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買房過戶那天,系統顯示房主是我親弟弟》中的人物林啟明啟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LEMON”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買房過戶那天,系統顯示房主是我親弟弟》內容概括:攢了八年的錢終于湊夠首付,辦理手續時卻被告知名字不是我的。"女士,這套房的預登記人寫的是......林啟明?是您本人嗎?"我腦子嗡了一下。林啟明,是我親弟弟。我掏出購房合同反復確認,付款人、簽約人都是我的名字。但房管系統里,產權預登記欄赫然寫著弟弟的身份證號。變更記錄上顯示三天前有人拿著我的購房材料復印件,做了一次預登記信息變更。授權委托書上,簽的是我媽的名字。我當場給我媽打電話:"媽,我聽說啟明...
攢了八年的錢終于湊夠首付,**手續時卻被告知名字不是我的。
"女士,這套房的預登記人寫的是......林啟明?是您本人嗎?"
我腦子嗡了一下。
林啟明,是我親弟弟。
我掏出購房合同反復確認,付款人、簽約人都是我的名字。
但房管系統里,產權預登記欄赫然寫著弟弟的***號。
變更記錄上顯示三天前有人拿著我的購房材料復印件,做了一次預登記信息變更。
授權委托書上,簽的是我**名字。
我當場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聽說啟明最近在張羅房子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我媽笑了一聲: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弟弟的事自然有我們操心。"
"家里有沒有給他準備什么了?"
"你這孩子,管好你自己"
我沒吭聲,掛了電話。
當場要求撤銷變更,恢復我的產權信息。
想起我媽之前在電話里和弟弟女朋友說的話:
“房子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嫁進來就行!”
安排好了?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是怎么安排的。
......
“女士,您還需要繼續**按揭嗎?”
柜員隔著玻璃,眼神有些狐疑地打量我。
我握著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安排好了?
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是怎么安排的。
“不辦了。”我的聲音很輕,但異常平穩。
“麻煩你,把系統里那份授權委托書,還有變更記錄,全部復印給我。”
柜員皺起眉頭。
“這不合規矩。變更登記人是林啟明,您如果不是本人或者受托人......”
“我是這套房的原始購買人。”
我把購房合同原本、銀行流水、首付款**,連同我的***,全部推到窗口前。
“系統里清楚地寫著,原始**人是林清晏。”
“現在有人偽造我的簽名,拿走了我的房子。”
“如果你不提供復印件,我馬上撥打110,讓**來調取你們的監控和檔案。”
柜員的臉色變了。
她盯著那些蓋著鮮章的文件,又看了看我冷硬的臉,最終沒有說話。
鼠標在電腦上點了幾下。
打印機開始運轉,吐出幾張帶著余溫的紙。
我接過來。
****。
上面赫然是我**筆跡。
歪歪扭扭的“林清晏”三個字,簽在授權人的位置上。
日期,是三天前。
“謝謝。”
我把復印件仔細折好,放進包里。
轉身走出房管局,外面的陽光亮得刺眼。
我站在臺階上,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
三天前。
我媽突然破天荒地提著一鍋雞湯,來了我租住的公寓。
那是我搬出來獨立生活五年后,她第一次主動登門。
“清晏啊,工作辛苦了,媽給你熬了湯。”
她笑得很慈祥,甚至主動幫我收拾了茶幾。
我當時以為,她終于看到我的努力,終于愿意給我一點點屬于母親的溫情。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至極。
她哪里是來看我的。
她是在我喝湯的時候,翻了我的抽屜,拿走了我的***復印件和購房合同復印件。
一陣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我拿出手機,打給公寓的物業。
“我是602的業主。我想查一下三天前的樓道監控。”
“不好意思林女士,樓道監控需要警方介入才能查看。”
“我家丟了貴重物品,總價值超過兩百萬。如果不查,我現在就報警立案,順便**你們安保疏漏。”
物業經理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
“您別急,您現在過來一趟,我給您調。”
我打車直奔公寓。
監控室里,屏幕散發著幽藍的光。
畫面調到了三天前的下午兩點。
我**身影出現在畫面里。
她手里提著那個保溫桶,神色匆匆。
臨出門時,她左右看了一眼,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迅速塞進她那只破舊的布包里。
那個牛皮紙袋,裝的就是我的買房資料。
我盯著屏幕,胸口一陣陣發緊。
“林女士,這......這是您母親吧?”物業經理小心翼翼地問。
“不。”
我盯著那張臉,聲音冷得像冰。
“這是一個賊。”
我拿出手機,將這一段監控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錄像的進度條一點點往前推。
就像一把鈍刀,在我心上慢慢地鋸。
從小到大,這種事發生過多少次?
高考結束那年,我拿了市里的獎學金,兩萬塊。
我高興地跑回家,卻發現***不見了。
“卡我拿走了。啟明要上封閉式補習班,學費正好兩萬。”
我媽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連頭都沒抬。
“那是我的大學學費!”我急得去搶她的包。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一個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什么?遲早要嫁人的!你弟弟才是我們老林家的根!”
那巴掌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我的臉上。
我以為我早就習慣了。
我拼命工作,拼命攢錢,就是為了有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地方。
現在,他們連我這唯一的避風港都要搶走。
“林女士?”物業經理遞給我一張紙巾。
我這才發現,自己咬破了嘴唇,卻沒掉一滴眼淚。
“麻煩你,把這段視頻備份到我的U盤里。”
我接過紙巾,擦掉嘴角的血絲。
“順便,幫我把門鎖的密碼全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