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何雨柱?
迷迷糊糊睡得正香,渾身發冷。
何雨柱眼睛都懶得睜,伸手去摸被子。
手在旁邊碰到一團東西,拽過來蓋身上,可觸感不對勁。
**底下硌得慌,根本不是自家那張軟床。
腦子慢慢清醒,他一個激靈睜開眼。
四周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又伸手去摸床頭燈開關。
手指碰到墻壁,糙得很,像土墻。
跟家里那光滑墻紙完全兩碼事。
摸了半天,開關沒摸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很確定,這地方不是自己家。
可昨晚加班回來,洗了澡就躺床上了,咋跑到這兒來了?
難不成睡死過去,被人搬來的?
不對啊。
法治社會,誰敢干這種事?
再說自己就是個普通人,三十多歲還單著,朋友沒幾個,仇人也沒有,誰跟他過不去?
正琢磨著,腦袋猛地一疼。
冷汗直冒。
他抱著頭趴在床上,翻來滾去,嘴里忍不住哼哼起來。
腦袋里那陣鉆心的疼總算緩過去了。
何雨柱剛想松口氣,腦子突然像炸開一樣,一股腦涌進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等他消化完這些信息,整個人都傻了。
一個人十幾年的記憶,全塞進來了。
他躺床上愣了老半天,最后只能苦笑。
“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行啊,穿到《情滿四合院》里來了,還成了那個傻柱。
老天爺你這玩笑開得真夠大的。”
屋子里黑漆漆的,何雨柱坐在床沿上,嘆了口氣。
這電視劇他太熟了。
就因為他也叫何雨柱,跟劇里那傻柱同名同姓。
當初同事看完這劇,逮著他一頓笑話,說他這名兒取得好。
氣得他專門去找了這部劇來看,就想知道這傻柱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結果越看越憋火。
等全看完,他差點把電視給砸了。
這叫什么《情滿四合院》?分明就是《禽滿四合院》!
氣得他都想去改名了。
要不是這名字是過世好幾年的爹媽留給他的念想,他真不想再叫何雨柱。
劇里那傻柱,被一幫人算計得差點斷子絕孫。
最后給一群白眼狼養老送終,自己親生孩子都沒法團聚。
何雨柱當時就想鉆進電視里,把那傻柱拎出來狠狠揍一頓,讓他清醒清醒。
后來他在網上又查了查,才知道這劇還不是原版。
原版就叫《傻柱》,結局更慘——傻柱老了被棒梗一家趕出門,最后死在外頭,孤零零的。
就因為原版太慘,影響不好,才大改成了《情滿四合院》。
何雨柱查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徹底無語了。
改完的版本也沒好到哪去啊。
表面上大家伙兒和和氣氣住一起,叫什么“幸福養老院”
。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傻柱老了以后的日子,能好才怪。
這不就跟老版《亮劍》一樣么?后面的劇情審不過,播不了,可人物該有的命數,改不了。
現在他何雨柱接替了傻柱的位置。
要是按原劇情走下去,他晚年的下場,照樣是凄慘兩個字。
何雨柱打了個哆嗦。
他坐在黑暗里,攥緊了拳頭。
既然老天爺讓他來了,那他這輩子,絕不當傻柱。
不會被一大爺易中海算計,不會被賈家拖死,不會被秦淮茹耍得團團轉。
他何雨柱,要改命。
何雨柱看了看時間,心里明白得很——眼下不能亂動,也不能搞什么大改變,得先裝得跟原來那個傻柱一個樣。
這會兒是1952年三月。
他那便宜爹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保城都快半年了。
白蓮花秦淮茹嫁進賈家也三個來月,肚子已經鼓起來。
照這個勢頭,日后坑慘原主的“盜圣”
棒梗,已經在里頭長成了。
何雨柱把腦子里的記憶翻了一遍,發現易中海這半年雖然動過些心思,但對他還沒到后來那個地步。
眼下的易中海,沒把他當養老的人選,頂多就是個備胎,還得再看看。
在這院子里,易中海平時最看重的,還是他那個徒弟賈東旭。
平日里走動,也就是賈家和聾老**那邊。
聾老**現在跟何雨柱也不親,壓根沒把他當什么“親孫子”
看待。
說白了,何大清一跑,這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偶爾上門說幾句好聽話——那還是帶著算計——其他人全躲著何雨柱兄妹走。
都怕這倆孩子沒了爹、日子難過,會黏上他們。
就連日后見誰都想撈點好處的三大爺閻埠貴,這時候見了何雨柱兄妹也是繞道走。
對了,這會兒三位大爺還不是大爺。
北京還在軍管,得等一年后軍管結束、街道辦成立,人手不夠用,再加上特務的事,才會在人多的大院里選管事大爺,幫著照看院里的情況。
想到這兒,何雨柱突然明白了。
易中海隔三差五來看他,除了想把他當個養老備胎,八成也是要做給院里人看——讓人覺得自己是個照顧晚輩的好人,好攢點聲望。
從原主腦子里翻出來的東西看,活著的賈東旭這人,孝順,懂事,干活也賣力。
對易中海這個師父,那是真尊敬,逢年過節必上門,家里有啥好吃的,也少不了給師父師娘送一份。
對秦淮茹,賈東旭也是真心疼。
這時候的賈張氏還沒變成后來那個兒子死后光躺家里養老、啥也不干的樣,時不時還幫秦淮茹做點家務,也不見她在院里動不動就喊老賈。
秦淮茹懷上以后,賈東旭讓老娘接過了洗衣做飯的活兒,賈張氏也沒啥怨言。
何雨柱看清賈東旭的為人,一下就懂了——原劇里秦淮茹為啥賈東旭死后不改嫁,非要死撐著養活棒梗那幾個孩子。
除了離不開孩子,肯定也有報答賈東旭恩情的意思在里頭。
至于秦淮茹那些盤算——算計傻柱也好,許大茂也罷——從她的角度想,無非是為了養家糊口, ** 出來的活法。
當然,也可能她骨子里就是這號人。
反正何雨柱對秦淮茹沒啥好感。
這輩子絕不會像原主那樣,稀里糊涂就喜歡上她。
何雨柱翻著原主的記憶,慢慢摸清了門道:易中海早跟賈家、聾老**擰成了一股繩。
這一院子的人,明面上和和氣氣,背地里卻聯手進退,就原主那個二愣子啥也看不出來。
眼下,賈東旭還活著。
易中海跟聾老**的養老心思,全掛在賈東旭身上。
還沒到后來那種地步——為了算計傻柱,把整個院子攪得雞飛狗跳。
平日里鄰里間偶爾鬧點小摩擦,也很快就能擺平。
整個大院,表面上是太平的。
最讓何雨柱沒想到的是,聾老**這會兒對賈家沒那么大意見。
每次易中海兩口子跟賈家人湊一桌吃飯,聾老**必定到場,還能心平氣和地跟賈家嘮嗑。
何雨柱琢磨不明白——原劇里,傻柱到底是啥時候成了聾老**的“乖孫子”
的?又是因為啥?
不過,何雨柱轉念一想,就想通了:原主的廚藝是后來才練出來的。
聾老**這人嘴饞,等傻柱手藝好了,她為了那口吃的,自然越來越黏傻柱。
等賈東旭沒了,她看清賈張氏靠不住,才把全部心思擱傻柱身上,凡事都站傻柱那邊。
想通這一層,何雨柱心里有數了:這輩子,絕不給這個聾老**機會。
他才不想平白無故給人當“孫子”
。
雖說原劇里聾老**對傻柱沒啥深算計,死后還把房子留給了他。
要沒聾老**,婁曉娥不會給傻柱生下何曉,何家真就斷了香火。
可何雨柱明白,聾老**撮合傻柱跟婁曉娥,本意不是為了讓傻柱有后。
那時候,婁曉娥嫁許大茂幾年肚子都沒動靜。
按這年頭人們的想法,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錯——連婁曉娥和許大茂自己也這么想。
許大茂那副嘴臉對待婁曉娥,她這個富家出身也只能忍氣吞聲。
聾老**也覺得婁曉娥不能生。
她撮合這倆人,一是想借婁曉娥的家世和傻柱的廚藝,讓自己晚年過得舒坦。
二是——聾老**最看重的人,永遠是易中海。
她清楚,就算傻柱跟婁曉娥在一起,憑著婁曉娥心善,對她也親近,再加上傻柱對易中海言聽計從,這倆人肯定能給易中海兩口子養老送終。
婁曉娥的家底擺在那兒,易中海兩口子往后日子肯定不會差。
另外,聾老**也有私心,想讓傻柱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畢竟傻柱伺候了她那么多年,她心腸再硬,也比易中海軟幾分。
在她眼里,婁曉娥比秦淮茹更適合當傻柱的媳婦。
秦淮茹拖著三個娃,還有個攪屎棍婆婆賈張氏,就算嫁過來,也難跟傻柱一塊兒好好照顧易中海兩口子。
秦淮茹的心思,肯定都撲在自己孩子身上。
再者,聾老**從棒梗那幾回偷偷摸摸的舉動,看出這小子已經被賈張氏養歪了,根本靠不住。
她替傻柱往后的日子著想,才死活不同意傻柱跟秦淮茹湊一塊兒。
可易中海一門心思要把傻柱和秦淮茹撮合到一塊兒。
聾老**琢磨不透他圖啥,但心里有數。
礙著易中海的面子,她不能明著攔,也擋不住易中海的算計,只能瞞著旁人,悄悄把婁曉娥往傻柱身邊推。
說到底,老劇里頭聾老**這一手,對她自己和易中海兩口子最劃算。
精彩片段
小說《四合院:穿成傻柱,我知全院底牌》“鑫鑫栩栩”的作品之一,何雨柱何大清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成了何雨柱?迷迷糊糊睡得正香,渾身發冷。何雨柱眼睛都懶得睜,伸手去摸被子。手在旁邊碰到一團東西,拽過來蓋身上,可觸感不對勁。屁股底下硌得慌,根本不是自家那張軟床。腦子慢慢清醒,他一個激靈睜開眼。四周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又伸手去摸床頭燈開關。手指碰到墻壁,糙得很,像土墻。跟家里那光滑墻紙完全兩碼事。摸了半天,開關沒摸著。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很確定,這地方不是自己家。可昨晚加班回來,洗了澡就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