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說我撿回來的兩個哥哥里有一個是反派,
如果不幫他走上正道,那么三年后我會死得很慘!
我看了看兩個哥哥,
一個是努力上進即將步入清華的大哥,
一個**打架劣跡斑斑的二哥,
我果斷選擇與二哥成為同桌,日日感化他,教他努力上進,成功把他拽進年級前十。
結果比**危機先來的,竟是反派徹底黑化警告:
檢測到反派黑化值達到頂峰,宿主陷入危險,倒計時10、9、8……
我愕然回頭,就見平日里溫潤如玉的大哥站在陰影里,嗓音低沉:
“妹妹,為什么不選我,嗯?”
1.
我手里的奶茶被嚇得“啪嗒”掉在玄關的瓷磚上,撒了一地。
一年前,我穿進這本校園文里的,綁定了“反派感化系統”。
任務要求我找出林家兩個養子中的隱藏反派,把他拉回正道。
大哥林嶼,清北苗子,年級第一,白襯衫永遠干凈,對誰都溫和有禮。
二哥林野,年級倒數常客,**逃學打架,教導主任見他就頭疼。
這還用選?反派肯定是林野。
我立刻向老師申請:
“老師我要和林野同桌,我得**他學習。”
早自習押著林野背單詞,放學堵林野不讓他打架。
他上課睡覺我拿筆尖扎,他逃網吧我蹲門口等。
熬了三個月,這次聯考林野從倒數第二沖到了年級第十。
今天放榜,我樂顛顛地跟林野回家,滿腦子都是感化成功后的百萬獎金。
直到剛剛開門,系統倒數到7,我才看清陰影里的林嶼。
他手里裝牛奶的玻璃杯被捏出了裂痕,奶液正順著他指縫往下滴。
“哥,你站那干嘛?燈也不開,嚇死人了。”
林野皺著眉擋在我前面,伸手就要去按開關。
“別開。”
林嶼的聲音很輕,他踩著地上的奶凍殘渣慢慢走過來,皮鞋踩在黏糊糊的芋泥上,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響。
“我就是等念念回來,想問她一句。”
他停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指尖輕柔的幫我擦拭著沾了奶霜的手背。
“為什么選阿野,不選我啊?”
倒計時跳到5,我渾身的血液都快凍住了。
宿主重大失誤,檢測錯誤,林野無黑化風險!
系統的咆哮聲在我腦子里炸響,我天都要塌了。
合著感化了那么久,直接感化錯對象了……
系統才不管我崩不崩潰,一堆前世的劇情碎片瘋狂往我腦子里塞:
之前的原主和我一樣,選了桀驁不馴的林野,天天和林野一起上學放學,絲毫沒注意到林嶼。
最后原主十八歲生日那天,林嶼直接黑化成了反派,把她鎖在了郊區的私人別墅里,每天只能看到林嶼。
原主每天擔驚受怕,活活嚇死了。
我看著眼前笑著的林嶼,后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才后知后覺地想起這三個月我干的蠢事: 每天早上我只給林野帶早餐,隨口問林嶼要不要,他總笑著說:
“吃過了,你給阿野吧。”
我就從來沒給他帶過。
上次林嶼站在學校門口,我看見他還對他說:
“哥你怎么還沒走?”
他當時還是笑著的,說:
“沒事,我就是有事留了一下。”
那時候,他應該是在等我放學吧?
2.
“什么選我不選你的?哥,你到底怎么了?”
林野把我往他身后又拽了拽,一下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看著面前眼睛透著冷意的大哥,心想:
完了,這次別說是100萬獎金了,我小命難保啊!
結果倒計時剛數到1,系統居然自動停了,林嶼也只是淡然一笑說道:
“沒什么。”
林嶼收回視線,好像剛剛那句詭異的問話只是錯覺。
“剛剛腦子糊涂了一下,我就是看見你們聯考成績出來了,阿野考得不錯,做了你們愛吃的糖醋排骨,快進來吃吧。”
他轉身走進餐廳,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的白襯衫上,看著和平時那個溫潤的大哥沒有任何區別。 系統叮的一聲跳了提示:
反派暫時收回攻擊意圖,當前黑化值95%,請宿主盡快采取措施降低黑化值,避免觸發死亡結局。
我松了半口氣,剛要抬腳往餐廳走,胳膊就被林野拽住了。
林野的聲音壓得很低,湊在我耳邊,熱氣擦過我的耳廓。
“我總覺得哥今天不對勁,你離他遠點。”
我看著他一臉護著我的樣子,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我沒事。
飯桌上林嶼一直給我夾菜,全是我愛吃的。
林野在旁邊用筷子敲碗:
“我也喜歡吃排骨,哥你怎么不夾給我?”
林嶼沒理他,夾了塊最嫩的排骨放在我碗里,抬頭看向我,眼底帶著點期待。
“念念,上次你說你有道物理競賽題不會,現在吃完飯了,要不要我給你講講?”
我趕緊點頭,生怕再把大哥惹毛了,黑化值又滿了。
“要要要,我正想找哥你講呢。”
系統叮的一聲:
反派黑化值-5%,當前90%
林野臉瞬間垮了,把碗往桌上一放。
“不就是個物理題?我也會,我給你講。”
“你上次物理才考了72分,哪來的臉說你會?”
林野氣鼓鼓地抓起書包回了房間,關門的時候還故意摔得砰的一聲響。
餐廳里瞬間只剩下我和林嶼兩個人。
他放下筷子,伸手擦了擦我嘴角沾的醬汁。
3.
“念念,你很久沒主動跟我說話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這幾個月,你眼里好像只有阿野。”
我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我趕緊扯出個笑,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晃了晃。
“這不是他成績太差了,我怕拖我們倆的后腿嗎?我之后一定注意,好嗎?”
“哥,就原諒我這一次嘛。”
林嶼眼底的沉色散了一點,點了點頭:
“好,就這一次。”
那天晚上我躲在房間里翻了一晚上系統給的隱藏劇情,越看越心驚。
林嶼比我想得還要偏執。
他和林野都是三歲的時候被親生父母丟在孤兒院門口,是原主和爸媽一起去孤兒院做慈善活動的時候,非要把他們撿回家,最終原主爸媽收養了他們。
林嶼從小就敏感,不像林野適應得快,總覺得自己是外人。
那時候原主天天奶聲奶氣地喊林嶼哥哥,把自己的糖都塞給他吃,他把原主當成了自己唯一的光。
可后來原主慢慢大了,總愛跟著跳脫的林野到處跑。
林嶼覺得原主遲早會跟林野走,所以干脆把原主鎖起來,誰也搶不走。
我縮在被子里打了個寒顫,暗暗下定決心,以后必須一碗水端平,不能再忽略林嶼了。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繞了三條街,買了林嶼最愛吃的生煎包。
到家的時候,林嶼已經坐在餐桌前看書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打包盒放到他面前,盡量笑得自然:
“哥,給你帶了早餐。”
林嶼抬起頭,目光先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又落到還冒著熱氣的生煎包上,眼神微動。
“……給我買的?”
“嗯,你嘗嘗,還熱乎呢。”
我殷勤地打開盒子,又把吸管**豆漿杯里推過去。
林嶼看了我一會兒,嘴角才慢慢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然后說:
“謝謝念念。”
系統提示:
反派黑化值-3%,當前87%
我松了口氣,有門兒。
從那以后,我開始了艱難的端水生涯。
早上帶早餐,林嶼愛吃什么我就買什么,絕**此薄彼。
放學回家,先鉆進林嶼房間問他今天有沒有題要給我講。
周末就拉著林嶼一起討論難題或者看紀錄片。
但,林嶼的黑化值像坐過山車,時高時低。
有時候我多跟林野說兩句話,那數值都能往上蹦幾個點。
我不得不謹慎又謹慎,感覺自己活像個精神**的端水大師。
4.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
林嶼則一切如常,溫和優秀,仿佛那天的事情都是我幻想出來的。
這一個月的“端水”似乎卓有成效,系統面板上,那個曾經讓我心驚肉跳的數值,已經穩穩停留在5%左右。
危險,應該**了吧?
直到我十八歲生日那天。
生日宴在溫馨熱鬧的氣氛中結束,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我累得幾乎要癱在玄關。
林野被幾個朋友拉走去續攤,走前他紅著耳朵,塞給我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
“十八歲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我笑著收下,回頭卻看見林嶼站在客廳里看我們。
水晶吊燈灑下暖黃的光,映著他低垂的側臉。
我心里一毛,趕緊過去和他說話:
“哥,我來幫你。”
我想接過他手里的空杯子。
“不用,很快就好。”
林嶼避開我的手,動作利落地將最后幾個杯子放進洗碗機。
他轉過身,倚在料理臺邊,朝我彎了彎唇角:
“累了?”
“嗯,有點。”
我實話實說,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
“那要喝杯熱牛奶嗎?助眠。”
“好啊,謝謝哥。”
我點點頭,在餐桌旁坐下。
林嶼轉身去熱牛奶,背影挺拔。
我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頭那點殘余的緊繃感也漸漸散去。
這一個月,他表現得無可挑剔,像個最標準的好哥哥。
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
很快,一杯溫熱的牛奶被放在我面前,氤氳著白色的熱氣。
“小心燙。”
我小口喝著牛奶,他在我對面坐下。
“念念。”他開口,“這一個月,我很高興。”
“但我也更清楚了,在你心里,阿野是首選,我是需要被平衡的那個。”
我指尖發涼。
“看著你那么努力的關心我,很累吧?”
他站起身,陰影落下。
“其實不用這樣。”
他眼底溫和褪盡,只剩深黑。
“規則要改了。”
我想問清楚到底是什么規則,但我想站起來時,突然感覺四肢發沉,視線模糊。
牛奶有問題……
“睡吧。”
他掌心覆上我的眼睛。
黑暗吞沒前,系統最后的聲音微弱:
警告……黑化值100%……保護程序……失敗……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紙巾”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系統讓我感化反派?我卻把反派越養越歪》,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妹妹二哥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系統說我撿回來的兩個哥哥里有一個是反派,如果不幫他走上正道,那么三年后我會死得很慘!我看了看兩個哥哥,一個是努力上進即將步入清華的大哥,一個翻墻打架劣跡斑斑的二哥,我果斷選擇與二哥成為同桌,日日感化他,教他努力上進,成功把他拽進年級前十。結果比解除危機先來的,竟是反派徹底黑化警告:檢測到反派黑化值達到頂峰,宿主陷入危險,倒計時10、9、8……我愕然回頭,就見平日里溫潤如玉的大哥站在陰影里,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