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母多嬌,首輔大人寵妻得道》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尋得半日閑”的原創精品作,首輔沈晚棠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沈晚棠心里五味雜陳,百感交集,臉上卻只能維持著平靜,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老天爺這一道雷劈下來,到底是看她活得太憋屈,給她一次重活一世的機會,還是覺得她不夠倒霉,要把她丟到這規矩森嚴的古代,繼續磋磨她?床邊的春桃見自家姑娘醒了之后,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怔怔地望著上方,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卻沒有半分神采,剛才還欣喜若狂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姑娘?姑娘您怎么了?您別嚇奴婢啊,您說句話好不好?”春桃連忙往前...
沈晚棠心里五味雜陳,百感交集,臉上卻只能維持著平靜,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老天爺這一道雷劈下來,到底是看她活得太憋屈,給她一次重活一世的機會,還是覺得她不夠倒霉,要把她丟到這規矩森嚴的古代,繼續磋磨她?
床邊的春桃見自家姑娘醒了之后,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怔怔地望著上方,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卻沒有半分神采,剛才還欣喜若狂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您別嚇奴婢啊,您說句話好不好?”
春桃連忙往前湊了湊,小心翼翼地伸出微涼的小手,輕輕貼在沈晚棠的額頭上,仔細試探溫度,“燒已經退了啊,您怎么還是不說話?是不是哪里還難受?”
見沈晚棠依舊沒有反應,春桃徹底慌了神,猛地轉過身,朝著門外扯著嗓子喊道,“翠屏!翠屏!快去前院請大夫!還有,快去告訴老爺夫人!姑娘終于醒了!”
話音落下,門外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另一個丫鬟連聲應下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跑遠的動靜。
一時間,整個院子瞬間變得兵荒馬亂,腳步聲、說話聲、傳信聲此起彼伏,卻都刻意放輕了聲音,生怕驚擾了屋里剛醒過來的沈晚棠。
春桃回過身,連忙小心翼翼地扶著沈晚棠的后背,將柔軟的錦墊墊在她的腰后,慢慢扶著她坐起身子。
隨后她立刻轉身,端過桌上早已溫著的白開水,用小銀勺舀了,一點點喂到沈晚棠的嘴邊。
清甜的溫水滑過干澀疼痛的喉嚨,帶來一陣久違的溫潤,沈晚棠下意識地張口咽下,一連喝了好幾口,喉嚨里的灼痛感才稍稍緩解,終于能勉強發出微弱的聲音。
緊接著,春桃又端來一碗熬得軟爛綿密的白粥,粥里加了細碎的山藥末。
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著,看著沈晚棠一口一口吃下小半碗粥,臉上的血色漸漸多了幾分,懸著的心才終于稍稍放下。
一碗粥下肚,沈晚棠身上漸漸有了些力氣,混沌的大腦也徹底清醒過來,接收完了所有的記憶,終于完全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她也終于記起,眼前這個滿臉擔憂、眼眶通紅的小丫鬟名**桃,是原主的貼身侍女,從八歲起就被撥到原主身邊伺候,陪著原主一起長大,主仆二人情同姐妹,感情極深。
原主落水病重的這幾日,春桃衣不解帶地守在床邊,端藥喂水、擦身換衣,幾乎沒合過眼,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底全是濃重的烏青。
看著春桃那雙滿是關切的眼睛,沈晚棠心口一軟,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沒事了,春桃,你別哭了。”
只是一句簡單的安慰,卻讓春桃瞬間繃不住了,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卻連忙笑著擦去,連連點頭,聲音依舊哽咽,“哎!奴婢不哭!奴婢不哭!姑娘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沈晚棠看著她破涕為笑的模樣,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
既來之,則安之。
上輩子的困頓與失意,都隨著那道天雷煙消云散了。
如今她重活一世,有疼愛她的父母,有和睦的家人。
既然她占據了原主的身體,就會替她好好的活下去。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又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母親柳氏的呼喊聲,由遠及近,“我的棠兒!我的棠兒醒了嗎?”
沈晚棠抬眼望去,就看見門簾被猛地掀開,一對中年男女快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身姿挺拔的少年。
為首的婦人鬢邊微微泛白,眼眶通紅,一臉急切與擔憂,正是原主的母親柳氏。
她身邊的男子神色焦灼,正是原主的父親沈敬業。
而他們身后的兩個少年,眉眼與沈晚棠有幾分相似,正是她的兩位兄長沈懷安和沈敘白。
柳氏往日溫婉端莊的面容此刻憔悴不已,眼窩深陷,眼角紅腫不堪,連日操勞憂心讓她整個人看著單薄又*弱。
她一靠近床榻,目光落在沈晚棠蒼白虛弱的臉上,淚水瞬間就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雙手緊緊攥著衣襟,不敢驚擾剛蘇醒的女兒。
沈敬業眼底濃重的烏青格外刺眼,一看便是好幾日夜不曾好好歇息,整個人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疲憊與惶恐。
他腳步急切,徑直沖到床邊,滿心滿眼都是死里逃生的小女兒,下意識就想伸出手撫一撫她的臉頰,可手抬到半空中又驟然頓住。
他生怕自己力道過重,碰疼了大病初愈身子*弱的女兒,猶豫再三,才小心翼翼、輕柔無比地將手掌落在沈晚棠單薄的肩頭。
沈敬業的聲音里裹挾著濃濃的后怕與心疼,“棠兒,身子可有哪里不適?你這孩子把爹娘嚇個半死。”
“你昏迷了整整三日,高燒不退,湯藥灌下去半點起色都沒有,我們夜夜難以安眠,心里時時刻刻都懸著一塊大石頭。你若是真出了半點意外,你讓爹娘往后下半輩子,該如何是好啊。”
堂堂素來沉穩內斂的沈敬業此刻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緒,喉嚨猛地一哽,酸澀瞬間席卷心頭。
他慌忙側過臉龐,避開女兒的視線,抬起寬大的衣袖,飛快拭去眼角不受控制滑落的眼淚。
一旁的柳氏早已泣不成聲,慢慢坐到床沿邊,輕輕握住沈晚棠微涼的小手,“老天爺保佑,我的棠兒總算醒是過來了。這幾日娘日日跪在佛前祈福,只求我棠兒平安無事,如今總算如愿了。”
沈晚棠靜靜靠在軟枕上,望著眼前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雙親,心底驟然涌上一股溫熱酸澀的情緒。
腦海中原主殘留的記憶翻涌不停,沈敬業身為工部主事,正六品,家中算不上大富大貴,卻全心全意對待妻子兒女。
他從不會擺出官老爺高高在上的架子,對待家中三個兒女素來溫和寬厚,沒有重男輕女的老舊思想,對待唯一的小女兒更是百般疼惜。
平日里他差事繁忙,但凡得了些許稀罕吃食、精巧小玩意兒,第一時間帶回府中,盡數先緊著妻子和三個孩子。
家中日子不算寬裕,可原主從小到大在父母和兄長的層層呵護長大。
感受著肩頭輕柔溫暖的力道,握著母親柔軟溫熱的手掌,撲面而來皆是純粹真摯的親情暖意。
沈晚棠鼻尖微微一酸,眼眶不自覺泛起薄薄的濕熱。
她輕輕抬了抬手,反手輕輕環住沈敬業的手臂,聲音依舊帶著大病初愈的軟糯沙啞,“爹,娘,女兒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是女兒不孝,惹你們日日憂心。”
“傻孩子,說什么不孝。”沈敬業連忙回過頭,眼底淚痕未干,連忙放柔神色,小心翼翼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滿是寵溺,“只要你平平安安醒過來,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