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參加我的婚禮,我爸在火車上站了十七個小時。
司儀宣布新娘父親登場時,出場的卻是周行川的假小子青梅。
她嬉皮笑臉挽上我的手將我拖到周行川身邊。
“好兒子,叫聲爸來聽聽。”
周行川笑得一臉寵溺:
“謝謝爸。”
小青梅滿意**,大搖大擺坐在了本屬于我爸的主位。
而角落處,我爸小心翼翼地拉著我的袖子。
“今天是你結婚的大喜日子,爸坐哪都行。”
看著我爸微紅的眼,我拉著我爸端起酒杯走到周行川面前。
“行川,今天婚禮別讓我爸難堪,敬個酒就當給我爸賠禮道歉了。”
周行川卻避開我的視線,盯著皮鞋上的酒漬皺眉。
“江叔,你把我的鞋弄臟了。”
我和我爸同時愣住,小青梅卻噗嗤一笑。
“叔叔,你還不趕緊給行川擦鞋?”
“反正你沒位置坐,擦完鞋正好給服務生幫幫忙。”
我爸張了張嘴,踉蹌著身子就要蹲下。
看著周行川縱容的神情和我爸委曲求全的動作。
我鼻尖發(fā)酸,聲音微顫。
“爸,麥子熟了,我們回家。”
……
我一把扶住我爸,拽著他已經彎下去的身子,聲音發(fā)抖卻異常清楚。
“爸,不擦。”
我爸慌忙拉我:“閨女,別在今天鬧,爸沒事,爸真沒事……”
盛晴翹著腿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酒杯晃了晃,笑得刺耳。
“叔叔,你女兒今天脾氣挺大啊,結婚是喜事,別擺出一副誰欺負了你們的樣子。”
我盯著她:“那個位置是我爸的,你起來。”
她挑眉:“**的?誰定的?我和行川從小一起長大,**媽都把我當半個女兒,我坐這兒怎么了?”
我轉頭看向周行川,最后一次等他開口。
“行川,讓她起來,給我爸道歉。”
周行川卻抬手扯了扯領帶,神情有些不耐。
“江妍,差不多行了,盛晴就是愛開玩笑,你至于上綱上線?”
“上綱上線?”我氣得指尖發(fā)冷,“她拿我爸當笑話,當眾讓他給你擦鞋,這也叫玩笑?”
盛晴故作委屈地撇嘴:“行川,我就說吧,鄉(xiāng)下人規(guī)矩重,開不起玩笑。”
那一句“鄉(xiāng)下人”,像刀一樣扎進我耳朵里。
我爸的臉瞬間白了,低著頭,手指局促地攥著衣角。
“我……我確實是鄉(xiāng)下來的,沒見過世面,你們年輕人別為了我……”
“爸!”我眼睛一下紅了。
周行川皺眉,語氣冷下來。
“江妍,你非要把場面弄這么難看?”
“今天來了多少賓客,你自己看看,**不懂禮數(shù),你也不懂?”
我笑了,眼淚卻在眼眶里打轉。
“我爸站了十七個小時趕來參加我的婚禮,你說他不懂禮數(shù)?”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周行川淡淡道,“沒人逼他站著。”
我爸身子一晃,我趕緊扶緊他。
盛晴站起身,走到我爸面前,故意拍了拍他的肩。
“叔叔,你別怪行川,他從小就講究。”
“你這褲腿上還有泥點子呢,剛剛蹭到他鞋上,也不怪他嫌臟。”
我爸立刻低頭去看褲腳,慌亂地用手去拍。
他越拍,我越覺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
我死死咬著牙:“盛晴,你閉嘴。”
她嗤笑一聲,忽然伸手來扯我爸:“要不我帶叔叔去后廚坐吧,省得在這兒礙眼——”
我猛地把她的手打開。
“別碰我爸!”
她尖叫一聲,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周行川臉色驟沉,幾步沖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江妍,你瘋夠了沒有!”
他捏得太重,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爸連忙去掰他的手:“你別抓她,她怕疼,她從小就怕疼……”
周行川卻看都沒看我爸,盯著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給盛晴道歉。”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婚禮現(xiàn)場當眾喊女兄弟叫爸,我不結婚后未婚夫悔瘋了》,男女主角我周行川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參加我的婚禮,我爸在火車上站了十七個小時。司儀宣布新娘父親登場時,出場的卻是周行川的假小子青梅。她嬉皮笑臉挽上我的手將我拖到周行川身邊。“好兒子,叫聲爸來聽聽。”周行川笑得一臉寵溺:“謝謝爸。”小青梅滿意下臺,大搖大擺坐在了本屬于我爸的主位。而角落處,我爸小心翼翼地拉著我的袖子。“今天是你結婚的大喜日子,爸坐哪都行。”看著我爸微紅的眼,我拉著我爸端起酒杯走到周行川面前。“行川,今天婚禮別讓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