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孩他爸是清貧校草,可我另有男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曲率飛行”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嶠溪江辭敘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孩他爸是清貧校草,可我另有男友》內容介紹:海上沒有一絲風,空氣里又悶又熱。船艙里的泡面味和汗酸味混在一起,糊在蘇嶠溪的皮膚上。蘇嶠溪不停地扇著風,扇了兩下發現毫無用處,惡心的味道還是往她鼻腔里鉆,索性捏住鼻子,只靠嘴巴呼吸。另一只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爸、媽,我想回去了.......”她真的后悔,為了男友沒苦硬吃。蘇嶠溪的男朋友陸焰野,是海城陸氏集團的長孫。兩人交往沒多久,陸焰野把同父異母的弟弟揍進醫院,被陸老爺子丟到管家的老家迎嵐縣來了。...
海上沒有一絲風,空氣里又悶又熱。
船艙里的泡面味和汗酸味混在一起,糊在蘇嶠溪的皮膚上。
蘇嶠溪不停地扇著風,扇了兩下發現毫無用處,惡心的味道還是往她鼻腔里鉆,索性捏住鼻子,只靠嘴巴呼吸。
另一只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爸、媽,我想回去了.......”
她真的后悔,為了男友沒苦硬吃。
蘇嶠溪的男朋友陸焰野,是海城陸氏集團的長孫。
兩人交往沒多久,陸焰野把同父異母的弟弟揍進醫院,被陸老爺子丟到管家的老家迎嵐縣來了。
“什么破爛地方。”
蘇嶠溪忍不住吐槽。
電話那頭,沈蕓的聲音還在絮叨:“囡囡啊,你聽媽說,陸老爺子把陸焰野丟到迎嵐,看似是懲罰,實際上是保護他呢。”
“以后陸氏集團,還不都是他的?你好好經營跟他的感情,咱們家才能跟陸家結親,往上再跨一層。”
蘇家是后來做生意發家的,跟陸家這種老牌豪門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海城的上流圈一邊客客氣氣跟蘇家做生意,一邊看不起蘇家。
蘇嶠溪從小就學鋼琴、芭蕾、畫畫,培養一些高雅的愛好,節制飲食、保持身材,請名師上妝、穿昂貴的衣裙......
但無論她怎么努力融入圈子,那些千金名媛都會在背地里嘲諷她是暴發戶女兒。
只有跟陸焰野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撕掉那個標簽。所以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她就打定主意要粘著他。
陸焰野有權有勢,從小就張揚桀驁,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唯一上心的東西,就是賽車。
至于談戀愛更不用提。
多少女生向他表白,甚至明晃晃地貼上去,都沒有用。
他只會懶懶地扔下一句“沒興趣”,把女生的面子踩得稀碎。
時間久了,圈子里都傳陸焰野的心跟他的名字相反,是冰塊做的,捂不熱。
蘇嶠溪不信這個邪。
她在學校制造各種跟陸焰野偶遇的機會。出席每一個有陸焰野的聚會。甚至陸焰野玩賽車,她都會特意換上啦啦隊的服裝為他加油。
一個半月前,陸焰野在18歲生日宴后專門送她回家,路燈下忽然停了腳步,轉過身看她,說:“蘇嶠溪,我們在一起吧。”
陸焰野沒搞正經的儀式,語氣也隨隨便便,但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如勝利的擂鼓——
她終于啃下了這塊硬骨頭。
兩人確認關系半個月,他就被發配到了這個臨海縣城,迎嵐縣。
又一個月過去,陸焰野的電話越來越少,回消息也越來越慢......
她感到了一絲不安,爸媽催著她來找他,頭天辦完轉校手續,第二天就把她塞上船。
蘇嶠溪皺了下眉,精致描畫過的眉眼間閃過一絲不耐。
“就不能開私人飛機來嗎?非得坐船。”
“算爸求你了,千萬別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蘇英耀的聲音插了進來,“陸老爺子成心要歷練陸焰野,我們排場不能這么大,低調點。”
“這次家里也不給你太多幫助,你忍忍,讓陸焰野覺得你陪他吃苦,念著你的好。”
蘇嶠溪咬了咬下唇,開口打斷他:“別說了,船到港口了。”
她不等那頭再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嶠溪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彎下腰去拉行李箱的拉桿。
箱子是限量款的,鵝**的箱子在一堆灰撲撲的行李中間顯得格外扎眼。
她拖著箱子擠出船艙通道,沒走幾步手心就被磨出了紅痕。
艙門打開,熱浪猛撲過來,帶著咸腥的海味灌進她的口鼻。
她還沒來得及扇風,額角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貼著頭發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
她抬手擋住刺目的陽光,瞇著眼朝前方望去,眉心攏了又攏。
迎嵐縣也***破了!
港口的水泥地面裂了好幾道縫,縫隙里長著干枯的草。
周圍的建筑都是矮矮的老樓,密密麻麻擠在一起,露出窄窄的巷口。
放眼望去,最高的那棟也不超過十五層,見不到什么像樣的商業區。
蘇嶠溪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下撇了撇。
這就是她接下來要待的地方?
蘇嶠溪踩著細高,小心翼翼走在坑洼的水泥地上,紅色裙擺輕輕晃動。
碼頭上的工人和載客的師傅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目光追著她一路走。
那些眼神里沒什么惡意,就是看她穿的鮮亮,單純的好奇。
可蘇嶠溪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覺得自己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美女,外地來的吧?”
旁邊一人探出頭來,咧著嘴笑,“去哪啊?我送你,二十塊錢整個嵐縣任你跑!”
蘇嶠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車,三個輪子,還是敞著的,沒真皮座位,也沒安全帶......
“一看你就大城市來的,沒見過吧?”
那人看她多瞄了兩眼,拍了拍三輪車,“這是三蹦子!”
蘇嶠溪嚴重懷疑這個車行駛凹凹凸凸的路上,會把她連人帶行李崩飛,立即拒絕:“不用了。”
她正要收回目光,抬眼間便看見了前方正朝她走來的那個人,漾出笑容,快步走過去。
“焰野!”
陸焰野在這里待了快一個月,曬黑了些,從之前的白皮變成了淡淡的麥色,襯得五官輪廓更加分明。
“怎么一聲不吭就跑來了?”
陸焰野話里有些責怪,但看到蘇嶠溪被曬得微微泛紅的臉和汗濕的卷發,眼里那點懶散的光忽然就亮了。
蘇嶠溪愛美又嬌氣,大老遠跑到這破縣找他,是真的愛他。
她跟那些人還是不一樣的......
陸焰野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白色的虎牙,笑意從唇角漫到眼底,步子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步,藏不住的歡喜。
這個又破又悶的碼頭,因為她這一身紅,忽然就有了顏色。
他張開雙手等待蘇嶠溪撲進來。
預想中的懷抱沒有落下,蘇嶠溪被人截住了。
一個小男孩從側邊躥出,喊著“媽媽”,撲進蘇嶠溪懷里。
“媽媽,終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