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發提成這天。
主管張姐把我和新來的李軒單獨叫進辦公室。
“這個月咱們部門超額完成任務,上面批了五萬塊額外獎金,你們倆分一下。”
張姐端著咖啡,語氣輕描淡寫。
我想著我怎么也得有四萬八。
畢竟我在這家公司拼死拼活干了五年。
一個人扛起部門八成業績,帶出來的徒弟出去全都是銷冠。
而李軒入職快一個月,連公司最基礎的錄入系統都搞不明白。
他每天除了噴著濃烈的**水在辦公室里晃悠,就是給張姐端茶倒水。
可當工資條發到我手機上時,我愣住了。
我原本三萬的工資,被降到了三千。
李軒那個廢物,工資從四千直接飆到了五萬。
1
也就是說,不僅部門那五萬獎金全進了李軒的口袋。
甚至還從我的個人業績提成里,硬生生扣了兩萬七補給了李軒。
名頭是“新人幫扶基金”。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張姐。
“我的提成憑什么給李軒?”
要知道,我為了拿下這個月的業績,每年比他多跑兩百個應酬局。
上周甚至喝到胃出血進了醫院掛急診。
可張姐只是翻了個白眼。
她冷笑一聲,滿臉理所當然。
“蘇淼,你格局怎么這么小?”
“李軒家里條件困難,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沒結婚,要那么多錢干嘛?”
“就當是給部門做貢獻扶貧了。”
“再說了,你作為老員工,難道不該發揚一下傳幫帶的精神嗎?”
旁邊,李軒故意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他手腕上露出一塊嶄新的綠水鬼勞力士。
他沖我挑了挑眉,語氣里滿是綠茶味。
“哎呀淼淼姐,真是謝謝你補給我的錢了。”
“張姐說得對,能者多勞嘛,以后我會好好報答張姐的。”
說“報答”兩個字時,他的眼神黏膩地在張姐身上掃過。
我冷眼看著他們倆在辦公桌下肆無忌憚交疊在一起的腿。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行,傳幫帶是吧。”
我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歇斯底里。
異常平靜地解下脖子上的工牌。
“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我辭職。”
“既然你們這么能干,那明天那幾個身價上億的大客戶,你們自己去陪吧。”
“祝你們靠這塊勞力士,能簽下幾千萬的單子。”
說完,我直接轉身走出辦公室。
在他們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中,我一邊往電梯走,一邊掏出手機。
當著全辦公室的面,我將那幾個只認我個人的百億大客戶微信,全部拉黑、刪除。
走出公司大樓。
我直接撥通了首富老爹的私人號碼。
電話秒通。
我看著這棟困了我五年的寫字樓,嘴角勾起冷笑。
“爸,我不裝了。”
“這破班我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明天派你的私人直升機來接我回家繼承家產吧。”
2
“給誰打電話呢?”
“還私人直升機,蘇淼,你是不是這幾天陪客戶把腦子喝壞了?”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轉過身,對上了一雙充滿嘲諷的眼睛。
是顧澤。
跟我談了三年地下戀的男人。
也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
他穿著我上個月剛給他挑的高定西裝,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屏幕上通話還在繼續,他直接按下掛斷鍵。
“你發什么瘋?”
我冷冷地看著他。
顧澤卻將我的手機隨意拋進他昂貴的公文包里。
“我發瘋?”
“張姐剛才都向我匯報了。”
“你為了區區五萬塊錢的獎金,在辦公室里撒潑打滾,還威脅要拉黑公司的核心客戶。”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眼神里滿是嫌惡。
“蘇淼,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市儈?”
我被氣笑了,胃里一陣抽痛。
“我市儈?”
“我拼了半條命拿下的業績,提成被張姐全劃給了那個連表格都不會拉的男模。”
“我的底薪也被降到了三千。”
“你作為總經理,不查賬,反而跑來指責我沒有格局?”
顧澤皺起眉頭。
“李軒剛來城里打拼,家里條件不好。”
“他是我遠房表弟,我讓張姐多照顧他一下怎么了?”
他理直氣壯地理了理領帶。
“你作為公司的老員工,又是我的女人,難道不應該替我分擔一點壓力嗎?”
“遠房表弟?”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哪個遠房表弟戴得起十二萬的綠水鬼?”
“你哪個遠房表弟會在辦公桌底下和主管腿纏在一起?”
顧澤臉色變了。
他猛地湊近我,壓低聲音警告。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張姐是公司的元老,你污蔑她對你有什么好處?”
“有沒有污蔑,你調個監控不就知道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監控壞了。”
顧澤脫口而出。
看著他閃爍的眼神,我突然覺得這三年的付出像個笑話。
為了幫他穩住公司的基本盤,我沒日沒夜地應酬。
喝出胃潰瘍,換來的卻是他聯合外人來吸我的血。
“行,監控壞了是吧。”
“反正我已經辭職了,你們愛怎么玩怎么玩。”
“把手機還我。”
顧澤沒有動,冷笑了一聲。
“辭職?”
“蘇淼,你以為公司是你家開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
那是我租的公寓的備用鑰匙。
“你拉黑了客戶,給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在沒有把客戶資源全部交接清楚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你扣留我的私人財物,是違法的。”
我冷眼看著他。
“你可以去告我。”
顧澤有恃無恐地聳聳肩。
他湊到我耳邊。
“不過你別忘了,**留給你的那條玉墜,還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我的呼吸滯住了。
那條玉墜是我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當初顧澤說怕我弄丟,主動提出幫我鎖在公司的保險柜里。
現在,這成了他拿捏我的**。
“你想怎么樣?”
我強壓著心頭的怒火。
“跟我回辦公室,把客戶名單一字不落地默寫下來。”
顧澤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
“然后,去給李軒道個歉。”
“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讓我給那個廢物道歉?”
我攥緊了拳頭。
“想拿回***遺物,就乖乖把客戶名單交出來,然后給軒軒磕頭認錯。”
顧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3
我跟在顧澤身后,重新走進了那間讓我作嘔的辦公室。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水味混合著香檳的甜膩撲面而來。
張姐靠在老板椅上。
李軒半蹲在她身邊,手里端著一杯倒好的香檳,正往張姐嘴里喂。
看到顧澤帶著我進來,李軒立刻站直身體。
他順勢整理了一下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哎呀,顧總怎么把淼淼姐帶回來了。”
李軒眨了眨那雙無辜的桃花眼。
“剛才淼淼姐摔工牌的樣子好嚇人,我還以為她真的不要我們了呢。”
顧澤走到辦公桌前,眼神在李軒身上停留了兩秒。
那眼神里沒有上司對下屬的嚴厲,反而帶著一絲縱容。
“她知道錯了,回來交接工作的。”
顧澤轉頭看向我,語氣瞬間冷硬。
“還愣著干什么?”
“過來給李軒道歉。”
我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掃過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羅蘭百悅。
“顧澤,我回來只為了拿回我**玉墜。”
“名單我可以給你,但道歉,絕不可能。”
張姐“啪”地一聲將高腳杯重重放在桌上。
“蘇淼,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沒有公司給你平臺,你以為那些大老板會搭理你?”
她冷笑著上下打量我。
“顧總讓你道歉是給你臺階下。”
“別給臉不要臉。”
李軒適時地湊到顧澤身邊。
他故意用肩膀蹭了蹭顧澤的手臂,聲音夾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顧總,算了吧。”
“淼淼姐畢竟是老員工,脾氣大點也正常。”
“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只要公司好就行。”
顧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軒的肩膀。
“軒軒就是懂事。”
“不像某些人,****。”
看到這一幕,我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惡心完了嗎?”
“惡心完了就把保險柜打開。”
我冷冷地打斷了他們的表演。
顧澤收回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到我面前。
“簽了它,玉墜就還給你。”
我低頭掃了一眼文件的標題。
《員工自愿放棄提成及承認泄密**書》。
里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我自愿將所有業績提成贈予李軒。
并且承認自己私自拉黑客戶,涉嫌竊取公司商業機密。
“你瘋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澤。
“簽了這份東西,我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要背上吃官司的風險。”
“顧澤,你為了捧這個男模,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
顧澤臉色陰沉。
“蘇淼,注意你的言辭。”
“李軒是正經員工,你再一口一個男模地叫,別怪我不念舊情。”
李軒眼眶一紅,委屈地低下頭。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熱咖啡,朝我走過來。
“淼淼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
“這杯咖啡算我敬你的,你喝了消消氣,先把字簽了吧。”
他走到我面前,手腕突然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翻轉。
滾燙的咖啡直接朝我的臉潑了過來。
我本能地往旁邊一閃。
咖啡潑在了那份**書上,瞬間暈染開一片污漬。
“啊!”
李軒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自己的手腕連退兩步。
“我的手……好燙……”
顧澤猛地沖過來,一把推開我。
他緊張地抓起李軒的手,仔細檢查著那根本沒有沾到半滴咖啡的皮膚。
“燙到哪里了?”
“嚴不嚴重?”
“快去沖冷水!”
顧澤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腰重重地撞在辦公桌的邊角上。
劇痛蔓延全身。
“蘇淼,別給臉不要臉。”
“簽了這份認罪書,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見***遺物!”
顧澤將一沓文件狠狠砸在我臉上。
4
鋒利的紙張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
我站穩身子,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對正在上演苦情戲的男人。
顧澤正小心翼翼地對著李軒的手背吹氣。
張姐在一旁遞紙巾,眼神里閃過看好戲的得意。
“顧澤,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
我伸手抹掉臉上的血珠。
“你扣著我的私人物品,逼我簽這種敲詐勒索的協議。”
“真以為法律是你家定的?”
顧澤安撫好李軒,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法律?”
“你拉黑了公司價值過億的客戶資源,這叫職務侵占!”
“我讓你簽認罪書,是給你留一條活路。”
他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保安部,叫兩個人到張主管辦公室來。”
不到半分鐘,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推門而入。
“顧總,有什么吩咐?”
顧澤指著我,語氣冰冷。
“蘇淼涉嫌竊取公司核心機密,把她的包給我搜一遍。”
“把她的私人筆記本電腦扣下。”
我猛地護住身前的挎包。
“你們敢!”
“這是我的私人財產!”
“按住她。”
顧澤下令。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但男女力量懸殊,包還是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顧澤拉開拉鏈,從里面掏出我的輕薄筆記本。
他熟練地按下開機鍵,輸入我的生日密碼。
看著他熟稔的動作,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個密碼,還是三年前我們剛在一起時他非要我設置的。
如今卻成了他掠奪我心血的工具。
“密碼不對?”
顧澤皺起眉頭,煩躁地敲擊著鍵盤。
“我早就改了。”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會留著那個惡心的數字嗎?”
顧澤臉色鐵青。
他把筆記本扔給李軒。
“找技術部的人來,把密碼破了。”
“里面的客戶資料全都導出來,署**的名字。”
李軒接過筆記本,興奮得眼睛發光。
他抱著電腦,像抱著一座金山。
“謝謝顧總!”
“我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些資源的。”
就在這時,顧澤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因為距離很近,我清晰地看到了發件人的備注和內容。
備注是:軒軒寶貝。
內容是:老公,今晚還是去老地方嗎?我想你了。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視線在顧澤和李軒之間來回穿梭。
李軒正低頭抱著我的電腦,而顧澤正不動聲色地將手機翻了個面。
聯想到剛才顧澤對李軒那種超越常理的緊張,以及李軒看顧澤時拉絲的眼神。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張姐根本不是什么包養男模的**。
她只是個幌子。
顧澤和李軒,他們倆才是真正的一對。
我這三年拼死拼活賺來的錢,全被顧澤拿去養了這個男**。
“原來你們倆才是一對惡心的狗男男。”
“顧澤,你拿我賺的錢養男人?”
我死死盯著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5
辦公室內瞬間死寂。
張姐臉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識地看向顧澤。
李軒抱著電腦的手猛地一抖,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顧澤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隨后又漲成了紫紅色。
被戳穿了最隱秘的丑事,他徹底惱羞成怒了。
“蘇淼,你在這胡說八道些什么!”
顧澤厲聲咆哮。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揚起手就想給我一巴掌。
我死死盯著他揚起的手,眼神沒有退縮。
“打啊。”
“你今天只要敢動我一下,我保證明天全行業都會收到你和這個男模的**記錄。”
顧澤的手停在半空中,氣得渾身發抖。
他慢慢放下手,發出一陣冷笑。
“蘇淼,你還真是個蠢女人。”
“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也沒必要裝了。”
他轉身走到李軒身邊,一把攬住李軒的腰。
李軒也不裝了,順勢靠在顧澤懷里,挑釁地看著我。
“沒錯,軒軒才是我愛的人。”
顧澤語氣里帶著**的炫耀。
“你不過就是個只會干活的機器。”
“這三年,你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無趣透頂。”
“要不是看你還能賺點錢,我早就把你一腳踹了。”
李軒嬌滴滴地附和著。
“淼淼姐,你別怪顧總。”
“誰讓你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呢?”
“顧總給我買的千萬別墅和保時捷,可都是用你熬夜**賺來的提成刷的卡哦。”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厚顏無恥的男人,覺得無比荒誕。
我這三年的青春和感情,竟然喂了這樣兩條蛆蟲。
“把玉墜還給我。”
“我現在就走,你們的破事我嫌臟。”
顧澤冷哼一聲。
他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拿出了那只裝有玉墜的紅絲絨盒子。
“想要?”
他打開盒子,拿出那枚晶瑩剔透的帝王綠玉墜。
“蘇淼,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
“就是你這副永遠高高在上、自以為清高的樣子。”
顧澤的眼神里閃過瘋狂。
他當著我的面,手臂猛地揮下。
將那枚玉墜狠狠砸向堅硬的大理石地面。
“啪”地一聲脆響。
玉墜瞬間四分五裂,碎渣飛濺。
“不!”
我撲過去想要接住,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膝蓋重重地磕在碎玉上,鉆心的疼。
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顫抖著手去撿那些碎片。
這是媽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顧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發出一陣狂笑。
“心疼了?”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我告訴你,這才剛剛開始!”
“你今天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得給我進去蹲大牢!”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法務部嗎?”
“帶**上來。”
“對,人已經控制住了。”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幾名穿著制服的**在法務的帶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同志,就是她偷了公司的核心機密。”
“涉案金額高達三千萬,人贓并獲,直接把她銬走吧!”
顧澤指著我,嘴角勾起**的弧度。
**拿出**,朝我走來。
“蘇淼女士,你涉嫌竊取商業機密并造成重大經濟損失,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金屬**眼看就要落在我滿是鮮血的手腕上。
顧澤笑得越發猖狂,李軒甚至舉起了手機準備錄像。
我死死攥著帶血的碎玉,殺意沸騰。
就在這時。
“轟隆隆——!”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氣流卷起一陣狂風,直接將辦公室的落地窗玻璃震得嗡嗡作響。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
一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機,如同遮天蔽日的巨獸,穩穩懸停在寫字樓外的半空中。
機身上,一個巨大的燙金“蘇”字,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天臺胖子”的現代言情,《千億資本降維打擊,渣男總裁悔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淼顧澤,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月底發提成這天。主管張姐把我和新來的李軒單獨叫進辦公室。“這個月咱們部門超額完成任務,上面批了五萬塊額外獎金,你們倆分一下。”張姐端著咖啡,語氣輕描淡寫。我想著我怎么也得有四萬八。畢竟我在這家公司拼死拼活干了五年。一個人扛起部門八成業績,帶出來的徒弟出去全都是銷冠。而李軒入職快一個月,連公司最基礎的錄入系統都搞不明白。他每天除了噴著濃烈的古龍水在辦公室里晃悠,就是給張姐端茶倒水。可當工資條發到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