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金線盡繡長媳衣,母子恩情一朝斷》,由網(wǎng)絡(luò)作家“鹿隱于霧”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謝明珠鳳羽,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臨川鎮(zhèn)有一樁舊俗,兒郎定親后,阿娘需閉門三年。用赤金線為未來兒媳繡一襲盤金嫁衣,寓意婆媳和順、夫妻同心。我與孿生兄長同日娶妻。試衣那日,兄長的未婚妻謝明珠身披鳳銜寶珠嫁衣,裙擺金光流轉(zhuǎn)。阿娘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顫巍巍地摸著鳳羽。“明珠穿著它進咱們陸家的門,誰見了不得贊一句體面?”阿爹也連連點頭,滿臉驕傲。“謝家是城中望族,咱們承璟能娶到謝家嫡女,自然不能怠慢。”所有人都圍在兄長與謝明珠身側(cè),贊不絕口...
臨川鎮(zhèn)有一樁舊俗,兒郎定親后,阿娘需閉門三年。
用赤金線為未來兒媳繡一襲盤金嫁衣,寓意婆媳和順、夫妻同心。
我與孿生兄長同日娶妻。
試衣那日,兄長的未婚妻謝明珠身披鳳銜寶珠嫁衣,裙擺金光流轉(zhuǎn)。
阿娘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顫巍巍地摸著鳳羽。
“明珠穿著它進咱們陸家的門,誰見了不得贊一句體面?”
阿爹也連連點頭,滿臉驕傲。
“謝家是城中望族,咱們承璟能娶到謝家嫡女,自然不能怠慢。”
所有人都圍在兄長與謝明珠身側(cè),贊不絕口。
我的目光落在一旁那個屬于我未婚妻的托盤上,
里面只有一件毫無光澤、用廉價黃線胡亂縫制的粗布紅衣。
“娘,溫蘅的盤金嫁衣呢?”
阿娘臉上的笑意猛地收斂,眼神有些躲閃。
“明珠那件還缺些金線,我便將她衣上的雙鶴拆了,給明珠補鳳尾。”
阿爹也沉下臉。
“謝家是城中望族,明珠的嫁衣若不體面,丟的是陸家的臉。**不過尋常門第,穿什么不是穿?”
我想起三年前,阿娘曾親口說,盤金嫁衣上的每一根線,都是夫家給新婦的敬重。
少一根,便少一分心意。
原來兄長的妻子值得滿身榮光,而我的妻子不配得到陸家半分敬重。
......
試衣的人散去后,阿娘將那件粗布紅衣塞進我懷里。
“別擺出這副臉色。讓外人瞧見,還以為陸家苛待了你。”
粗布邊角扎得掌心發(fā)疼。
我低聲問她:
“阿娘可還記得雙鶴棲松的圖樣?”
阿娘怔了怔,繼而皺起眉。
“明珠的蓋頭還缺一圈纏枝祥云,我忙得眼睛都睜不開,你別拿這些陳年舊事煩我。”
她轉(zhuǎn)身進了繡房。
門扉半掩,我卻清楚看見謝明珠的蓋頭上,祥云之間赫然盤著兩只金鶴。
那兩只鶴一俯一仰,頸項相交。
與阿娘當初替溫蘅畫的圖樣一模一樣。
甚至連松枝上的那枚琥珀珠,都分毫不差。
她不是忘了。
她只是將屬于溫蘅的祝福,也給了兄長的妻子。
回到住處時,我發(fā)現(xiàn)屋中的樟木箱、衣柜和書案全都不見了。
我找到長兄,他不耐煩地道:
“明珠的陪嫁足足一百二十抬,咱們家給她備的回禮太多,箱籠不夠,便先用了你的。”
“你娶溫蘅,用不著這般排場。她進門后,與你擠一間舊屋便是。”
謝明珠正拿著箱籠的鑰匙,聞言柔聲開口:
“叔弟若是不愿,我成婚后再命人將箱子送回來。”
兄長立刻攔住她。
“成婚用過的箱籠再從新房抬出去,多不吉利。”
阿娘也說我不識大體。
阿爹則指著西邊雜院道:
“你的東西也不是全被挪走了。雜院里還剩一張舊榻和兩把椅子,收拾收拾便能用。”
我認得那張榻。
那是兄長幼時尿濕過的,木板上至今留著洗不掉的印痕。
兩把椅子也斷了腿,去年阿爹還說要劈成柴火。
我又問起自己攢下的聘財。
阿娘神情坦然。
“那二十兩銀子添進了承璟的聘禮。”
“你買的玉如意給了明珠壓箱,綢緞也裁成她回門時穿的新衣了。”
我攥緊手中的粗布喜服。
“所以,我為迎娶溫蘅備下的東西,全都成了兄長的聘禮?”
兄長臉色一沉。
謝明珠眼圈卻先紅了。
“叔弟若是介意,我還給你便是。可謝家賓客眾多,我若進門時不夠體面,受人恥笑的不也是陸家嗎?”
阿娘立刻將她護在身后。
“你尚未進門,便這般懂事。”
說完,她又看向我。
“你自小最知禮,難道真要為這點東西,讓你未來嫂嫂難堪?”
所有人都等著我像從前一樣,說一句算了。
我卻走到那只樟木箱前,揭下寫著兄長名字的紅紙。
兄長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陸知衡,你非要在大喜之前鬧得家宅不寧?”
我忍著痛問:
“既然兄弟之間不分彼此,那謝家送來的回禮,是否也該分我一半?”
滿院頓時安靜下來。
兄長擋在箱籠前。
阿娘厲聲斥道:
“那怎么能一樣?你兄長娶的可是謝家嫡女!”
我慢慢掙開兄長的手。
回房后,我從床下取出外祖父留下的舊匣。
匣底壓著一本殘舊的織造圖譜。
扉頁上,是外祖阿爹手寫的一句話:
“旁人不給你的體面,便要靠自己的雙手掙來。”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許久。
隨后提筆,給溫蘅寫了一封信。
“你曾說縣城錦坊正在招收繪樣匠,此事可還作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