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眼中的廢墟,是我賴以生存的信仰》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羽隹”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溫時意謝祈淵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你眼中的廢墟,是我賴以生存的信仰》內容介紹:我拿下年度新銳設計師大獎那天,我妹穿著洗褪色的外賣服站在場館門外。她半邊臉有嚴重燒傷,是十年前為了從火場里救我留下的。我出國留學的學費,也是她這幾年風雨無阻送外賣一分一毫攢下來的。頒獎典禮結束后女友溫時意在門口等我,她身邊站著她那個自稱好兄弟的男閨蜜。我妹捧著一束稍顯枯萎的向日葵,小心翼翼遞給我,用嘶啞的嗓音說:“哥,驕傲。”那個男閨蜜捂著鼻子后退了一大步,皺起了眉。“時意,你男朋友怎么讓個毀容的...
我拿下年度新銳設計師大獎那天,我妹穿著洗褪色的外賣服站在場館門外。
她半邊臉有嚴重燒傷,是十年前為了從火場里救我留下的。
我出國留學的學費,也是她這幾年風雨無阻送外賣一分一毫攢下來的。
頒獎典禮結束后女友溫時意在門口等我,她身邊站著她那個自稱好兄弟的男閨蜜。
我妹捧著一束稍顯枯萎的向日葵,小心翼翼遞給我,用嘶啞的嗓音說:“哥,驕傲。”
那個男閨蜜捂著鼻子后退了一大步,皺起了眉。
“時意,你男朋友怎么讓個毀容的外賣員靠這么近啊?太掉價了吧。”
“以后你們辦婚禮,難道讓這種人坐主桌嚇哭來賓嗎?”
我妹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臉,手一顫,向日葵掉在地上。
溫時意攥了攥我的手指,壓低聲音。
“你先讓她走吧,媒體都在拍,被拍到了影響咱們工作室的估值。”
我妹順著我的視線看見了他們嫌惡的表情,她頓住了。
她慢慢彎腰撿起花,往后退入陰影里。
“哥,對不起,我回去接單了,不給你惹麻煩。”
我眼淚瞬間涌出來,一把拿過花,轉身面對溫時意。
“讓她走?”
“沒有她那半條命和一天跑十二個小時的外賣,我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溫時意,你這么要臉,我們的婚約現在就可以作廢了。”
......
“你瘋了?”
溫時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媒體把鏡頭對準這邊,才壓著嗓子開口。
“謝祈淵,今天是你拿獎的大日子,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鬧是不是?”
“我鬧?”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力維持體面而微微扭曲的臉。
“這是我親妹。”
“我知道那是**。”
溫時意眉頭緊鎖,語氣里透著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但我剛才說錯了嗎?她穿成這樣站在這里,丟的是你這個新銳設計師的臉。”
“等回去了,我多轉她兩千塊錢生活費不就行了,你犯得著為了這點小事提退婚?”
我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交往三年,訂婚一年。
她覺得我妹妹的半條命和自尊,只值兩千塊錢。
站在她旁邊的楚晏然嗤笑了一聲。
他穿著溫時意前幾天剛送他的限量版潮牌沖鋒衣,雙手插在兜里。
“祈淵,你這脾氣也太沖了。時意也是為了你們工作室的形象著想。”
“再說了,我說的是實話呀。”
“她那半邊臉確實挺嚇人的,剛才差點沒把我惡心吐了。”
他故意把“惡心”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沒猶豫,抬手一拳砸在楚晏然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在空曠的場館門外格外清晰。
楚晏然捂著臉,瞪大了眼睛。
“謝祈淵,你敢打我?”
溫時意一把將楚晏然拽到身后,厲聲呵斥。
“你發什么神經!晏然是好意提醒,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護著他的動作那么熟練。
熟練得就像他們才是一對被惡毒男配**的苦命鴛鴦。
我轉過身,不去管溫時意那要吃人的目光。
我走到陰影里,拉住謝南梔滿是粗繭的手。
“南梔,我們走。”
謝南梔僵在原地,試圖把手抽出來。
“哥,你別因為我和嫂子吵架。”
“她不配當你嫂子。”
我死死攥著她的手,拉著她走向馬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車子開動前,我從后視鏡里看到溫時意正低頭察看楚晏然的臉。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帶妹妹去吃了她最愛吃的那家烤肉。
全程,謝南梔都低著頭。
她那只沒有燒傷的眼睛里,布滿了***。
“哥,對不起。”
“今天是你最高興的日子,我搞砸了。”
我把烤好的肉夾進她碗里。
“南梔,你記住,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以后見了她,不用叫嫂子。”
吃完飯,我讓謝南梔先回她租的房子休息。
我獨自打車回了我與溫時意的公寓。
推開門,玄關的燈沒開。
我彎腰換鞋,踢到了一個硬物。
一個黑紅相間的限量版聯名頭盔,大喇喇地擋在我的拖鞋上。
這是楚晏然的頭盔。
他最喜歡標榜自己是個“懂女人的陽光大男孩”。
我把頭盔踢到一邊,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沙發上扔著一件男款的運動背心,帶著濃烈的薄荷**味。
楚晏然說他喜歡抽煙,但只抽溫時意常抽的那個牌子。
洗手臺上,我的男士護膚品被擠到了最邊上。
正中間擺著一瓶嶄新的大牌男士香水。
是楚晏然昨天發朋友圈炫耀的那款。
“感謝好姐姐送的入秋禮物,噴上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配圖是溫時意付款的背影。
而我的入秋禮物,是溫時意隨手拿回來的一盒快過期的須后水。
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溫時意發來的微信。
“鬧夠了沒有?”
“晏然臉都腫了,他就是性格直,有什么說什么,你一個大男人跟他計較什么?”
“我讓他明天去醫院看臉,你轉兩萬塊錢過來,算作醫藥費。”
“你那個妹妹以后少讓她往工作室跑,今天**看見了,問我那是哪來的叫花子。”
“差不多得了,明天自己滾回工作室把那幾張加急的圖紙交了。”
五條消息。
沒有一句關心我今天拿獎累不累。
沒有一句為她今天嫌棄我妹妹道歉。
她理所當然地向我要錢,理所當然地差遣我。
因為過去三年,我就是這樣被她馴化的。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走進臥室,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