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浪漫青春《破產后,老公帶我住貧民窟的真相》,男女主角顧少顧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默笙”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家族內斗,老公說他被凈身出戶。那個時候我們的兒子剛滿三歲。為了保住他的尊嚴,我瞞著父母去洗盤子、刷馬桶,甚至為了幾百塊錢去參加低俗的綜藝。“寧寧,跟著我受苦了,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他摟著我縮在發霉的被窩里。我們在充滿尿騷味的巷子里躲了四年。因為買不起過敏藥,兒子在一次突發哮喘中死在送醫的三輪車上。然而當我無意間點進了一個頂級豪門的私人直播間。“顧少,您這出‘落難公子歷險記’演得太絕了,全京圈都賭...
家族**,老公說他被凈身出戶。
那個時候我們的兒子剛滿三歲。
為了保住他的尊嚴,我瞞著父母去洗盤子、刷馬桶,甚至為了幾百塊錢去參加低俗的綜藝。
“寧寧,跟著我受苦了,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他摟著我縮在發霉的被窩里。
我們在充滿尿騷味的巷子里躲了四年。
因為買不起過敏藥,兒子在一次突發哮喘中死在送醫的三輪車上。
然而當我無意間點進了一個頂級豪門的私人直播間。
“顧少,您這出‘落難公子歷險記’演得太絕了,全京圈都賭您能不能讓馮家大小姐為您去賣血!”
我看著屏幕里西裝革履、眾星捧月的男人,那是我的老公顧景。
損友們哄笑:“顧少的初戀離異帶娃,他為了給那個孩子治病,不僅送了私人飛機還把馮家大小姐騙得團團轉,拿她的嫁妝去養**的孩子,這招‘借花獻佛’高啊!”
我看著懷里冰冷的兒子,臉色慘白。
1
雨水很冷。
我懷里兒子的身體,更冷。
直播還在繼續。
畫面里,顧景正把一瓶金色的香檳,笑著澆在一個女人身上**。
那瓶酒價值上萬。
而我昨晚為了給他湊買***的錢,去黑市賣了400cc的血,只拿到五百塊。
抽完血,我頭暈眼花,差點暈倒在路邊。
可我攥著那五百塊錢,心里卻是甜的。
我想著,顧景最近失眠得厲害,這下他能睡個好覺了。
我想起為了幾百塊錢的日結工資,去給油膩的男人陪酒,被摸大腿。
我想起為了省下公交錢,每天步行兩個小時去洗盤子,手上全是凍瘡。
我想起兒子因為沒有特效藥,在我懷里痛苦抽搐,小臉憋得通紅。
而屏幕里,我的丈夫,正享受著無盡的奢靡與追捧。
彈幕瘋狂滾動。
“顧少**!把豪門千金馴成狗!”
“那個傻女人還在出租屋等你回家呢!”
“游戲***什么時候下線啊?看得我尷尬癌都犯了。”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和我的兒子,只是這場游戲里的***。
我看著直播**里一個徽章。
那是京圈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云頂”。
我抱著小寶冰冷的身體,沖進了瓢潑大雨里。
“師傅,去云頂會所,求你快一點!”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狀若瘋癲的我,和我懷里明顯已經沒了氣息的孩子,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停在金碧輝煌的會所門口。
“小姐,這里不能進去!”保安攔住了我。
我充耳不聞,嘶吼著顧景的名字,用盡全身力氣撞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顧景!”
會所內,聲色犬馬,靡亂不堪。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那個被一群闊少簇擁在中心的男人,緩緩轉過頭。
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我和我懷里的小寶時,瞬間凝固。
震驚,心虛,還有一絲被戳破游戲的惱怒。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吹了聲口哨。
“喲,游戲***找上門了?”
我一步一步朝顧景走過去。
我從口袋里掏出小寶一直攥在手里,已經掉漆的玩具小汽車。
然后用盡力氣狠狠砸向他那張虛偽的臉。
“砰”的一聲,玩具砸在頭上。
顧景的額角,瞬間見了血。
“顧景!游戲結束了!”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
“我們的兒子死了!”
2
顧景捂著流血的額頭,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他眼里的心虛和震驚,迅速被一種被冒犯的惱怒所取代。
他示意保安清場,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到角落。
“馮寧,你發什么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威脅。
“你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我們家?哪個家?是那個充滿尿騷味的巷子,還是這里?”
他被我問得一噎,隨即辯解道:“小寶的身體向來很健康,就是有一點輕微的過敏而已,怎么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溫柔又帶著驚訝的聲音響了起來。
“景,這是怎么了?”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氣質楚楚動人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長發披肩,妝容精致,看起來就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是林如晚,顧景的初戀,他的白月光。
她看到我懷里的小寶,立刻驚訝地捂住了嘴,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轉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馮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景哥幫我的那些錢......是這么來的。”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一副愧疚又無辜的樣子。
“如果我知道會害了您的孩子,我寧愿我的孩子**......”
顧景看見她哭了,瞬間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想都沒想,一把將林晚晚護在身后,對著我低吼:“你沖我來!這件事跟如晚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一瞬間,他對我兒子死亡的愧疚,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心狠狠梗了一下。
我的視線越過他,死死鎖在了林如晚的脖子上。
那里戴著一條璀璨的鉆石項鏈。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唯一的嫁妝。
四年前,顧景說公司周轉不開,需要錢還債,我毫不猶豫地給了他。
后來我問起,他說早就當掉了。
我當時還安慰他,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現在,我母親的遺物,正戴在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閃爍著刺眼的光。
“我的項鏈,戴在她脖子上。”
我的聲音在發抖。
“顧景,這也跟你沒關系嗎?”
顧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顯然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居然會認出這條項鏈。
林如晚的臉色也白了,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脖子上的項鏈眼神慌亂。
“我......我不知道這是馮小姐你的東西......”
她看向顧景,帶著哭腔說:“景哥,你不是說,這是你公司年會抽獎中的嗎?”
好一個公司年會抽獎。
好一個跟她沒關系。
原來,我四年的付出,我兒子的健康,我母親的遺物,都成了他討好另一個女人的資本。
我看著他們,只感覺空氣都被抽干了。
“顧景,你真行。”
3
“快錄快錄,年度大戲啊!正宮手撕**,還是帶著**來的!”
“顧少這下玩脫了,要是被顧老爺子知道,腿都得被打斷。”
顧景的那些損友們,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興奮。
聽到“顧老爺子”,顧景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最怕的,就是他那個說一不二的父親。
這場“歷險記”游戲,最大的規則就是不能讓家里長輩知道。
他眼里的惱怒瞬間變成了恐慌。
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這個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抱著我的腿,開始痛哭流涕。
“寧寧,我錯了!我不是人!我**!”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聲音響亮。
“你打我,你罵我,怎么對我都可以!但我們先讓小寶入土為安,好不好?”
他抬起頭滿臉淚水,眼神里滿是“深情”和“悔恨”。
“我只是一時糊涂,被豬油蒙了心!寧寧,我最愛的人一直是你和兒子啊!”
他演得情真意切,仿佛之前那個在直播里嘲笑我賣血的人不是他。
他承諾,會立刻和林如晚斷絕所有關系。
他承諾,會用他的下半輩子來補償我和兒子。
被他護在身后的林如晚也十分懂事,哭著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我不會再破壞你們了”,就捂著臉跑開了。
我看著跪在我腳下,表演著深情懺悔的男人。
只覺得無比諷刺。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了直播。
如果不是我兒子冰冷的**就在我懷里。
或許,我真的會再一次被他這副模樣**。
但現在。
我的心,隨著小寶的呼吸,一起死了。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我不能在這里和他撕破臉。
我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好。”
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先辦葬禮。”
顧景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我被他安撫住了,以為我還是那個只要他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哄好的馮寧。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殷勤地張羅。
“寧寧你放心,我一定給小寶辦一場全京城最風光的葬禮!”
他叫來助理,吩咐下去,要最好的墓地,最貴的棺木,最盛大的儀式。
他小心翼翼地想從我懷里接過小寶。
我躲開了。
我抱著兒子冰冷的身體,低著頭。
顧景。
游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你,準備好了嗎?
4
顧景對我言聽計從,將我接回了顧家老宅。
那棟我只在結婚時來過一次的,金碧輝煌的別墅。
他對兒子的后事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關心,甚至可以說是詭異。
他不僅請了全京城最好的殯葬團隊,還反復叮囑他們,在葬禮之前,“務必保持好遺體的器官完整性”。
一個正常的父親,在孩子死后,會關心這個嗎?
我的心里,警鈴大作。
我假裝因為悲傷過度,臥床不起,整日以淚洗面,拒絕和任何人交流。
顧景以為我精神崩潰了,對我放松了警惕。
他每天晚上都以外出應酬、安排葬禮事宜為由,深夜才歸。
這天晚上,我確定他離開后,悄悄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潛入了他的書房打開電腦。
密碼,我試了一次就成功了。
是林如晚的生日。
眼淚毫無征兆的砸在辦公桌上。
夠了,真的夠了。
我在電腦里快速翻找,很快,在一個加密的文件夾里,我看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文件夾的名字是“希望”。
里面只有兩份文件。
第一份,是林如晚兒子的病歷。
先天性心臟病,病情危重,急需心臟移植。
第二份,是一封郵件。
是顧景和一個境外醫療中介的通信記錄。
中介:“顧少,您要的匹配心源我們找到了,但是對方家屬臨時變卦,不愿意捐獻了,手術恐怕無法進行。”
郵件的時間,是一個月前。
我繼續往下看,看到了顧景的回復。
“不用了。”
“我找到了一個更合適的‘備用’心源。”
“血型匹配,年齡相仿,最重要的是,很‘干凈’。”
這封郵件的發送時間,就在我兒子小寶的哮喘開始莫名加重的一周前。
我的手腳一片冰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顫抖著手,繼續翻找。
終于,我在一個被清空的回收站里,恢復了一段被刪除的聊天記錄。
是顧景和林如晚的。
林如晚發了一張她兒子躺在病床上,帶著呼吸機的照片,配上哭泣的表情。
“景,我等不了了,醫生說小宇快撐不住了!我該怎么辦啊!”
顧景只回復了一句話。
一句讓我瞬間墜入無間地獄的話。
“別急,我的那個‘小麻煩’馬上就能派上用場了。”
“他的哮喘藥,我已經換成了維生素片。”
轟——
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為了給他初戀的兒子換一顆心臟,親手策劃了自己親生兒子的死亡!
我死死地捂住嘴。
牙齒咬破了嘴唇,滿嘴都是血腥味。
顧景,我要你死。
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