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的名字是答案,我的名字是代價》是網絡作者“三明治”創作的懸疑推理,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時江知遠,詳情概述:生日聚會,大家玩起“一句話挑戰”。挑戰者只能說指定答案,說錯就罰酒。第一輪指定答案是我發小的名字,挑戰者是我女友。眾人哄笑著拋來越界的問題:“他和你的對象掉水里先救誰?”“荒島只帶一個人選誰?”“心底最在意的人是誰?”她全程不帶半分猶豫,每道題都精準答出發小的名字,輕松通關。第二輪加碼,指定答案換成了我的名字。可提問的風向驟然變了,拋來的全是:“誰最小心眼愛計較?”“誰最掃大家的興?”“誰脾氣最差...
生日聚會,大家玩起“一句話挑戰”。
挑戰者只能說指定答案,說錯就罰酒。
第一輪指定答案是我發小的名字,挑戰者是我女友。
眾人哄笑著拋來越界的問題:
“他和你的對象掉水里先救誰?”
“荒島只帶一個人選誰?”
“心底最在意的人是誰?”
她全程不帶半分猶豫,每道題都精準答出發小的名字,輕松通關。
第二輪加碼,指定答案換成了我的名字。
可**的風向驟然變了,拋來的全是:
“誰最小心眼愛計較?”
“誰最掃大家的興?”
“誰脾氣最差上不了臺面?”
她依舊答得干脆,每一題都毫不猶豫喊出我的名字。
輪到我,我看著她輕聲問:
“我和他,你更想嫁誰?”
她握著酒杯僵了兩秒,隨即仰頭一飲而盡,笑著擺手:
“這題我認栽。”
眾人瞬間發出哄笑。
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因為從小到大,我就是那個被打趣、被調侃、被踩在腳底下的團欺。
而發小永遠是被捧高、被夸贊、被小心翼翼愛護著的團寵。
大家都習慣了。
好像我天生就該站在最低處,天生就該是那個無所謂的人。
可是,小丑當久了,也是會難受的。
......
“這杯酒,你算是替沈時衍喝的,還是替江知遠喝的啊?”
包廂里的燈光昏暗。
朋友張曉的玩笑話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程禾寧放下空酒杯。
她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游戲而已,那么較真干什么。”
她的語氣溫和。
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了坐在對面的江知遠。
江知遠單手撐著下巴。
似乎是喝多了,眼尾泛著微紅。
“哎呀,你們別鬧禾寧了。”
“她要是喝醉了,時衍該心疼了。”
他說話時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目光卻越過我,直直落在程禾寧身上。
周圍人又是一陣起哄。
“哎喲,知遠這是心疼誰呢?”
“到底是心疼時衍,還是心疼我們程大才女啊?”
程禾寧低低笑了一聲。
她沒有反駁。
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坐在她身側不到半米的位置。
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隱形人。
聚會散場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外面下起了初秋的小雨。
氣溫驟降。
我攏了攏單薄的襯衫。
正準備去叫車。
一件帶著體溫的女士大衣從身后遞了過來。
我心頭一暖。
剛想伸手去接。
卻聽到程禾寧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知遠,你穿得太少了,別感冒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睜睜看著程禾寧將大衣披在了江知遠的肩上。
江知遠順勢披上寬大的大衣。
他抬頭沖程禾寧揚起一個清朗的笑。
“謝謝禾寧,不過時衍也穿得很少哎。”
他轉頭看向我。
眼神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
“時衍,要不我們倆披一件吧?”
還沒等我開口。
程禾寧就替我拒絕了。
“不用管他,他身體一直很好。”
“你從小就體弱,淋點雨就要發燒。”
她說得理所當然。
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保護欲。
我默默收回懸在半空的手。
指尖冰涼。
是的。
我身體好。
所以活該被凍著。
回家的路上。
江知遠順理成章地坐進了副駕駛。
因為他說自己暈車,后排太悶。
程禾寧甚至貼心地幫他調低了座椅。
開了舒緩的輕音樂。
我坐在后排的陰影里。
看著他們兩人偶爾在紅綠燈路口的相視一笑。
氣氛融洽得插不進第三個人。
車子先開到了江知遠的公寓樓下。
程禾寧解開安全帶。
“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送他上樓。”
她轉頭對我交代了一句。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吩咐助理。
我沒有說話。
只是轉頭看向窗外的雨幕。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
等程禾寧再次回到車上時。
她的頭發有些微濕。
身上沾染了江知遠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前調是清冷的雪松香。
“他剛才吐了,我幫他收拾了一下。”
程禾寧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隨口解釋。
“他胃不好,以后別讓他喝那么多酒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
甚至帶了一絲隱隱的責怪。
似乎江知遠喝酒,是我的失職。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
“今天明明是他非要拉著大家玩游戲的。”
程禾寧從后視鏡里皺著眉看了我一眼。
“時衍,你今天怎么回事?”
“知遠也是為了活躍氣氛。”
“你平時不是挺大度的嗎?今天怎么這么計較?”
大度。
計較。
這兩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顯得格外刺耳。
車廂里陷入了死寂。
回到我們同居的公寓。
程禾寧脫下沾了水漬的西裝外套。
徑直走進了廚房。
沒過多久,她端著兩杯熱騰騰的牛奶走出來。
一杯遞給我。
“喝點熱的暖暖胃。”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和剛才車上的僵局。
我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乳糖不耐受,一喝牛奶就腹瀉。”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不知道嗎?”
程禾寧愣住了。
端著牛奶的手微微一僵。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抱歉,我......我忘了。”
她局促地將牛奶放回茶幾上。
轉身又想進廚房。
“我給你倒杯溫水吧。”
我看著她的背影。
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用了。”
我輕聲說道。
程禾寧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剛才在廚房,你是在給江知遠點解酒藥的同城配送嗎?”
我瞥了一眼她隨意丟在沙發上的手機。
屏幕還沒熄滅。
停留在外賣平臺的支付界面。
程禾寧的臉色變了變。
她似乎想解釋什么。
嘴唇動了動,卻沒能說出話來。
“他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良久,她才憋出這么一句。
“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質問。
“很晚了,睡吧。”
我轉身走向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
我聽到客廳里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
像是在抱怨我的不解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