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從你的世界徹底除名》內容精彩,“小冬”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陸笙笙笙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從你的世界徹底除名》內容概括:婆婆生日,我提前一周訂好了餐廳,挨個打電話確認時間。到了那天,婆婆打電話過來。"疏桐啊,今晚不用去了,我們幾個隨便吃了點,你別跑一趟了。"我愣了幾秒,以為她是心疼我大著肚子來回折騰。"沒事媽,我不累的,給您過生日我高興。""哎呀真不用,就家里人簡單吃吃,你好好休息。"我沒再堅持,想著改天再單獨給她補上。晚上十一點,我刷到老公的朋友圈。一張十個人的大合照,燈光暖黃,桌上擺著三層蛋糕。公婆坐在正中間,...
婆婆生日,我提前一周訂好了餐廳,挨個打電話確認時間。
到了那天,婆婆打電話過來。
"疏桐啊,今晚不用去了,我們幾個隨便吃了點,你別跑一趟了。"
我愣了幾秒,以為她是心疼我大著肚子來回折騰。
"沒事媽,我不累的,給您過生日我高興。"
"哎呀真不用,就家里人簡單吃吃,你好好休息。"
我沒再堅持,想著改天再單獨給她補上。
晚上十一點,我刷到老公的朋友圈。
一張十個人的大合照,燈光暖黃,桌上擺著三層蛋糕。
公婆坐在正中間,我閨蜜小姑子挨著婆婆,笑得眼睛彎彎。
老公旁邊,坐著一個扎馬尾的女人。
她側頭看著老公,笑得比誰都自然。
評論區里,小姑子回復了一條——
"全家福就得這么齊才好看!"
那個馬尾女人,是老公的前妻,周薇。
我數了數照片里的人頭,十個,剛好坐滿一桌。
確實沒有多余的位子了。
我抖著手點開老公手機里的微信。
一個叫"真正一家人"的群聊,安安靜靜躺在列表第二位。
置頂的那個,是周薇的單獨對話框。
我點進群里,婆婆最新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都辛苦了,薇薇專門從外地趕回來的,大家別說漏嘴。"
小姑子回了個OK的手勢。
老公發了句:"放心,她不會發現的。"
我看著聊天記錄的日期。
這個群,建了三年。
我嫁進來的第一天,它就已經存在了。
三年里,每一次"臨時取消"的家庭聚餐、每一個"忘了通知你"的節日飯局、每一句"你太累了就別來了"的體貼。
原來都是在給那個位子的真正主人騰地方。
我摸了摸肚子,孩子踢了一腳。
忽然覺得好沒意思。
擠不下的全家福,就沒有必要再擠了。
......
“嫂子,給你帶的蝦餃,趕緊趁熱吃吧。”
陸思思推開門,把一個精致的打包盒隨手扔在茶幾上。
陸景淮跟在她身后換鞋。
婆婆一邊脫外套,一邊笑著念叨。
“疏桐啊,今晚沒讓你去是怕你折騰,這可是景淮專門排隊給你買的。”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印著黑珍珠餐廳logo的盒子。
沒有急著打開。
“你們不是去樓下隨便吃了點嗎?”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陸景淮解領帶的手頓了一下。
“思思順路去別的地方買的。”
我點點頭,伸手打開了盒子。
里面只有三個蝦餃。
其中一個,還被咬掉了一大半。
我抬頭看向陸思思。
“你吃剩的?”
陸思思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耐煩。
“我嘗了一口覺得不好吃就放回去了,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
“有的吃就不錯了,薇薇姐平時連這么油膩的東西碰都不碰。”
她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陸景淮立刻瞪了她一眼。
婆婆趕緊走過來打圓場。
“哎呀,思思也是一片好心,你大著肚子多吃點,別挑理了。”
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樣子。
心里像破了一個大洞,寒風呼呼地往里灌。
“既然周薇不愛吃,為什么還要點?”
陸景淮的臉色變了。
“你跟蹤我?”
陸思思立刻跳了起來。
“嫂子,你也太可怕了吧?我哥出去吃個飯你還要查崗?”
我沒有理她,只是盯著陸景淮。
“你的朋友圈,小合照發得挺好看的。”
陸景淮立刻去掏手機。
顯然是意識到了什么,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疏桐,你聽我解釋。”
“薇薇只是剛好來這個城市出差,媽就想著請她吃個飯。”
“怕你多心,我們才沒叫你的。”
婆婆也跟著附和。
“是啊,薇薇畢竟叫了我三年的媽,來一趟我不招待不合適。”
“你現在懷孕了,情緒敏感,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這四個字,他們這三年說了無數遍。
“為了我好,所以建了一個沒有我的群是嗎?”
我把手機界面亮給他們看。
那個叫“真正一家人”的群聊,刺痛了我的眼睛。
陸景淮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變成了惱怒。
“你翻我手機?林疏桐,誰教你這么不尊重別人隱私的?”
他不僅沒有愧疚,反而先發制人。
陸思思冷哼了一聲。
“哥,我就說她心思重吧,平時裝得多善解人意似的。”
“不就是沒帶你吃飯嗎?薇薇姐好不容易回來,你去了大家都尷尬。”
婆婆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疏桐,你既然看到了,媽也就直說了。”
“薇薇雖然和景淮離婚了,但在我們心里,她永遠是半個女兒。”
“你既然嫁進來了,就該有做嫂子的大度,別總是拈酸吃醋的。”
我看著眼前這三張臉,突然覺得十分陌生。
原來這三年,我只是一個外人。
“既然她永遠是你們的女兒,為什么當初要離婚?”
陸景淮臉色鐵青,大步走過來關掉我的手機。
“林疏桐,你適可而止。”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現在懷著孕,非要把家里攪得雞犬不寧嗎?”
我沒有說話,轉身走回臥室,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陸思思的抱怨。
“哥,你看看她這副脾氣,哪里比得上薇薇姐半點溫柔。”
陸景淮壓低了聲音。
“行了,少說兩句,她懷著孩子呢。”
那一夜,我在客房坐到天亮。
陸景淮沒有來敲門。
他在書房打了一晚上的電話。
我貼著墻,隱約能聽到他刻意壓低的聲音。
“她就是孕期敏感,你別往心里去。”
“明天我陪你去醫院復查,乖,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