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佛子剜我雙眼養白月光,我讓他跪著簽離婚協議》,男女主角分別是簡寧謝懷瑾,作者“藍色月亮”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的丈夫是常年誦經行善人人稱頌的佛子總裁。卻挖走我的角膜,移植給失明的白月光。他念了一路往生咒,手上全是我的血。右眼滿是血霧的我,當場撥通律師電話起訴離婚與刑事追責。現在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求我原諒他。喜歡跪,那就帶著他那張假慈悲的臉,去佛前跪一輩子吧。……謝家祠堂的柏木香混著中藥味,嗆得人眼眶發酸。每年我這個長孫媳都來祭祖跪拜,腿早麻了,此刻我已經無暇感受,早上小孟給了我雙眼檢測的化驗單,是的,我...
我的丈夫是常年誦經行善人人稱頌的佛子總裁。
卻挖走我的角膜,移植給失明的白月光。
他念了一路往生咒,手上全是我的血。
右眼滿是血霧的我,當場撥通律師電話**離婚與刑事追責。
現在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求我原諒他。
喜歡跪,那就帶著他那張假慈悲的臉,去佛前跪一輩子吧。
……
謝家祠堂的柏木香混著中藥味,嗆得人眼眶發酸。
每年我這個長孫媳都來祭祖跪拜,腿早麻了,此刻我已經無暇感受,早上小孟給了我雙眼檢測的化驗單,是的,我就快瞎了。
旁邊林晚晚坐在輪椅上,她常年病懨懨的,最近臉色越發蒼白。
她微微偏著頭,雙眼空洞,對著我的方向,話卻是說給謝懷瑾聽得:“懷瑾哥,算了吧,姐姐的眼睛……我不能要。”
謝懷瑾站在供桌旁,穿一件月白僧袍似的亞麻襯衫,腕上纏著沉香佛珠,一百零八顆,每一顆都被他盤出了包漿。
他五歲那年被祖母送去天臺山國清寺寄養,在方丈座下聽了十年佛經,十五歲下山還俗,俗還了,規矩沒還,半座寺廟的規矩都帶回了謝家。
商界稱他"佛子CEO",晨起誦經,過午不食,每年捐三百萬給寺廟修繕,辦公桌上長年擺著一尊白玉觀音。
他的微信頭像是一尊拈花微笑的佛像,朋友圈永遠只有兩類內容:抄經和慈善。
這位佛子轉過身來看我,眉心僅有的一點溫柔,在面向我的瞬間消失不見。
他朝我走近一步,佛珠磕在桌角發出輕響:"簡寧,你眼睛顏色淺,手術匹配度最高。晚晚喜歡淺色的眸子,你捐給她。"
祠堂里燭火噼啪聲清晰可聞。供桌上***照片里叼著煙斗,面帶微笑,而此刻看著更像嘲笑,嘲笑我十年前固執的決定。
我慢慢站起來,腿部酸麻的幾乎沒了知覺,勉強站穩。手里的化驗單成了笑話。
三個月前,我在機場暈倒,醫生說我視網膜重度損傷,左眼視力已經降到零點零二,再拖下去雙目失明只是時間問題。
我其實想今天開口跟他商量手術的事,現在他卻要我把角膜挖給別人。
“謝懷瑾。”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像在念一份無關緊要的合同,“你再說一遍。”
他轉回身,林晚晚的手還搭在他袖口。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再抬頭時眼底多了一層我從未見過的堅決:“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晚晚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她不能一輩子活在黑暗里。你身體底子好,手術后我可以陪你去做康復,去瑞士,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簡寧,算我求你。”
求我。
這個男人跟我結婚十年,從沒說過一個“求”字。
他修閉口禪,晨鐘暮鼓,連跟我說話都嫌浪費口舌,如今為了另一個女人,跪在謝家祖宅的祠堂里,對我說“求”。
我低頭笑了一聲,右眼一陣刺痛,視野里閃過不同顏色的光,像我此刻復雜的心情。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忍著疼痛把化驗單撕得粉碎,扔在謝懷瑾臉上。
“謝懷瑾,十年前你跟我結婚的時候說過什么?”
他皺了皺眉,佛珠在指間轉了轉:“我記不清了。”
“你說,你會護我一輩子。”我朝前邁了一步,“現在你要挖我的眼睛去護別人,那你把命還給我吧。”
林晚晚忽然嗚咽了一聲,輪椅往后滑了一下:“懷瑾哥,姐姐生氣了,我真的不要了……你別為我吵架……”
謝懷瑾趕緊回去按住她的輪椅,聲音輕柔:“不關你的事,你別怕。”
他直起身看著我,語氣又冷下來,“簡寧,你講點道理。晚晚的媽媽是為了救我才死的,我欠她一條命。你只是捐一只眼睛,我還有另一只眼睛可以陪你過日子。”
我看著他。他的眼睛很好看,深褐色瞳孔,睫毛很長,十年里我無數次凝視這雙眼睛,在他抄經的時候,在他念佛的時候,在他深夜對著財務報表發愁的時候。
我用這雙眼睛去看他,他卻要用我的眼睛去看別人。
“好啊。”我聽見自己說,“我給你。”
謝懷瑾怔住了,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快。
"但你得在場。"我指著自己的左眼,"手術時你站在旁邊,從頭看到尾。你敢不敢?"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好。”
林晚晚又開始哭,說不要了不要了,謝懷瑾蹲在她面前替她擦眼淚:“晚晚別怕,很快就好,你會重新看見的。”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要給我一個承諾,“簡寧,我會記住你的好。”
記住我的好。我不需要了。
我轉過身,走出祠堂。門外的陽光刺得右眼一陣劇痛,痛證明它能感光,而我的左眼已經毫無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