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婆留給我的鴿血紅寶石項鏈，價值1800萬，出現在周嘉怡的朋友圈里。她配文寫著：感謝方總，人生中最珍貴的禮物。我給方亦川發消息：兩小時，把項鏈還回來。他已讀不回。兩小時后，周嘉怡在畫廊開幕式上被**帶走時，紅酒灑了她一身白裙子。方亦川沖回來質問我：你怎么能報警？我說，那是我外婆的命。他說我不可理喻。我笑了。三年婚姻，我忍夠了。
我外婆留給我的鴿血紅寶石項鏈，價值1800萬，出現在周嘉怡的朋友圈里。
照片拍得很精心，柔光燈下，那顆六克拉的鴿血紅綴在她鎖骨上方，配文寫得張揚：感謝方總厚愛，朋友說這條鏈子夠買兩套別墅了。
我給方亦川發了條消息。
"兩小時內把項鏈送回來，否則后果自負。"
方亦川已讀不回。
兩小時后，我盯著手機，手指在報警鍵上停了兩秒。
畫廊開幕式現場傳來騷動。
周嘉怡被兩名**按在簽到臺旁，紅酒從打翻的杯子里淌出來，浸透了她那條不知從哪借來的紗裙。
好話不聽，那就只能走程序了。
沈若晚，你報警抓嘉怡？
方亦川的聲音比人先到。
大門撞開，他的車鑰匙甩在鞋柜上彈了兩下。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兩小時到了。"
"她是我的助理！"
方亦川沖到我面前，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她下個月要見的客戶是陸氏地產的副總！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會面我鋪墊了多久？"
"你把她抓進去，我三個月的布局全毀了！"
"**金額超過一千萬。"
我轉身看他，語氣很平。
"刑法相關條款你要不要我念給你聽？"
方亦川猛地抓起茶幾上的花瓶。
八萬塊的青瓷在我腳邊炸開，水和花瓣濺了一地。
"你首飾一整柜子，給嘉怡一條項鏈怎么了？"
他臉漲得通紅。
"她一個小鎮出來的姑娘，在這座城市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我幫幫她有什么錯？"
"沈若晚，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狠了？"
"幫幫她？"
我站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你老婆。"
"每年從小鎮出來的畢業生成千上萬，方總這么有愛心，不如把方氏賣了，開個慈善基金。"
"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
方亦川被堵得說不出話，拳頭砸在墻上。
我沒理他，打開手機相冊。
"去年這個時候。"
"我們結婚三周年，我在江畔餐廳訂了位子，等了你四個小時。"??????
"你在干什么？在給周嘉怡的方案做最后把關。"
方亦川嗤笑一聲。
"那是她第一個獨立項目，我去幫她看一眼，你也要計較？"
"結婚紀念日年年都有，項目匯報錯過就沒了。"
我劃到下一張截圖。
一個奢侈品牌的購物袋，出現在周嘉怡的朋友圈。日期，是我生日那天。
"她一個項目結案，你送包送鞋送**。"
"我生日呢？你讓助理在便利店買了張購物卡。"
"方亦川，到底誰是你老婆？"
"你缺那些東西嗎？"
方亦川仰起頭，滿臉不耐煩。
"沈若晚，你三十歲了，別跟剛畢業的小姑娘爭這些。"
"不爭。"
我笑了。
"所以我直接送她進去了。"
"沈若晚！"
方亦川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一把抓起車鑰匙。
"我現在去把人接出來，明天讓律師跟你談。"
"提醒你。"??????
我拿起茶幾上那張名片，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天亮之前她要是能出來，我重新考慮一下，我們這段婚姻還有沒有必要繼續。"
"你在威脅我？"
門框在他掌下晃了一下。
"是你不知好歹。"
我說。
"我一讓再讓，你倒是越來越放肆了。"
"好。"
方亦川咬著牙。
"沈若晚，你讓我太失望了。"
門摔上的聲音震得花瓶碎片又滑了兩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