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了,4個孩子都不是我的。
事情敗露,她囂張的說:血緣關系有那么重要嗎?
我是你老婆不就夠了?
我笑了,反手將她的體檢報告甩到她面前。
那你第4個孩子的爹有***也不重要了?
上輩子,我被你害死,這輩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1老公,我又懷孕了,馬上就要迎來我們**個孩子了~現在在我眼前賣弄**的女人是我結婚十年的老婆包小瑜,也就是前世下毒把我害死的賤女人!
沒錯,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被她毒死的半年前!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根本不是我的種兒!
我是一個生意人,多年來和老婆一直聚少離多。
雖然夫妻生活不多,可結婚十年,我們生下了三個孩子,也流產過好多次。
我心疼她的身體,瞞著她,偷偷在半年前做了結扎。
許是我懷疑的眼神太明目張膽,她眼神慌亂了一下,又快速理直氣壯起來。
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齊金,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這幾年在老家一人帶著三個孩子,你竟然懷疑我?
你還是人嗎?
后續她罵我的話,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氣得摔門而去。
她這副惡人先告狀的嘴臉,讓我感到惡心!
上輩子面對著懷孕三個月的診斷通知單,心里有過懷疑。
可依然在心里安慰自己,萬一是結扎手術沒有成功呢?
朋友打來的一個電話,徹底擊碎了我最后的尊嚴。
齊金,我看到你老婆跟別人**了。
我懷疑起了三個孩子的身份。
我匆匆收集了3個孩子的頭發,連夜找機構做了親子鑒定。
3個孩子竟然都不是我的種。
我如墜冰窟。
這些年,為了給他們提供更好的生活,我起早貪黑的開店做生意,為了達成合作,我喝酒喝到胃出血,腿骨折了都堅持去開店。
不過三十多歲,我的頭發就已經白了一大半了,身體也大不如前。
察覺到事情敗露的她,在我的飯里下了毒藥,親手把我毒死!
她就是天底下最惡毒的女人!
想到自己的付出,我覺得自己簡直傻的可笑!
她真當我是軟柿子嗎?
我絕不會放過她!
2我來到一家酒店門口,拿著相機,埋伏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里。
上一世,我曾委托****調查過她的行蹤。
她竟然在同一天跟3個男人見面**!
真是水性楊花!
這頂綠**,我戴了十年!
快到中午時,我才看到包小瑜和一個陌生男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這家酒店門外。
情不自禁的兩人直接在酒店門口親吻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氣得要死,恨不得當場去撕了這對****!
包小瑜和我是相親認識的,紅娘跟我說她是個好女人,賢惠又顧家。
婚后她還跟我說讓我盡管在外面打拼,家里一切有她在。
我對此深信不疑,還自覺對她和孩子虧欠,每月賺到的錢幾乎都給了她。
我在外面拼了命的掙錢,而她卻在家里**養男人!
我到底作了什么孽,會娶到這種女人,受這種羞辱!
我用相機把他們親吻的照片全部拍了下來,連同酒店地址,然后匿名發給了“表舅媽”。
因為她**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是她的表舅丁偉廣!
3她瘋了吧,竟然跟自己的表舅**?
這不是**嗎?
上輩子,看到這個名字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后來,經過調查才知道。
原來包小瑜一直在騙我,這人壓根就不是她的表舅,而是她的相好!
我簡直要被包小瑜的無恥氣死!
當初我們剛結婚,包小瑜就帶著她所謂的表舅來家里做客。
他這個表舅看著年紀不小,包小瑜說是她表舅,我沒有任何懷疑的相信了。
后來,她告訴我她表舅家底不錯,早年也是做生意的,就讓他給我介紹了做生意的門路。
我接受了他的好意,去外地打拼,常年不在家。
當初我還因為這個很感謝他,覺得他是我的貴人。
現在想想,我完全是引狼入室啊。
一開始我就是他們play的一環,變成了他們**的一塊遮羞布。
難怪他每年過年都要來家里,都要給三個孩子大大的紅包。
現在看來,我是替他養了兒子!
當了這么多年的冤大頭,我恨不得立刻宰了他們!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
等他們相擁走進酒店之后,我用匿名號碼舉報酒店有人**。
丁偉廣、包小瑜,這輩子,我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4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來自警局的電話。
在***,我見到了丁偉廣的老婆,也就是包小瑜口中的表嫂。
**帶著丁偉廣出來,他老婆直接上去給了他兩個嘴巴子。
還拉著包小瑜的頭發要揍她。
我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臉震驚的望著丁偉廣:表舅,你怎么和小瑜在一塊?
丁偉廣老婆冷笑:什么表舅,你們算哪門子的親戚,綠**都戴成這樣了,你還沒發現呢?
我假裝臉色慘白,轉頭難以置信的望著包小瑜。
包小瑜不敢正眼看我,另一邊丁偉廣的老婆已經開始跟他鬧了,兩個人在那邊打成一團。
我沉默著帶她回了家。
一到家,包小瑜就跪下來請求我的原諒,告訴我她會和丁偉廣斷了,讓我看在孩子的份上繼續跟她過日子。
她還有臉提孩子?
簡直可笑。
我質問她:跟你結婚多久我就戴了多久的綠**,你要我怎么原諒你?
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
包小瑜開始哭,訴說著她這些年一個人帶三個孩子的不容易,還說她再也不敢了。
我們的爭吵聲吸引了老二的注意。
他沖進房間,不由分說的將**護在身后。
滿臉憎恨的握緊拳頭打我:你憑什么這么對我媽,你走,你走。
雖然包小瑜背叛了我,但我不想和孩子計較,便用力將他拉開。
誰知他下了狠手,使勁全身力氣咬住了我的胳膊,扯都扯不開。
我這才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嘴巴子。
果然是孽種,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捂著臉放聲大哭,轉身撲進了包小瑜懷里:媽,他打我,我們去找王叔叔,讓王叔叔來打他。
包小瑜一驚,用力捂住了老二的嘴。
5包小瑜讓老二出去,說老二是心疼她才會這樣,他本質上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
我在心中冷笑。
上輩子我毒發時,這孩子就在我身邊,我讓他打電話叫救護車。
但他對我置之不理,眼睜睜看著我斷了氣,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有他這樣的好孩子嗎?
但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我假裝沒聽到王叔叔這個詞。
嘆了口氣: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次,但是沒有下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就離婚!
包小瑜連連向我保證。
離**間時,3個孩子都坐在客廳里,用憎恨的眼神望著我。
我知道這三個孩子都已經被養歪了,包小瑜沒少在他們耳邊灌輸我的壞話。
干脆直接閉眼不搭理他們。
當晚,我看到老二拿著手**電話,跟電話里的那人抱怨我對他不好。
還和電話那頭的人撒嬌,讓他過來給他撐腰。
其實我知道,她的**不止一個。
而她的第2個情夫就是我的發小兒,王永健!
6我和他從小穿著一條開*褲長大,親如兄弟。
他小時候家里窮,沒錢吃飯,是我勒緊褲腰帶分了一半口糧給他。
后來他結婚,拿不出錢,也是我把自己僅有的存款全部借給了他。
我以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對他非常信任。
離開家前,還拜托他幫我照顧包小瑜和孩子,他就是這么照顧的?
他怎么對得起我?
上輩子獲悉這件事的時候,我恨不得拿起刀直接沖去他家砍了他。
我偷偷搜集了他和丁偉廣的頭發,和三個孩子做了DNA比對。
結果證明老大是丁偉廣的孩子,老二老三都是王永健的種。
老大老二不過才相差2歲,也就是說老大出生后不久,王永健就跟包小瑜搞上了。
我瞬間明白了。
王永健他老婆生孩子傷了身子,這么多年就一個女兒。
而他又重男輕女,一直跟我抱怨沒有兒子,在親戚那里抬不起頭。
但我家老二這個男娃出生后,他再沒跟我抱怨過,我以為他是想開了,原來他把兒子養在了在我家呢!
我簡直要被自己的愚蠢氣笑了,竟然和這種***稱兄道弟,稀里糊涂的幫他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
我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當即聯系了王永健她老婆。
見面之后,直接甩出了親子鑒定。
7王永健家里窮得很,當初結婚他連彩禮都拿不出來。
但他老婆家使我們當地的首富,有錢的很,他為了攀上這個關系,不顧家里的反對,直接入贅了老婆家。
唯一的女兒也是跟她老婆姓,就是個典型的鳳凰男。
這些年他依靠他岳丈的關系,開了公司,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家里的窮親戚都沾了光,過得越來越好。
但他老婆的地位始終比他高,在家里說一不二,眼底容不下一點沙子。
我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才決定跟她坦白。
果然,知道他**還有2個私生子,他老婆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她當即說要和王永健離婚,要讓他凈身出戶。
我笑了:他好不容易攀**們家,就算你揭穿他,他也不可能凈身出戶的,打離婚官司,他也會分到不少。
王永健老婆并不蠢,立馬明白了我想說的,問我有什么計劃。
我立馬招了招手,將計劃和盤托出。
8一個從**來的大老板找上了王永健,表示他看中了王永健公司的實力,打算入股,給他投資一個億。
錢不是白給的,他要求王永健把公司開到**去。
王永健還在猶豫的時候,大老板告訴他一個全新的消息,那就是他岳父的公司投資失敗,即將面臨巨額債務。
與此同時,我也找到了王永健,跟他說我做生意失敗了,欠了錢,想跟他借錢周轉。
夫妻本子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果然不出我所料。
兩個消息一放出來,王永健當即和包小瑜商量拍板,要同時離婚。
看到他倆迫不及待擺脫我們的樣子,我和他老婆同時露出笑容。
這是我和他老婆聯手做的局。
和王永健認識這么久,我很是了解他。
他雖然入贅了,但骨子里還是那種傳統男人思想,想要兒子,但不敢和他老婆說。
這些年他沒少跟我抱怨在家里沒地位,說每次回家**媽都跟他抱怨,說沒孫子抬不起頭,還怪他斷了家里的香火。
現在他和包小瑜有了兒子,他肯定巴不得找個機會讓他認祖歸宗,正大光明的找回自己的臉面。
只要給他一把火,他就會著起來。
計劃很順利的進行,這所謂的**來的老板,是王永健她老婆找的演員。
他老婆知道做戲要做**,把這個老板的身份塑造的幾乎完美無缺。
真是因為完美,塑造的商業藍圖也無懈可擊。
王永健這才那么快就沉不住氣,要和他老婆離婚。
他怕承擔債務,不管他老婆提了什么要求,一律都答應了,名下資產全都給了他老婆,只剩下了自己的公司。
怕日后扯皮,還和他老婆簽署了離婚協議,孩子歸她老婆,婚內債務與他無關,并標明了財產歸屬。
王永健和他老婆領到離婚證那天,包小瑜也迫不及待跟我提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