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顧深莫雪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我給相戀四年的男友斷崖式分手做禮物》,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提著排骨湯去男友公司過四周年紀念日,一推門撞破他和豪門千金貼身廝混。全公司人人心知肚明他倆曖昧半年,唯獨我被蒙在鼓里。男友:只是工作應酬,你別無理取鬧。豪門千金主動加我微信嘲諷: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我淡淡收下所有羞辱,心底冷笑。半年后公司項目慶功宴,男友以為副總的位置是他的,卻被當場停職調查。……今天是我們在一起四周年的紀念日。早上六點我就醒了,翻出那件他去年說好看但我嫌貴的米白色連衣裙。鏡...
我提著排骨湯去男友公司過四周年紀念日,
一推門撞破他和豪門千金貼身廝混。
全公司人人心知肚明他倆曖昧半年,唯獨我被蒙在鼓里。
男友:只是工作應酬,你別無理取鬧。
豪門千金主動加我微信嘲諷: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
我淡淡收下所有羞辱,心底冷笑。
半年后公司項目慶功宴,男友以為副總的位置是他的,卻被當場停職調查。
……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四周年的紀念日。
早上六點我就醒了,翻出那件他去年說好看但我嫌貴的米白色連衣裙。鏡子里的女人眉眼溫順,嘴角微微上翹,像個合格的、乖巧的女朋友。
廚房里燉了三個小時的玉米排骨湯,香氣漫了整個客廳。便當盒是特意買的櫻花粉雙層,下層飯菜上層湯,用保溫袋裹了三層。我拎著它出門的時候,樓下保安大叔笑著問我:“又給男朋友送飯啊?”
“嗯,今天他公司有項目收尾,怕他顧不上吃飯。”我的聲音很輕,像所有為愛情妥協的女孩那樣。
恒天大廈三十七層,他在這家地產公司做區域總監。前臺小周認識我,每次來都會甜甜喊一聲“陳姐”。可今天她看到我的時候,笑容僵了一瞬。
“陳、陳姐,您怎么來了?”
“給阿深送飯。”我把保溫袋往上提了提。
小周的目光飛快地往走廊盡頭掃了一眼:“顧總在開會,要不您先坐會兒?”
我搖頭:“我把飯放他辦公室就走。”說完徑直往里走。
身后小周叫了一聲“陳姐”,又咽了回去。
顧深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百葉窗半拉著。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里面有女人的笑聲,很輕很軟,像是貼著什么人的耳朵在說話。
我停下腳步。
隔著虛掩的門縫,我看見顧深的辦公椅上坐著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翹著腿正在翻他的手機。顧深站在她旁邊,微微彎腰,一只手撐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指著屏幕在給她解釋什么。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的下巴幾乎挨著她的發頂。
那女人我認識。林薇,顧深嘴里那個“很重要但你別多想”的女客戶,恒天集團董事長獨女。
“這個盤的數據我幫你調過了,下周就能過會。”林薇把手機還給顧深,仰起臉看他,“怎么謝我?”
顧深笑了一聲,低頭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你說怎么謝就怎么謝。”
我手里的保溫袋滑了一下,撞在門框上發出悶響。
里面的兩個人同時轉頭。
顧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直起身走過來拉開門,語氣自然得仿佛我只是個提前下班的同事:“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
我看著他。
他今天穿的是我上周熨好的那件灰藍色襯衫,領口的第二顆紐扣是我親手縫的,線腳整齊**在內側。而此刻,那顆紐扣的邊緣沾著一小片暗紅色的口紅印。
“今天是紀念日。”我說。聲音出奇的穩。
顧深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林薇。林薇已經站起來了,拎著包走過來,沖我笑了笑:“顧**別誤會,我跟阿深就是談工作。”
她叫我“顧**”。
明明我和顧深還沒結婚,她叫得親熱又刻意。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顧深。走廊的燈打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光鮮體面,像一對璧人。而我手里捏著保溫袋,穿著他喜歡的連衣裙,從頭到腳都是“討好”兩個字。
“飯給你放桌上。”我走進辦公室,把保溫袋擱在茶幾上,動作很輕很穩,“湯趁熱喝。”
顧深跟進來:“小雪……”
“我先回去了。”我回頭沖他笑了一下,“你忙。”
那個笑容我自己都知道有多難看。嘴角提上去了,眼睛沒彎。
但我沒有哭。
走出恒天大廈的時候,陽光很烈,刺得人眼眶發酸。我在路邊站了很久,看著玻璃幕墻里那些行色匆匆的白領。三十七層,太高了,我仰頭也看不清哪個窗是顧深的。
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薇發來的好友申請,備注寫著:“姐姐別誤會,我和阿深真的沒什么的呀。”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我忽然想起以前還在工作的時候,入職第一年,部門老大在年會上喝多了,拍著我的肩膀跟全桌人說:“你們別看莫雪長得乖,她是我見過最會談判的人,甲方那個老油條被她問到當場改條款。”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我會升得快。后來跟顧深在一起,他說不喜歡我太強勢,我就把那些東西全收起來了。
一收就是四年。
但是現在,我不想收了。
我點了通過,加上了林薇。
當天晚上,我做了三件事。
把我所有社交平臺上和顧深有關的動態全部設為私密。
給顧深的助理發了一條消息:“麻煩把顧總這個月的行程表發我一份,我想給他訂個驚喜。”
最后,我打開電腦,搜索“在職研究生報考條件”。
凌晨兩點,顧深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陌生的香水味,前調柑橘后調麝香,不是我的。
他輕手輕腳爬**,從背后抱住我:“今天生氣了?”
我沒動,也沒回頭,聲音悶在枕頭里:“沒有。”
“那怎么不等我?”他下巴蹭著我的后頸,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小雪你今天特別漂亮。”
“是嗎。”我閉著眼睛,輕聲說,“那你以后多看看我吧。”
他笑了,手臂收緊:“我每天都看你。”
我沒有回答。
黑暗中,我數著自己的心跳,平穩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