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江硯白外形出眾,是幾十萬粉絲的商業模特。
但他有個原則:不接私人商單。
哪怕對方開出比平常多十倍高價,依舊不為所動。
我以為他的原則不包括我。
在生日當天央求。
“攝影社一周后要競選優秀攝影師了,就讓我拍一下你,好不好?”
可江硯白卻直接冷臉拒絕。
“我說過,之前我接私人單被造謠是鴨,你非要為難我?”
我紅了眼,不再提起。
直到一周后,攝影作品展覽時,我卻看見江硯白照片出現在我對手攝影師名下。
整整18張,各種姿勢他都無比耐心配合。
這一刻,我突然就放棄了。
既然我比不過他的原則,那就換一個。
01
我站在那組照片前,手指冰涼。
十八張。
從清晨到日暮。
有咖啡店里他低頭看書的慵懶。
有天臺上風吹起他白襯衫的恣意。
甚至有一張他在雨中回頭,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神溫柔得不像他。
每一張都寫著同一個名字:汪宥真。
汪宥真。
我的對手。
攝影社的副社長。
永遠壓我一頭的那個女孩。
我還沒開口,旁邊已經圍上來幾個攝影社的社員。
“哇靠,宥真你這組神了!”
“江硯白?那個幾十萬粉的模特?你怎么請到的?他不是從來不接私人單嗎?”
“對啊,之前林倩想拍他做作業,開價五倍都被拒了,你這……用了什么魔法?”
汪宥真被圍在中間,臉微微泛紅。
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一個男生就搶著開口。
“人家是特別的人嘛!”
“你們沒看到那個雨中回眸?那眼神,我**一個直男都被殺到了。”
“宥真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全程笑著的,跟平時鏡頭前那張冷臉完全不一樣。”
汪宥真輕輕推了他一把,語氣卻帶著藏不住的甜。
“別瞎說,他只是……比較好說話而已。”
另一個女生湊過來,壓低聲音。
“好說話?他對別人可不是這樣的。”
“我聽說,這次拍了十八張,宥真說夠了,他還主動問要不要換個場景再來幾組。”
“器材也是他幫忙搬的,三腳架、反光板,一套下來重得要死,他一句怨言都沒有。”
“十八張,每一張都是神圖,宥真你這最佳攝影師穩了吧?”
汪宥真不好意思的說:“別說了別說了,有人看著呢。”
他們終于注意到了我。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有人尷尬地咳了一聲,往后退了半步。
汪宥真抬眼看向我,臉上滿是得意。
我沖她笑了笑,“拍得真的挺好的。”
便轉身走了。
身后有人小聲說了句什么。
我沒聽清。
也不需要聽清了。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著冰冷的金屬壁,緩緩蹲了下來。
他說不接私人單。
因為被造謠是鴨,有心理陰影。
說我非要為難他。
可他卻愿意幫汪宥真搬器材。
他也會說場景單一不好看,可以多換幾個地方。
他確實不隨便破例,但只給特別的人例外。
我低著頭,盯著鞋尖,盯了很久。
這才明白,原來我不是那個特別的人。
原來我的央求是為難。
汪宥真的開口是破例。
原來他沒有什么原則。
只是我不值得。
電梯到了一樓,我站起來,抹了把眼淚,走了出去。
手機震了一下。
江硯白發來一條消息:晚上想吃什么?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把他設成了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