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越過那半寸余光》是羽隹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池硯寒池司洵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哥哥相親那天,媽媽讓我穿他淘汰的舊襯衫去當陪客。女方一進門看了我一眼,我低頭沒說話。飯吃到一半,女方遞了張名片給我。哥哥當場摔了筷子。回家后媽媽扇了我一巴掌:"叫你去撐場面,不是讓你去搶人的!"我捂著臉說我一句話都沒講。哥哥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笑:"你沒講話就是最大的心機。穿那么素,顯得我太張揚。"第二天媽媽帶我去理發店,剪成了最土的鍋蓋頭。"以后你哥相親,你別去了。""去了也行,把你那副黑框眼鏡...
哥哥相親那天,媽媽讓我穿他淘汰的舊襯衫去當陪客。
女方一進門看了我一眼,我低頭沒說話。
飯吃到一半,女方遞了張名片給我。
哥哥當場摔了筷子。
回家后媽媽扇了我一巴掌:
"叫你去撐場面,不是讓你去搶人的!"
我捂著臉說我一句話都沒講。
哥哥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笑:
"你沒講話就是最大的心機。穿那么素,顯得我太張揚。"
第二天媽媽帶我去理發店,剪成了最土的鍋蓋頭。
"以后你哥相親,你別去了。"
"去了也行,把你那副黑框眼鏡戴上,別摘。"
后來哥哥娶了那個女人。
婚禮上媽媽拉著我的手交代:
"你嫂子要是以后多看你一眼,你就自覺搬遠點住。"
我在家族里的定位終于清晰了。
不能比哥哥差,因為那是不爭氣。
不能比哥哥好,因為那是不懂事。
我活著的唯一刻度,是確保永遠矮他半寸。
......
“池硯寒,把你手里那個去德國總部的外派名額讓給你哥,這不僅是通知,更是我們家目前的最優解。”
我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
她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
我爸坐在沙發上翻閱著學術期刊。
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僵。
胃里瞬間翻江倒海。
“為什么?”
我死死盯著她。
“那是我們部門考核了整整半年,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才拿下的唯一名額!”
哥哥池司洵坐在我對面。
他低頭攪弄著杯里的熱茶。
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無辜。
“硯寒,你也知道,慕綰的家族準備去德國拓展業務。”
“我要是能作為你們公司的外派代表過去,剛好能順理成章地幫她打理那邊的人脈。”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就是理由?
為了方便他去給沈慕綰當得力助手。
就要把我拼死拼活掙來的前途拱手相讓?
媽媽放下手里的骨瓷咖啡杯。
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刺耳。
“硯寒,你不要總是這么情緒化,我們要從全局考慮。”
“司洵如果能借此機會在慕綰的家族里站穩腳跟,對我們池家未來的資源置換是巨大的利好。”
“而你,就算去了德國,最多也就是個底層主管。”
“邊際效益太低了,這筆賬不劃算。”
我聽著這些冷冰冰的經濟學術語。
眼眶一陣酸澀。
“在你們眼里,我的十年寒窗和職業生涯只是一道算術題嗎?”
一直沉默的爸爸終于翻過一頁紙。
聲音低沉威嚴。
“不然呢?”
“你是弟弟,就該有配合家族大局的覺悟。”
“去德國的事,你哥已經跟你們高層打過招呼了,名額變更下周就會公示。”
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們憑什么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去找我們領導?”
池司洵裝作嚇了一跳,縮了縮肩膀。
眼眶瞬間就紅了。
“硯寒,你要是實在不愿意,我去跟領導說取消吧。”
“大不了我再想別的辦法陪慕綰過去。”
“你別生爸**氣。”
我媽皺起眉頭。
眼神凌厲地掃向我。
“你看看你哥多顧全大局,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大呼小叫,毫無教養。”
“你那個土氣的鍋蓋頭配上這副黑框眼鏡,去了國外也是給我們池家丟人。”
我摸著自己因為聽他們的話而剪短的頭發。
心口像是被一根生銹的鐵釘狠狠扎了進去。
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明明被搶走東西的是我。
為什么被指責的還是我?
我深吸一口氣。
試圖壓下聲音里的顫抖。
“那個名額是實名制的。”
“只要我不簽字放棄,誰也拿不走。”
說完我轉身就要回房間。
身后傳來爸爸冷漠的聲音。
“你要是不簽字,明天我就去你們公司,跟你老板談談你那個一直壓著沒批的獨立項目。”
我腳步一頓。
如墜冰窟。
他在用我的心血威脅我。
“你們一定要這么逼我嗎?”
我回頭看著他們。
我媽重新端起咖啡。
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這不叫逼你,這叫資源最大化配置。”
“硯寒,你要學會情緒穩定。”
“一家人,計較那么多干什么?”
第二天到了公司。
人事部主管把我叫進辦公室,遞給我一份自愿放棄外派的**。
他看我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同情和探究。
“硯寒,池老先生昨晚親自給咱們大老板打了電話。”
“說你身體狀況不好,不適合長途外派。”
“大老板已經批了你哥哥的名額。”
我看著那份**上的黑紙白字。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我沒有選擇。
如果不簽,我在公司的處境只會更難看。
我拿起筆,一筆一劃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班回家時,推開門。
客廳里堆滿了某高奢品牌的購物袋。
池司洵正拿著一套昂貴的定制西裝在鏡子前比劃。
沈慕綰坐在一旁看著他笑。
我媽正在給池司洵整理衣領。
“這套西裝去德國參加晚宴最合適了,慕綰眼光真好。”
看到我走進來,客廳里的笑聲停頓了一秒。
池司洵轉過頭,溫和地看著我。
“硯寒回來啦。”
“剛好,慕綰說為了感謝你把名額讓給我,特意給你帶了禮物。”
沈慕綰指了指茶幾上的一個小紙袋。
語氣施舍。
“聽說你喜歡看書,特意給你挑了一支鋼筆。”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紙袋。
是一家超市隨處可見的廉價文具品牌。
而池司洵手里那套西裝,價值六位數。
我媽看了我一眼。
“還不快謝謝你嫂子?”
“以后你哥在德國站穩了,少不了提拔你。”
我沒有去碰那個紙袋。
抬頭平靜地看著他們。
“我不缺鋼筆。”
說完我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
我聽到我媽在外面冷哼。
“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背靠著門板。
慢慢滑落在地。
房間里沒有開燈,黑暗將我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