許知意。”???????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死都死了,你還表現得這么無所謂嗎?!”
精彩片段
書名:《給王爺燒了20個紙人美妾后,氣得他詐尸了》本書主角有青月王妃,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敏敏愛作”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王爺戰死的消息傳來,我當場愣了三秒,然后翻出了紙錢和漿糊。鄰居紅著眼睛來勸我節哀,我正專心致志地給第17個紙人描眉毛。"王妃,您怎么……這么平靜?"我頭也沒抬:"平靜?我這叫效率,趁著手藝好多糊幾個,讓他在底下也享享福。"20個美妾,個個柳腰細眉,我還貼心地給每人寫了才藝標簽。火剛點著,棺材板突然咣的一聲飛了出去。地上多了一個身影,感覺硬邦邦直挺挺地:"我死都死了,你還表現得這么無所謂嗎??"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