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公失憶后只記得我閨蜜,我選擇成全他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林夏”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清妍鳳梨酥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老公失憶后只記得我閨蜜,我選擇成全他們》內容介紹:老公為了替我閨蜜贏回母親的遺物,冒險在暴雨天賽車,連人帶車翻下山崖。醒來后,他失憶了,不記得我,卻記得我閨蜜。他記得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記得她最愛吃鳳梨酥。記得每次比賽,她都會在終點等他。可明明,我也和他一起長大,我也愛吃鳳梨酥。他每一次比賽,我也都在終點等他。最諷刺的是,他遺忘的我,才是和他攜手婚姻七年的妻子......病房里,兩個人說起往事,笑聲不斷。我僵在門口許久,梁沉終于注意到我,眉頭微蹙。...
老公為了替我閨蜜贏回母親的遺物,冒險在暴雨天賽車,連人帶車翻下山崖。
醒來后,他失憶了,不記得我,卻記得我閨蜜。
他記得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記得她最愛吃鳳梨酥。
記得每次比賽,她都會在終點等他。
可明明,我也和他一起長大,我也愛吃鳳梨酥。
他每一次比賽,我也都在終點等他。
最諷刺的是,他遺忘的我,才是和他攜手婚姻七年的妻子......
病房里,兩個人說起往事,笑聲不斷。
我僵在門口許久,梁沉終于注意到我,眉頭微蹙。
“這位小姐,你為什么總是來看我,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如果沒事,能不能盡快離開,不要影響‘我們’。”
我盯著他認真的眼神,一下子懂了。
原來從始至終,在他心里,他和顧清妍才是情投意合的“我們”。
心臟如同被刀割,我生生笑出了淚。
“沒什么關系。”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僅此而已。”
......
我摘下手上帶了七年的婚戒,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顧清妍攔下,她殷切地把我推到他面前,柔聲提醒:
“阿沉,她是祝言溪,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朋友。”
默然幾秒,她又補充:“也是你的妻子。”
梁沉盯著我看了幾秒,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你能不能讓她先出去?看到她我就頭痛。”
顧清妍嘆了口氣,卻難掩唇角笑意:
“言溪,你別難過,再給他一點時間,他總會想起來的。”
我卻是苦笑。
其實就算想起來,又能改變什么?
從小到大,他總是偏愛顧清妍多一些。
每天早上一起上學,他都會給顧清妍帶一瓶熱好的牛奶。
顧清妍問:“言溪的呢?”
他滿不在乎地說:“祝言溪那么壯碩,喝什么牛奶。”
我們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他**幾個人,拉起顧清妍就跑。
顧清妍問:“言溪怎么辦?”
他說:“先送你出去,再回來撈她。她那么潑辣,吃不了虧。”
所有人都默認,他喜歡顧清妍。
包括我。
可是高中畢業那年,他卻撕碎了**給我的情書,鄭重向我表白。
他說,他總損我,是因為太在意我。
他說,他不敢想象,如果我和別人在一起了,往后余生,他要怎么過。
我望著他漂亮的桃花眼,里面滿滿當當都是我。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我終于幸運了一回。
我高考明明比他高三十分,卻照著他的志愿填了同一所大學。
大學畢業后,他想當職業賽車手。
我明明提心吊膽,還是咬牙支持他的夢想。
他父母看不上我,處處刁難。
我一次次伏低做小,只為能和他有一個家。
可我們這個家,總是多一個顧清妍。
周末,他要陪她逛街、吃飯、看電影。
我的所有安排,都得遷就她的時間。
就連結婚紀念-日的燭光晚餐,也是她和梁沉相對而坐。
我在旁邊給他們倒酒、遞紙巾,像個服務員。
梁沉拿到職業生涯中的第一個冠軍時,我激動得哭了一整夜。
可那座獎杯,他轉手送給了顧清妍。
他說:“清妍陪我熬過了最難的時候,這座獎杯應該屬于她。”
如今,他忘記了所有,卻唯獨記得顧清妍。
我終于明白,不是我們的愛情里多了一個她。
是他們二十多年的感情里,多了一個自以為被愛的我。
顧清妍叫住了我:
“言溪,醫生說阿沉明天就能出院,你記得來接他。”
我回頭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他正低頭吃顧清妍給他削的蘋果,自始至終沒有再看我一眼。
第二天,我沒去。
顧清妍卻連打十個電話,信誓旦旦說有個大驚喜等著我。
果然一見面,梁沉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對我說:
“言溪,這些天,委屈你了。”
他身上的柑橘香味還是那么好聞。
我身體一僵,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幾拍。
“你都想起來了?”
“還沒有。”
他松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晚清妍把我們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雖然怎么都想不起來,但我相信她。”
“你放心,我會努力適應這段婚姻。”
我望著他身后微笑點頭的顧清妍,不由攥緊了雙手。
我的丈夫是否愿意繼續和我生活,竟然需要另一個女人點頭認證。
梁沉語氣興奮:“上車吧,我們一起回家。”
我神色黯淡點點頭,可剛上車,就看見顧清妍緊跟著坐了進來。
他解釋:
“醫生說,多和熟悉的人聊聊過去,有助于恢復記憶。”
“這段時間,就讓清妍和我們一起住吧。”
“對了,清妍不會開車,你去開。”
我愣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畢竟我現在還是他的“合法妻子”,他們接觸越多,我越能盡快解脫。
一路上,我在前面開著車,他們在后面暢聊。
短短一個小時說的話,好像比我和梁沉結婚七年說的都多。
好不容易到了家,梁沉主動提出,他睡書房。
他撓了撓頭:“對不起啊,我還是沒想起來,就這么和你一起睡,不太好。”
正合我意。
我表示理解:“你是病人,睡主臥吧,我去睡書房。”
顧清妍卻熱絡地握住了我的手。
“言溪,你和我一起睡客臥吧。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
我剛想拒絕,梁沉卻已經把我的枕頭被子放進客房里。
“既然清妍想,你就陪陪她。”
這夜,我睡得很不好。
剛瞇上眼,一聲驚雷將我驚醒。
房門被人推開,穿著睡衣的梁沉沖進來。
他看也沒看我,徑直將另一邊顧清妍抱進懷里。
“清妍,別怕,我在呢。”
我抬眼,一旁的顧清妍果真紅了眼,縮在梁沉懷里瑟瑟發抖。
當初,也是在這樣的雨夜里。
他為了替她拿回遺物,不顧我的阻攔駛上賽道。
拿到遺物的那刻,渾身是血的他緊緊把顧清妍擁進懷中,溫柔低喃:
“清妍,別怕,我在這里。”
如今,歷經生死的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多么感人。
沒有我,就更好了。
我默默走出了客臥,進了書房。
翻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在結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結束掉這段早該結束的婚姻。
手機亮了,人事發來消息:
小祝,去首都進修兩年的名單,明天就要上報了,你到底去不去?
我走出書房,只見客臥亮著溫馨的小夜燈。
梁沉和顧清妍相擁而眠,宛如結婚多年的夫妻。
我低頭回復: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