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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寶游戲的終點,只有我這一個傻瓜

尋寶游戲的終點,只有我這一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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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尋寶游戲的終點,只有我這一個傻瓜》是然澈的小說。內容精選:戀愛五周年,男友說給我準備了尋寶游戲,線索藏在我們回憶里的每個地點。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館,第二站是交心的天臺。我捧著線索卡,在冬夜里跑了大半個城。最后一張卡片寫著:終點見,我等你。地址是江邊的老碼頭,我們曾在星空下表白。我在零下的江風里站到晚上十一點,沒有人來。打電話過去,背景音是包廂里的喧嘩,還有他女兄弟溫舒禾的聲音:"鶴逾你輸慘了!我就說她真的會傻等到半夜!"梁鶴逾笑著應聲:"行了行了,一個包...




戀愛五周年,男友說給我準備了尋寶游戲,線索藏在我們回憶里的每個地點。

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館,第二站是交心的天臺。

我捧著線索卡,在冬夜里跑了大半個城。

最后一張卡片寫著:終點見,我等你。

地址是江邊的老碼頭,我們曾在星空下表白。

我在零下的江風里站到晚上十一點,沒有人來。

打電話過去,**音是包廂里的喧嘩,還有他女兄弟溫舒禾的聲音:

"鶴逾你輸慘了!我就說她真的會傻等到半夜!"

梁鶴逾笑著應聲:

"行了行了,一個包一雙鞋,我認。"

"她那個人你還不知道?明天哄一句就好了,從來不記仇。"

是啊,我從來不記仇。

裝修合租房時我的書房變成溫舒禾的客房,我沒記仇。

我的升職宴他缺席去接她機,我也沒記仇。

我掛了電話,把最后一張線索卡扔進江里。

尋寶游戲的終點沒有寶藏,只有那個一直在游戲里扮演傻瓜的自己。

我拿出手機,訂了一張離開這座城市的機票。

然后把所有和這座城有關的回憶,一起留在了十二月的江邊。

......

"您預訂的航班將于十二月十九日上午六點十分起飛,請提前兩小時到達機場**登機手續。"

手機屏幕上彈出確認短信。

我站在江邊,風灌進領口,整個人已經凍透了。

訂完機票才發現手指僵得幾乎彎不過來,解鎖屏幕連劃了三次。

十一點二十七分。

梁鶴逾的電話回撥過來。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字亮了三秒,按掉了。

他又打。

第三次的時候,我接了。

"寶寶你還在碼頭呢?"他嗓音帶著酒意,語氣輕松得像在問我吃了沒,"我這邊喝多了,舒禾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音里,溫舒禾在咳嗽。

咳得不重,但頻率恰到好處,每一聲都卡在梁鶴逾說話的間隙里。

"你自己打車回家啊,外面冷,別傻站著。"

他補了一句。

"我在碼頭等了兩個小時。"我說。

"啊?那么久了?"他頓了一下,"我不是發消息跟你說了嗎,計劃有變,改天再補。"

"沒收到。"

"那可能沒發出去,信號不好。"他打了個酒嗝,"行了別生氣,明天帶你吃那家日料,你不是一直想去?"

溫舒禾的聲音從旁邊***,氣息虛弱但咬字很清楚:"鶴逾,我好像有點發燒......你摸摸我額頭。"

"等一下啊。"他對我說。

聽筒那邊安靜了幾秒。

"沒事,不燙。"梁鶴逾對她說,語氣是完全不一樣的溫度,"多喝點熱水,我送你到樓下你自己能上去嗎?"

"你幫我拿一下包嘛,我手軟。"溫舒禾說。

他甚至沒有把電話掛掉。

我聽著他幫她開車門的聲音,聽著她說"慢一點我頭暈",聽著他說"抓著我胳膊"。

三分鐘后他想起我。

"喂?還在嗎?"

"在。"

"明天中午我來接你,行不行?你先回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

他用的是哄小孩的口氣,熟練得像背臺詞。

我忽然想起溫舒禾那句話——"明天哄一句就好了,從來不記仇。"

"梁鶴逾。"

"嗯?"

"尋寶游戲是你設計的,還是她出的主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什么意思?"

"線索卡上的字不是你的筆跡。"

沉默變成三秒。

"舒禾幫我寫的,我字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語氣開始帶上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知道每一站的地點。"

"廢話,她幫我策劃的,當然知道。"

"所以她也知道我會在碼頭等多久。"

梁鶴逾嘆了口氣。

那種嘆氣我太熟悉了。

每次我說到溫舒禾,他都會這樣嘆。

像是一個成年人在應付不懂事的小孩。

"你又來了。"他說,"舒禾幫了那么大的忙,你怎么每次都把她往壞處想?她不欠你什么。"

"我也不欠她什么。"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別吵了。"他聲音壓低,"我先把舒禾送上樓,回頭找你。"

電話掛了。

風從江面刮過來,帶著腥冷的水汽。

我低頭看了一眼通話記錄。

兩分四十八秒。

其中有一分半,他在照顧溫舒禾。

我關掉屏幕,轉身往馬路方向走。

走了十幾步,手機又亮了。

不是梁鶴逾

是溫舒禾發來的微信。

語音條。

我點開,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剛洗完澡窩在沙發里:

"棲棲,今天真的對不起啊,鶴逾本來要去找你的,是我突然不舒服耽誤了。你別怪他,他心里有你的。"

隔了幾秒,又一條語音。

"對了,碼頭那邊是不是特別冷?我之前跟鶴逾說要不改到室內,他非說你喜歡那個地方,有紀念意義。我說了不算呀。"

她每一句都在撇清自己,每一句又都在提醒我——你等了兩個小時,他在陪我喝酒。

我沒有回復。

打了一輛車回合租房,上樓開門,屋里黑著燈。

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沙發邊上溫舒禾的拖鞋,粉色的、帶兔耳朵的,擺在我的拖鞋旁邊。

她不住這里,但她的東西越來越多。

洗手臺上有她的洗面奶,冰箱里有她喝了一半的燕麥奶,陽臺晾衣架上掛著她落在這里的開衫。

當初裝修的時候,梁鶴逾說書房臨時給舒禾做客房,她偶爾過來住一晚。

偶爾變成了一周兩三次,客房門上多了一把她自己配的鑰匙。

我進臥室,鎖上門。

坐在床邊,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那張機票。

十二月十九號,凌晨六點十分,飛海陵。

還有四天。

我把手機扣在床頭,閉上眼睛。

外套還沒脫,身上全是江風的濕氣,冷得直抖。

但我沒有去洗澡。

就那么坐著,坐到暖氣慢慢把衣服上的水汽烘干。

客廳那邊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梁鶴逾回來了。

腳步聲走到臥室門口停住,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

"鎖了?"他拍了兩下門,"寶寶,還在鬧呢?"

我沒應聲。

"明天日料,我訂包廂,你不是饞那個海膽好久了嗎。"

他又等了一會兒。

"行,不開就不開。你早點睡,我去客廳湊合一晚。"

腳步聲遠了。

客廳沙發發出受力的聲響。

然后是安靜。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四天。

再忍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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