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我捧他做明月,他卻棄我于溝渠》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霍景川程果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家里水管爆了,淹了半個客廳。老公下班看到滿地狼藉,一腳踢開地上的臟水桶。“連個地都拖不明白,我真不知道娶你回來能幫我分擔什么。”“我晚上還有個應酬,你趕緊弄干凈,別等我回來還這么亂。”我累得腰酸背痛,想去書房找塊干毛巾。門縫里面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請了兩個金牌保姆,24小時照顧你。”“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那套大平層是我給你買的入職禮物。”對方嬌滴滴地撒嬌,霍景川的聲音溫柔得能...
家里水管爆了,淹了半個客廳。
老公下班看到滿地狼藉,一腳踢開地上的臟水桶。
“連個地都拖不明白,我真不知道娶你回來能幫我分擔什么。”
“我晚上還有個應酬,你趕緊弄干凈,別等我回來還這么亂。”
我累得腰酸背痛,想去書房找塊干毛巾。
門縫里面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
“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請了兩個**保姆,24小時照顧你。”
“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那套大平層是我給你買的入職禮物。”
對方嬌滴滴地撒嬌,霍景川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跟我還見外什么?家里那個糙得跟老媽子似的,我現在碰她一下都嫌拉手。”
原來,他不是天生吝嗇脾氣差,只是心疼的人不是我。
我看著自己被泡得發白起皺的手指,沒有推門進去。
而是站起身,將手里那份他心心念念的晉升推薦信,扔進了水桶。
1
臟水瞬間吞沒了那張蓋著紅章的薄紙。
墨跡在水面暈染開來。
書房門咔噠一聲開了。
霍景川大步走出來,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程果,我的推薦信你放哪了?”
我沒有回頭,手指指向那個飄著污垢的塑料桶。
霍景川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下一秒,他沖過來一把撈起那張紙。
紙張已經泡爛,紅章模糊成了一團廢紙。
“你瘋了嗎!”
霍景川狠狠將爛紙砸在我臉上,冰冷的水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你知道這份推薦信我求了多久嗎?這是恒瑞資本高管的親筆推薦!”
“有了它我才能穩坐副總的位置!”
我平靜地看著他暴怒的臉。
“水管爆了,它自己掉進去的。”
霍景川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厭惡。
“自己掉進去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沒幫你打掃,你就在這給我甩臉子?”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惡毒,見不得我好是吧!”
“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賺錢養家,你連個家都看不好!”
我站起身,酸痛的膝蓋發出一聲輕響。
“你賺錢養家?”
“這個月房貸是我交的,物業費是我交的。”
“就連你身上這件西裝,也是我上周去干洗店拿回來的。”
霍景川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難看。
“你非要跟我算這么清楚是吧?”
“是,你是出了點錢,但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他上下打量著我。
目光掃過我濕透的衣擺,和沾滿泥污的褲腿。
“整天穿得像個大媽,身上一股消毒水味,跟你多待一秒我都覺得窒息。”
“要不是我念舊情,你以為我愿意回這個破家?”
“既然覺得窒息,那就別回了。”
我語氣毫無波瀾。
霍景川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頂撞他。
平時只要他一發火,我就會下意識地妥協退讓。
“行,程果,你長本事了。”
他咬牙切齒地系好西裝扣子。
“今晚我有個很重要的局,沒空跟你在這扯皮。”
“你自己把家里弄干凈,這份推薦信的事,我回來再跟你算賬!”
說完,砰一聲巨響,大門被狠狠砸上。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破裂的水管還在往外滲著水。
我走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換上干凈的衣服后,我坐在沙發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霍景川的副卡綁定在我的主賬戶下,出于信任從來沒有查過賬。
我輸入密碼,調出他近半年的流水。
一筆筆巨額轉賬刺痛了我的眼睛。
“江尋,轉賬52000。”
“蒂芙尼專柜,消費138000。”
“盛世華庭售樓處,刷卡5000000。”
原來他不是沒錢,只是他的錢都花在了別人身上。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沉寂已久的對話框。
“張律師,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另外,查一下霍景川名下所有的資產轉移記錄。”
對方幾乎是秒回。
“程總,您終于想通了?”
“我立刻去辦。”
我關掉對話框,深吸了一口氣。
恒瑞資本高管的親筆推薦信。
霍景川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那份推薦信,就是我親手簽的字。
他心心念念的副總位置,只要我一句話,就會徹底化為泡影。
既然他覺得我只會干粗活,覺得我惡毒。
那我就惡毒給他看。
2
凌晨兩點,大門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霍景川帶著一身酒氣和香水味走了進來。
他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隨手扔在餐桌上。
“給你帶了點烤串,趁熱吃。”
五年前他還是個窮小子時,也會在深夜給我帶烤串。
那時他不管刮風還是下雨,他總會把紙袋緊緊揣在懷里保溫。
如今卻只是隨手一扔,早就涼透了。
“我不餓。”
我收回視線。
霍景川扯領帶的手頓了一下。
他環顧四周,發現客廳已經光潔如新,水管也找人修好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還在為推薦信的事生氣?”
“果果,你知道我壓力多大嗎?”
“江尋剛進公司,什么都不懂,我作為領導多照顧她一點怎么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疑神疑鬼,心胸狹隘?”
我看著他領口那一抹淡淡的口紅印。
“大平層也是公司領導對新員工的照顧嗎?”
霍景川臉色瞬間變了。
“你偷聽我打電話?”
“程果,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卑鄙!”
他沒有否認,第一反應是倒打一耙。
“那套房子是我借給江尋住的,她一個女孩子剛來這座城市,租房子不安全。”
“我就算給她買套房怎么了?我賺的錢,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每天待在家里,根本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復雜。”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嘴臉,突然覺得十分好笑。
“你賺的錢?”
“霍景川,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進銳康醫藥的敲門磚,是誰給你鋪的?”
他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你又想拿以前的事來壓我?”
“是,當初是你幫了我一把,但這幾年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鬧嗎?”
就在這時,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景川哥,剛才你陪我看夜景的時候,我好像把耳環落你車上了。”
“今晚真的好開心,謝謝你的房子,我一個人會乖乖的。”
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短短幾秒。
霍景川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他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公司群里的消息,江尋在匯報工作。”
我沒有拆穿他拙劣的謊言,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去洗澡吧,很晚了。”
霍景川似乎松了一口氣。
“明天晚上公司有個行業晚宴,你不用等我吃飯了。”
“把我的那套深藍色西裝熨好,我明早要穿。”
他吩咐完,轉身走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明晚銳康醫藥的行業晚宴,給我安排一個位置。”
助理有些驚訝。
“程總,您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拋頭露面的應酬嗎?”
“去見幾個老朋友,順便處理點垃圾。”
掛斷電話后,我找到了霍景川說的那套西裝。
我拿出一把剪刀,順著西裝內襯的縫線,一點點挑開了里子。
然后把西裝原封不動地掛回了衣柜。
第二天一早,霍景川穿上西裝出門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
“財產轉移的證據已經發給你了。”
“另外,通知銳康醫藥的董事局。”
“恒瑞資本下個月的注資計劃,無限期擱置。”
我要讓他知道,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不過是我隨手施舍的沙堡。
潮水一退,他什么都不是。
3
銳康醫藥的行業晚宴設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
我穿著一件不起眼的黑色風衣,從側門走進了宴會廳。
會場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里,冷眼看著不遠處的人群。
霍景川正端著酒杯,滿面春風地穿梭在各大醫藥公司的老總之間。
他身邊緊緊貼著一個年輕女人。
江尋。
她挽著霍景川的胳膊,笑得嬌俏可人。
“**,這是我們公司新來的業務骨干,江尋。”
“小江可是個人才,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霍景川逢人便介紹,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江尋乖巧地舉杯敬酒,眼神卻始終黏在霍景川身上。
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都能看出來。
周圍的人都是人精,心照不宣地笑著附和。
“霍總真是年輕有為,身邊的**知己也是出類拔萃啊!”
霍景川沒有否認,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以前我陪他應酬被灌得胃出血,他連杯熱水都不倒。
現在卻把江尋護在身后,替她擋下所有的酒。
我端起一杯香檳,轉身準備去二樓的貴賓室。
“程果?”
一個帶著極度震驚和憤怒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
霍景川大步朝我走來,臉色鐵青。
江尋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會在這里?”
霍景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質問。
“你跟蹤我?”
“程果,你是不是瘋了!這是什么場合你不知道嗎!”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放尊重點,霍景川。”
江尋適時地躲在霍景川身后,怯生生地開口。
“景川哥,這位就是嫂子嗎?”
“嫂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你快跟她解釋清楚,別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
她字字句句都在退讓,卻字字句句都在挑火。
果然,霍景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解釋什么?她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潑婦!”
“你看看你穿的這身窮酸樣,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些什么人?”
“隨便得罪一個,我這輩子的前途就毀了!”
他眼里滿是嫌惡,仿佛我是一件讓他丟盡顏面的垃圾。
“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可悲。
“你確定要叫保安把我趕出去?”
他冷笑一聲。
“不然呢?留你在這里給我丟人現眼嗎?”
“我警告你,馬上給我滾回去,別逼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扇你!”
江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景川哥,你別這樣,嫂子肯定也是太在乎你了。”
“嫂子,你別生景川哥的氣,我明天就搬出那套房子,絕對不打擾你們。”
她眼眶微紅,楚楚可憐。
霍景川立刻心疼地反握住她的手。
“搬什么搬!那房子就是買給你的!”
“她自己心胸狹隘,憑什么讓你受委屈!”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霍景川覺得丟了面子,怒火更甚。
“我最后說一次,滾出去。”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好,我走。”
“不過霍景川,你別后悔。”
我轉身,毫不留戀地朝著大門走去。
既然他這么想在江尋面前耍威風,那我就成全他。
只不過,今晚的這出好戲,才剛剛開始。
4
我剛走出沒兩步,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江尋跌坐在地上,白色的禮服裙擺上沾滿了紅酒漬。
她的手掌按在碎玻璃上,滲出了鮮血。
霍景川猛地蹲下身,慌亂地查看她的傷口。
“江江!你怎么樣!”
他轉過頭瞪著我。
“程果!你簡直是個毒婦!”
“你故意推她干什么!”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出拙劣的戲碼。
我離她至少有三步遠,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我沒碰她。”
“你還敢狡辯!”
霍景川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朝我臉上扇來。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巴掌。
但他手指上的戒指,卻狠狠刮過了我的側臉。
**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那是一枚普通的素圈銀戒指,是我用第一筆獎學金給他買的。
現在,他用我送他的戒指,為了別的女人劃傷了我的臉。
“道歉!”
霍景川怒吼道。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江尋在別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景川哥,算了吧,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沒事的,只是破了點皮。”
她越是這樣,霍景川就越是心疼。
“不行!今天她必須給你道歉!”
他死死抓著我的肩膀,試圖逼我彎腰。
“程果,跪下給江江道歉!”
“否則今天這事沒完!”
我看著眼前這個面目全非的男人。
心底最后一絲殘存的溫情,徹底化為了灰燼。
我甩開他的手,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不用沒完了。”
“把字簽了,我們就徹底沒完了。”
文件散落在地上,最上面那張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離婚協議書。
霍景川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協議書,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你瘋了?你敢跟我提離婚?”
“程果,你離了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拿什么活!”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房子歸你,車子歸你,所有的存款我都不要。”
“我只要你立刻,馬上,從我的戶口本上滾出去。”
霍景川氣極反笑。
“好!好得很!”
“你別以為我會挽留你,我明天就去民政局!”
“你這種爛黃瓜,我看你以后怎么哭著回來求我!”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銳康醫藥的董事長,***。
霍景川看到***,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了上去。
“李董,您怎么親自來了。”
“一點小誤會,我馬上處理好,絕對不影響晚宴的興致。”
***毫不猶豫繞過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深深地鞠了一躬。
“程總,實在抱歉,****。”
“讓您在我們公司的晚宴上受了委屈,是我的失職。”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霍景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看看***,又看看我。
“李董...您叫她什么?”
***直起身,冷冷地瞥了霍景川一眼。
“霍景川,你瞎了眼嗎?”
“這位是恒瑞資本的首席執行官,也是我們銳康醫藥最大的控股方,程果程總。”
“你剛才,讓程總給誰下跪道歉?”
霍景川如遭雷擊。
他雙腿一軟,不可抑制地向后退了兩步,撞翻了身后的香檳塔。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