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考驗養子,身為京圈首富的我,帶著妻子裝了三年的破產窮光蛋。
如今,在他定親的頂級私人俱樂部里,他看著我妻子東拼西湊拿出來的兩萬塊心意錢,眼神里盡是嫌棄,甚至不愿意伸手去接。
他的未婚妻楚雅馨更是過分,直接讓服務員端來幾個塑料收納箱和一堆一次性防塵服。
“把你們身上的破銅爛鐵都放進去,還有,把這衣服穿上。這俱樂部的沙發都是意大利純手工真皮的,你們身上的窮酸氣要是熏壞了,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席間,為了配合我演戲而穿得破破爛爛的京圈大佬們,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尤其是二叔,他平時去哪都是被人供著的,此刻手里捏著那件劣質防塵服,手背青筋暴起。
我妻子紅了眼眶,卻還是默默拿起了衣服往身上套:“只要子軒以后在你們家能抬起頭,日子過得順心,媽穿什么都行。”
看著妻子低三下四的樣子,再看看坐在主位上全程冷眼旁觀的養子,我心底那一絲對他的溫情徹底死絕。
我正要發作,二叔卻在桌下死死按住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既然要試探,就看這白眼狼能爛到什么地步。
我強壓著怒火,順從地把手腕上的表摘下來丟進收納箱。
楚雅馨的哥哥楚明走過來,隨手撥弄了一下收納箱里的東西,嗤笑一聲:“喲,這高仿的百達翡麗仿得還挺像,拼夕夕兩百塊買的吧?窮講究。”
陸子軒終于開了口,語氣里全是冷漠:“爸,媽,雅馨家里都是體面人,你們就配合點,別給我找不痛快了。你們要是真為我好,今天就安靜點待著。”
好,好一個體面人。
楚明得意洋洋地走到大廳正中,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用力拍在主桌上。
“各位今天放開了吃!這可是這家頂級私人俱樂部的內部活動體驗券,我托了天大的關系才搞到的。今天這場定親宴,憑這券全場免單!”
他這話一出,女方親戚立刻爆發出熱烈的吹捧聲。
“還是楚少爺有本事!這可是京城最高端的場子,聽說平時進門都要驗資幾千萬呢!”
“子軒啊,你可真是攀上高枝了,要指望你那兩個破產的窮光蛋父母,你們這輩子連這俱樂部的大門都摸不到。”
陸子軒聽著這些話,臉上不僅沒有半點尷尬,反而滿是慶幸和驕傲。
他端起酒杯,湊到楚明跟前連連敬酒:“大哥說得對,以后我還得全仰仗大哥提攜。我那對父母沒本事,以后楚家就是我唯一的靠山。”
看著這一幕,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楚明手里拿的那張所謂的免單**,不過是我前幾天授意發出去的普通活動體驗券罷了,頂多只能抵扣兩杯免費的下午茶咖啡。
他竟然想拿這個來免單幾十萬的頂級宴席?
既然他想裝,我就讓他裝個夠。
楚雅馨見狀,腰桿挺得筆直,頤指氣使地叫來服務員改菜單。
“既然是我哥買單,那菜單必須換。頂級魚子醬、**M9和牛、白松露,全都按你們這的最高標準上。”
服務員禮貌地問:“請問男方親戚那幾桌也照上嗎?”
楚雅馨嫌棄地瞥了我們一眼:“給他們上幾盤清水煮白菜,再來個素炒蘿卜絲就行了。他們常年吃糠咽菜的,突然吃這么好的東西,胃根本受不了,萬一吃出毛病來,還要賴在我們頭上。”
“而且,就他們隨的這兩萬塊錢份子,只配吃蘿卜白菜,別浪費了我哥的人情。”
二叔氣得一把攥碎了手里的塑料水杯,水花濺了一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后,我拿出手機,給俱樂部的總經理發了條短信:
“按女方改的菜單上菜。停用所有體驗券的權益,今天場內一切消費按最高規格實時計費,絕對不允許打折。”
我倒要看看,等下天價賬單送上來的時候,他們這群人的臉皮還能往哪里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