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沒有光的時候,就做自己的太陽》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林夏”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曇夢趙墨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拿到西城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我在班級群刷到了弟弟和我女友曇夢的接吻照。曇夢云淡風輕地解釋:“畢業(yè)聚會,玩國王游戲輸了,就親了......”類似的事,發(fā)生過一次了。一年前,我撞見初戀女友楚顏和趙墨軒擁吻。我滿腦子都是他們黏連的口水,高考發(fā)揮失常。當時曇夢毫不猶豫地撕了985的錄取通知書,對我說:“墨寒,我從小就喜歡你。”“別怕,我陪你復讀。”她伴我度過了人生最晦暗的夏天。我一度以為,她和楚顏不一樣。...
拿到西城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我在班級群刷到了弟弟和我女友曇夢的接吻照。
曇夢云淡風輕地解釋:“畢業(yè)聚會,玩國王游戲輸了,就親了......”
類似的事,發(fā)生過一次了。
一年前,我撞見初戀女友楚顏和趙墨軒擁吻。
我滿腦子都是他們黏連的口水,高考發(fā)揮失常。
當時曇夢毫不猶豫地撕了985的錄取通知書,對我說:
“墨寒,我從小就喜歡你。”
“別怕,我陪你復讀。”
她伴我度過了人生最晦暗的夏天。
我一度以為,她和楚顏不一樣。
卻沒想到,她也會為了一樣的人背叛我。
我望著她的唇,一股嘔意混合著疼痛,沖擊著我的胸腔。
她卻又往我心口割了一刀:
“對了,墨寒,我忘了告訴你,我不能陪你去西城了。”
“我爸媽說那邊就業(yè)環(huán)境不好,我臨時改了志愿,報了北城大學。”
北城。
趙墨軒早就被北城藝術學院錄取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因為她說想去西城。
所以我放棄了top2,陪她填了西城大學。
她卻說改就改,現(xiàn)在才告訴我。
我咬著牙,艱難出聲:
“為什么......”
她有些不耐煩了,“不是說了么?因為西城就業(yè)不行......”
我苦笑。
其實我是想問,為什么,每個人,都會為了趙墨軒放棄我?
......
見我黯然神傷,曇夢放緩了語氣:
“放心,異地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北城離西城也不遠,我會盡量抽時間去陪你。”
說著,她牽起我的手。
“別鬧脾氣了,叔叔阿姨還在等我們吃飯呢,進去吧。”
我望著她纖細柔軟的手。
想起群里的照片。
她就是用這只手,抱著趙墨軒的脖子,與他用力地吻在了一起。
那么投入,那么忘情......
惡心。
我抽回自己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她愣了一下,可轉瞬她便移開目光。
因為趙墨軒給我們開了門。
她唇角噙著笑:“恭喜墨軒,考上了北藝。”
趙墨軒淺笑嫣然,“謝謝曇夢姐。”
兩人一對視,估計是想起昨晚的吻,臉都紅了。
我媽端菜出來,打破了粉紅泡泡氛圍:
“我們家墨軒就是爭氣。聽說面試的時候,老師都夸他有靈氣。”
說著還不忘剜我一眼。
“不像某些人,就會死讀書!”
“關鍵是復讀了一年,也就考了一個普通的大學,丟人現(xiàn)眼!”
我爸正在下棋,附和道:
“同事問我孩子考得怎么樣,我都不好意思提你。”
“都是一個媽生的,怎么差那么多?”
正和他對弈的姐姐趙芙,輕笑一聲: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有的是麒麟,有的是蛤蟆。”
話音落下,滿屋子都笑了。
包括曇夢。
我鼻尖一酸。
以前,他們說我木訥,說我不如趙墨軒。
曇夢總會堅定地站在我這邊,安慰我鼓勵我。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也融入了他們。
她的背棄,讓我格外痛苦。
就像一個久旱的人,好不容易得到一抔甘霖,又很快從指縫里漏掉了。
因為擁有過,失去后,才更叫人痛徹心扉。
我忍住滿腔酸澀,沉默著落座。
看著桌上的菜,心又被扎了一下。
拔絲洋芋、糖醋排骨、菠蘿咕咾肉......
全是趙墨軒愛吃的甜口菜。
沒有一個人記得,我不愛吃。
我早該習慣的。
我是家里的二兒子。
上面有個學霸姐姐,下面有多才多藝、長相俊秀的弟弟。
從小到大,我總是被遺忘的那一個。
我食不知味地扒著白米飯,看著他們談笑風生。
姐姐在北城讀研。
曇夢追著趙墨軒,也要去北城。
爸媽很開心,說三個孩子以后都在一個城市,互相有個照應。
沒有人問,我一個人在西城,會不會孤單。
甚至沒人知道我考了多少分。
我提前離席,去了沙發(fā)上看電視,也沒人發(fā)現(xiàn)。
等他們其樂融融地吃完飯,抹布卻扔到了我身上。
“我們帶墨軒去看歌劇。你留下,把碗洗了。”
媽媽吩咐得理所當然。
趙墨軒眨巴著眼睛,“要不等哥洗了碗,一起去吧?”
“就你心善。”趙芙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腦袋,“他又看不懂,帶他干嘛?”
父親招呼曇夢:
“小曇啊,你也一起去。正好和叔聊聊,**爸那個投資的事......”
曇夢有一瞬的猶豫。
可趙墨軒朝她一笑。
她只看了我一眼,便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了。
家門闔上,腳步聲漸遠。
徒留殘羹冷炙,和滿室寂靜。
我倒沒什么反應。
因為這不是我第一次被拋下了。
九歲那年,一個周末。
爸爸送姐姐去奧數(shù)班。
媽媽送弟弟去學鋼琴。
他們把我一個人鎖在頂樓陽臺。
七月。
四十度。
我哭到聲音沙啞,中暑昏迷。
待我醒來,沒有道歉,沒有安慰。
他們甚至指責我,說我傻,不知道向鄰居求助。
類似的事情,在過去的十八年,不停上演。
我一度以為,是因為自己不夠優(yōu)秀,他們才看不到我。
后來我才明白,他們根本不關心我優(yōu)不優(yōu)秀。
他們只是不愛我罷了......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聽話地去洗碗。
拿出手機,撥打了班主任的電話:
“老師,那個公派留學的名額,還在嗎?我后悔了,我想去。”
班主任喜出望外。
“趙墨寒同學,你終于想通了!”
掛了電話,我在地球儀上,找到了那個我即將奔赴的**。
我想好了。
既然沒有人關心我。
那我,就去一個比西城更遠的地方。
既然他們不愛我。
那我,也不**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