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渣夫造反?我帶兵符嫁太子》“一支小筆尖”的作品之一,顧今宴沈清月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成婚三年,夫君一直是個連藥都吃不起的窮書生。為了給他治病,身為相府真千金的我,不惜去賣血。直到那天,我咳著血去給他送飯,卻看到他身穿蟒袍,正溫柔的給假千金戴上價值連城的東珠。「那個鄉巴佬真以為我是窮光蛋,天天賣血養我,蠢死了。」1.碗從我手里滑落,砸進雪里,滾燙的湯藥把腳邊一小片臟雪燙開了。我站在原的,身上冷的厲害,連血都像停住了。喉嚨里那點腥甜壓不下去,我彎下腰,猛的咳出一口血,濺在身前的雪上,...
成婚三年,夫君一直是個連藥都吃不起的窮書生。
為了給他治病,身為相府真千金的我,不惜去賣血。
直到那天,我咳著血去給他送飯,卻看到他身穿蟒袍,正溫柔的給假千金戴上價值連城的東珠。
「那個***真以為我是窮光蛋,天天賣血養我,蠢死了。」
1.
碗從我手里滑落,砸進雪里,滾燙的湯藥把腳邊一小片臟雪燙開了。
我站在原的,身上冷的厲害,連血都像停住了。
喉嚨里那點腥甜壓不下去,我彎下腰,猛的咳出一口血,濺在身前的雪上,紅的刺眼。
屋里的笑聲還沒停。
那是我的夫君,顧今宴。
他穿著一身玄色四爪蟒袍,金線繡出的蟒紋在燭火下晃的人眼疼,他哪里還是那個病弱蒼白、走兩步都要我扶的窮書生,分明是我從沒見過的尊貴模樣。
他懷里的人,是我的妹妹,當朝相府的千金,沈清月。
而我,沈知歡,才是那個本該擁有一切的相府嫡女,十八年前被抱錯,我在鄉野長大,三年前才被尋回。
可父母嫌我粗鄙,嫌我舉止上不了臺面,只對外說我是收養的遠房侄女。
他們真正認下的女兒,是沈清月。
那時,只有顧今宴不嫌棄我。
他是京城里最窮的書生,卻有一雙看上去很干凈的眼睛,他說:「知歡,他們不識珠玉,我識。」
我信了。
為了給他湊錢看病,我當掉了所有陪嫁。
后來,聽說黑市有人買血入藥,我干脆去賣血。
一次,兩次……手臂上的**密密麻麻,舊的還沒好,新的又添上。
我以為我在救我的愛人。
原來,我只是一個笑話。
「今宴哥哥,」沈清月嬌滴滴的聲音從屋里傳來,「你看姐姐多傻啊,她今天又去賣血了,換來的錢全買了你最貴的藥材,她還不知道,那些藥材早被我們換掉,喂府里的狗了。」
顧今宴輕輕笑了一聲,那聲音涼的很,也陌生的很。
「她的血,養肥了相府的狗,也算沒白流,若不是為了騙她信我,拿到她娘留下的那枚兵符,我何必陪她演這三年的戲?」
兵符?
我下意識摸向胸口,那里貼身藏著一枚小小的玄鐵虎符。
那是我鄉下的母親臨終前交給我的,她說,這是我親生母親的遺物,真到了沒活路的時候,能保我一命。
我曾把這件事當成枕邊話,說給顧今宴聽。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在算計這個。
心口疼的厲害,肺腑里也像被什么東西燒著,我眼前一陣陣發黑,踉蹌著后退一步,踩碎了腳邊的枯枝。
「誰?」屋內的顧今宴立刻喝了一聲。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他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看到雪地里狼狽的我,他眼里沒有一點意外,只有冷冷的厭煩。
「你偷聽?」
沈清月跟著出來,披著名貴的狐裘,親親熱熱挽住他的手臂,瞥了我一眼,「今宴哥哥,跟這個***廢什么話啊,既然被她聽見了,處理掉就是了。」
處理掉。
多輕巧的三個字。
我看著顧今宴,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用命去養的男人。
我啞著嗓子問:「為什么?」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扯了一下,眼里半點溫度都沒有:「為什么?沈知歡,你不會真以為,就憑你這張臉,這身賤骨頭,配得上我吧?我是當朝七皇子,將來要坐上那個位置的人,你呢,不過是我腳下的一塊墊腳石。」
他伸手過來,不是扶我,是要搶我胸口的兵符。
「拿來,這東西放在你身上,糟蹋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拍開他的手。
「你做夢!」
顧今宴的臉色徹底沉下去,眼里露出殺意:「給臉不要臉。」
他身后,兩個侍衛打扮的人立刻出現,朝我撲來。
我轉身就跑,寒風灌進喉嚨,每一步都疼的厲害。
身后,顧今宴的聲音冷冷傳來:「抓住她,死活不論!」
血不斷從我口中涌出,意識也一點點模糊。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記的腳下一滑,整個人從雪坡上滾了下去。
天旋地轉間,我重重撞上一駕馬車的車輪,眼前一黑,徹底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