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博遠,曾是身家過億的建筑商。
四年前,我出于惜才和某種說不清的投緣,資助了一個名叫林染的女大學生。
周圍人都說我包養了“小蜜”,我一笑置之,四年間陸陸續續在她身上砸了500多萬,不僅供她留學,還救了她重病的母親,甚至給了她創業的第一桶金。
后來房地產寒冬,我資金鏈斷裂,一夜破產,眾叛親離,更要命的是我確診了尿毒癥晚期。
就在我躺在醫院走廊,連透析費都交不起準備等死的時候,消失兩年的林染穿著高定風衣出現了。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而是那個能把千萬支票甩在我臉上,霸道地宣示**的女人。
醫院走廊的空氣里永遠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廉價盒飯和陳舊被褥的霉味。
這種味道,曾經是我最厭惡的,如今卻成了我每天都要呼吸的“空氣”。
“沈博遠,36床的沈博遠在嗎?”
護士長的聲音尖銳且透著不耐煩,穿過嘈雜的人群,直直地刺進我的耳膜。
我費力地從走廊加床的那張折疊鋼絲床上撐起身子。
因為長期的透析不足,我的全身浮腫得厲害,原本那個意氣風發的沈總,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個被注了水的發面饅頭。
“在這……我在。”
我聲音沙啞,試圖擠出一絲討好的笑。
護士長拿著繳費單大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身后的幾個年輕護士都在竊竊私語,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熱鬧的淡漠。
在醫院這種地方,生死見多了,窮才是最大的病。
“沈先生,加上今天的透析費和之前的欠款,你已經欠費五千八百塊了。”
護士長抖了抖手里的單子“主任說了,今天要是再不補齊,明天的透析機位就只能停了。
你也知道,咱們院床位緊,外面多少人排隊等著呢。”
“五千八……”我喃喃自語,手下意識地摸向枕頭底下的錢包。
那里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護士長,能不能……能不能寬限兩天?”
我低聲下氣地求道“我正在籌錢,我有個老朋友說這兩天就給我轉賬。”
“沈先生,這話你都說了三回了。”
護士長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態度依然堅決“不是我們不講人情,醫院有醫院的規定。
你這病,就是個燒錢的無底洞。
你以前也是大老板,應該懂規矩。
沒錢,機器轉不起來。”
周圍的病患家屬投來各種目光。
有鄙夷的,似乎在說“沒錢治什么病”;也有麻木的,因為他們自己也在這泥潭里掙扎。
我叫沈博遠,今年五十二歲。
放在五年前,五千八百塊,也就是我請客戶吃頓便飯的零頭。
那時候我是本市有名的建筑商,手握好幾個地標項目,出入有司機,往來無白丁。
我想象過自己老了以后在瑞士療養,或者在海南的別墅里釣魚,唯獨沒想過,我會像一條流浪狗一樣,蜷縮在公立醫院最嘈雜的走廊里,為了延續幾天的生命,當眾被人催債。
精彩片段
由林染沈博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資助生用千萬救我》,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是沈博遠,曾是身家過億的建筑商。四年前,我出于惜才和某種說不清的投緣,資助了一個名叫林染的女大學生。周圍人都說我包養了“小蜜”,我一笑置之,四年間陸陸續續在她身上砸了500多萬,不僅供她留學,還救了她重病的母親,甚至給了她創業的第一桶金。后來房地產寒冬,我資金鏈斷裂,一夜破產,眾叛親離,更要命的是我確診了尿毒癥晚期。就在我躺在醫院走廊,連透析費都交不起準備等死的時候,消失兩年的林染穿著高定風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