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里斯本的海”的優質好文,《媽媽給我辦過八場葬禮,卻沒給我過過一次生日》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抖音熱門,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媽媽給我辦過八場葬禮。卻沒給我過過一次生日。因為我出生時,村里的神婆說,我天生九命,可以替八位血親擋下死劫。五歲那年,大哥乘坐的大巴墜崖。媽媽把我的生辰八字壓在他座位下。車禍發生時,大哥毫發無傷。而遠在家中的我,莫名斷了脖子。下葬三天后,我又從棺材里爬了出來。第二次,二姐家的房子失火。第三次,父親得了絕癥。后來五次,全家人遇到災禍,媽媽都會提前為我準備一套壽衣。她說:「反正你還會回來。」「你哥哥姐...
媽媽給我辦過八場葬禮。
卻沒給我過過一次生日。
因為我出生時,村里的**說,我天生九命,可以替八位血親擋下死劫。
五歲那年,大哥乘坐的大巴墜崖。
媽媽把我的生辰八字壓在他座位下。
車禍發生時,大哥毫發無傷。
而遠在家中的我,莫名斷了脖子。
下葬三天后,我又從棺材里爬了出來。
第二次,二姐家的房子失火。
第三次,父親得了絕癥。
后來五次,全家人遇到災禍,媽媽都會提前為我準備一套壽衣。
她說:「反正你還會回來。」
「你哥哥姐姐只有一條命,不能出事。」
我死了八次,也活了八次。
第九條命,媽媽終于答應給我過生日。
我滿心歡喜地回到家,卻發現蛋糕上寫的是養女的名字。
她剛**出心臟衰竭,活不過今晚。
媽媽已經在地下室擺好了換命陣。
她將紅繩一端系在養女手腕,另一端遞給我:
「這是最后一次。」
「你把第九條命給姐姐,媽媽保證永遠記得你。」
我看著墻上八張屬于自己的遺照,忽然笑了。
這一次,我沒有走進陣法。
而是當著全族人的面劃破手掌,將自己的名字從族譜上徹底涂掉。
.........
鮮血落在族譜上,我的名字很快糊成一團。
祠堂里突然刮起一陣陰風。
墻上屬于我的八張遺照同時晃動,供桌上的白蠟燭“噗”地全滅了。
**臉色驟變。
「快攔住她!」
「九命女主動除名,替命契會斷的!」
媽媽愣了一瞬,隨后撲過來搶族譜。
「許知意,你瘋了?」
「你姐姐還在等你救命!」
她用力掰我的手。
原本只是淺淺的傷口,瞬間裂到虎口,血流得更兇。
媽媽盯著我的手,臉上沒有半分心疼。
她只在意那些血有沒有繼續落在族譜上。
我忽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小時候我摔破一點皮,她都會抱著我哭。
后來發現我死了還能回來,她就沒那么緊張了。
畢竟能刷新的孩子,摔壞了也不算虧。
養女許明月躺在陣法中央,臉色蒼白,虛弱地朝我伸手。
「妹妹,別和媽媽賭氣。」
「我不怕死,真的。」
「你不愿意救我就算了,我只是舍不得媽媽白發人送黑發人......」
大哥立刻紅了眼。
「明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替她說話?」
他轉頭看我,語氣冷得像我不是替他死過的人。
「知意,你把命給明月,自己只是再睡幾天。」
「她要是死了,就真的沒了!」
我看向他的脖子。
那里掛著一塊桃木牌。
五歲那年,大巴墜崖,我的名字就壓在這塊牌子底下。
他毫發無傷。
我在家里腦袋一歪,脖子當場斷了。
三天后,我頂著一頭墳土爬回家。
大哥嚇得暈過去。
醒來后,他抱著我哭,說以后一定保護我。
現在,他卻勸我再死一次。
我輕聲問:
「誰告訴你,我第九次還能醒?」
祠堂里瞬間安靜。
大哥嘴唇動了動。
「**不是說你有九條命嗎?」
「對啊。」
我笑了。
「已經死了八次,現在只剩一條。」
「給出去,就沒了。」
媽媽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鎮定。
「**說你命格特殊,就算九命用盡,魂魄也不會散。」
「最多重新投胎。」
我差點聽笑。
合著死透了不算死。
換個號重新登錄就行。
**卻突然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盯著她:
「你是不是沒告訴他們?」
「九命用盡,我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媽媽猛地看向**。
「什么意思?」
**支支吾吾:
「第九條命是本命。」
「前八命可以替血親擋災,但本命一失......魂飛魄散,世間再無此人。」
媽**臉白了一瞬。
可陣法里的許明月突然劇烈抽搐,監測儀發出刺耳的警報。
「明月!」
媽媽立刻撲過去抱住她。
那點剛冒頭的猶豫,又沒了。
她回頭看著我,聲音顫抖:
「知意,媽媽會永遠記得你。」
「我們全家都會記得。」
我掃了一眼墻上的八張遺照。
「我不用你們記。」
「八場葬禮,你們已經練得挺熟了。」
「第九場,省點錢吧。」
話音落下,我一把撕下寫著自己生辰八字的那頁族譜。
火盆里的紙錢無火自燃。
系在我和許明月手腕上的紅繩,“啪”地斷成兩截。
許明月猛地吐出一口血。
媽媽終于慌了,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把名字寫回去!」
我被打得偏過臉。
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女聲。
「再碰她一下試試。」
眾人回頭。
一個穿黑色旗袍的女人站在祠堂門口,手里拎著一只蛋糕。
蛋糕歪得不成樣子,上面卻端端正正寫著五個字:
知意,生日快樂。
她是給我做過八口棺材的秦素秋。
也是媽媽這輩子最恨的人。
秦素秋看了一眼我臉上的巴掌印,將蛋糕交給管家。
隨后,她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
「親媽不要你。」
「跟我走?」
我看著那只手,第一次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