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手術臺上下來時,護士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三個月前,老公當著所有親友的面,用高爾夫球桿打斷了我的雙腳。
逼我跪地,親口承認自己是個"**"。
只為討他白月光**的歡心。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國內唯一能取出特殊金屬彈片的外科專家。
隔天他被送進急診,秘書匯報:
"總裁,您腹中殘留的彈片,全國只有夫人能取……她昨天已經出國定居了。"
他瘋了一樣地砸東西,可惜,太晚了。
我從手術臺上下來時,腿上還打著石膏。
護士扶我坐上輪椅,遞給我一份文件。
是一份離婚協議。
簽字人那一欄,顧景洲龍飛鳳舞的名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護士的聲音很輕。
“許醫生,顧先生的律師剛送來的,說您醒了就簽字。”
我點點頭,接過筆。
指尖因為麻藥還沒完全消退,有些不聽使喚。
那三個月前的下午,又一次浮現在眼前。
顧景洲當著所有親友的面,將我拖到別墅的草坪上。??????
他手里握著一根高爾夫球桿,眼神冰冷。
“許沁,給婉兒道歉。”
宋婉兒,他的白月光,站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帶雨。
她說我這個正妻,在背后用惡毒的言語咒罵她。
我沒有。
我只是告訴她,離有婦之夫遠一點。
顧景洲不信。
他只信他的婉兒。
高爾夫球桿砸在腿骨上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
很疼。
鉆心的疼。
他逼我跪在地上,親口承認自己是個“**”,是個嫉妒成性的毒婦。
只為討他白月光**的歡心。
周圍的親友,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
他們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笑話。
我的雙腳,被他親手打斷。
送進醫院時,我差點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
手術是我自己醫院的同事做的。
他們看著我的腿,眼睛都是紅的。
我躺在病床上三個月,顧景洲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只有他的律師,像個精準的鬧鐘,在我能下地的那天,送來了離婚協議。
也好。
我拿起筆,在協議的末尾,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許沁。
這兩個字,我寫得很慢,很用力。
護士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她可能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像個瘋子一樣把協議撕掉。
但我沒有。
我只是平靜地把簽好的協議遞還給她。
“麻煩你了。”
“許醫生,您……”
“幫我辦出院手續吧。”我說,“現在。”
我的所有東西,早在一個月前就讓朋友周姐幫忙打包了。
顧家的別墅,我不會再踏進去一步。
那個地方,是我的地獄。
護士出去后,我慢慢地轉動輪椅,來到窗邊。
樓下,顧景洲的律師靠在一輛黑色的賓利旁抽煙。
他大概在等一份簽好字的協議,好回去向他的老板交差。
我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周姐發來的消息。??????
“沁沁,都安排好了,房子在新海市,離你新入職的醫院很近。機票是今晚七點。”
我回了一個字。
“好。”
兜里的另一部手機,那張全新的電話卡已經裝好。
我的新生,從簽下這兩個字開始。
顧景洲,再也不見。
我沒有去見那個律師,直接從醫院的后門離開。
周姐的車早已等在那里。
她看到我腿上的石膏,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
我拍了拍她的手。
“都過去了,周姐。”
“你真的想好了?就這么凈身出戶?”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這座城市,我生活了二十八年。
愛了一個男人十年。
最后,只換來一身傷痕。
“嗯。”
顧景洲在協議里,寫明了所有婚內財產都歸他所有。
我凈身出戶。??????
他以為這是一種羞辱。
可他不知道,我最寶貴的財富,從來不是他的錢。
而是我這雙手,這顆大腦。
我是許沁。
國內唯一能從復雜動脈旁,取出特殊金屬彈片的外科專家。
晚上七點,飛機準時起飛。
我扔掉了舊的手機卡。
看著舷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燈火,我閉上了眼睛。
過去的一切,都被我留在了這片三萬英尺的高空之下。
再睜眼時,我就是新海市第一醫院的主任醫師,許沁。
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斷我腳哄情人隔天秘書曝:您腹中彈片》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奇奇怪怪小番茄”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顧景洲婉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從手術臺上下來時,護士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三個月前,老公當著所有親友的面,用高爾夫球桿打斷了我的雙腳。逼我跪地,親口承認自己是個"破鞋"。只為討他白月光情人的歡心。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國內唯一能取出特殊金屬彈片的外科專家。隔天他被送進急診,秘書匯報:"總裁,您腹中殘留的彈片,全國只有夫人能取……她昨天已經出國定居了。"他瘋了一樣地砸東西,可惜,太晚了。我從手術臺上下來時,腿上還打著石膏。護士扶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