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毀我救命血清?我斷了他的肝臟續命路》中的人物顧念張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熠熠冷秋”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毀我救命血清?我斷了他的肝臟續命路》內容概括:特大暴雨淹沒一樓的第三天,婆婆帶著小姑子砸開了我的閣樓,我突然能看見彈幕。老太婆干得漂亮!把女主的抗過敏血清全毀了,今晚她就會休克而死。男主在避難中心早就和干妹妹連麥看直播了,就等女主死后繼承她的連鎖金店。我死盯著婆婆把我最后的血清順著窗戶扔進渾濁的洪水中。小姑子在一旁得意洋洋:「嫂子,水災天大家都缺插座,你的冰箱占著電源,我斷電充我的美容儀怎么了?」老公張偉在視頻那頭冷漠開口:「你別小題大做,忍...
特大暴雨淹沒一樓的第三天,婆婆帶著小姑子砸開了我的閣樓,我突然能看見彈幕。
老太婆干得漂亮!把女主的抗過敏血清全毀了,今晚她就會休克而死。
男主在避難中心早就和干妹妹連麥看直播了,就等女主死后繼承她的連鎖金店。
我死盯著婆婆把我最后的血清順著窗戶扔進渾濁的洪水中。
小姑子在一旁得意洋洋:「嫂子,水災天大家都缺插座,你的冰箱占著電源,我斷電充我的美容儀怎么了?」
老公張偉在視頻那頭冷漠開口:「你別小題大做,忍一晚不**能死嗎?」
我幫他還清賭債,甚至親自給他捐了半個肝臟**,他卻聯合全家要我的命?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的悶痛,反手鎖死了閣樓的門。
「說得對,忍一晚確實死不了。」
我當著視頻的面,切斷了張偉后續排異治療的專項醫療基金。
「忘了告訴你,你的肝臟指標全面惡化了,沒有我的授權,你連一瓶保肝藥都拿不到。」
1.
視頻那頭安靜了三秒。
張偉的臉從冷漠變成鐵青,他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個字:「你——」
我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通話。
屏幕黑下去的瞬間,新的彈幕飄過來。
哈哈男主慌了,他體內的肝臟移植排異反應已經到**了,離了女主的基金他根本買不起進口抗排異藥。
可惜啊,女主撐不過今晚,那個過敏性血清一斷,六小時內就會休克。
六小時。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臂內側,皮膚表面已經泛起細密的紅疹。
門外傳來婆婆尖銳的嗓音:「顧念!你開門!」
我叫顧念,嫁給張偉四年。四年前他欠下兩千萬賭債被人追殺,是我拿金店的流動資金替他填的窟窿。兩年前他突發肝衰竭,是我躺上手術臺割了半個肝給他。
而現在,他要我死。
「顧念,你把門打開!」小姑子張詩語拍門的聲音更大了,「你以為鎖著門有用?這閣樓的窗戶是壞的,今晚氣溫降到十度以下,你不凍死也會被悶死!」
我沒理她。
我轉身走到閣樓角落,掀開一塊松動的地板。
底下是一部衛星電話,防水袋密封,兩天前我藏在這里的。
彈幕又出現了。
女主居然有后手?不對,這個電話能打通嗎?信號塔不是被洪水沖了嗎?
急死了,衛星電話不需要地面基站!但這個型號只能撥打三次!
三次機會。
我握著電話,手背上的紅疹正在蔓延。
第一通,我必須打給最關鍵的人。
我撥出號碼。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顧總?」是我金店運營總監秦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你還活著?張偉今天下午拿著你的印章去公證處做了財產變更委托,說你遇難——」
「駁回。」我的聲音很穩,「啟動紅色預案,凍結所有門店權限,任何人拿我的章都無效,包括張偉。」
「明白。還有一件事——」秦刃壓低了聲音,「張偉那個干妹妹宋蔓,今天帶著資產評估師進了你旗艦店的金庫。」
我的后背一陣發涼。
他們連最后的體面都不要了。
人還沒死透,就開始**了。
「秦刃,把金庫的密碼鎖全部換成虹膜認證。我的虹膜。」
「收到。」
掛斷電話。
手臂上的紅疹開始微發燙。
我知道我在和時間賽跑。六小時,我必須找到替代方案,否則彈幕說的就會成真。
門外的拍打聲突然停了。
然后我聽見婆婆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我聽清——
「打給老二,讓他從外面把閣樓窗戶卸了。今晚風大雨大,她過敏發作爬不動,窗戶一拆,冷風灌進來,死得更快。」
我攥緊了衛星電話。
老二,是張偉的弟弟張勇,三天前他劃著橡皮艇去對面樓搬物資,一直沒回這棟樓。原來不是被困,是在外面待命。
彈幕刷了過去。
好家伙,全都是同謀,連小叔子都安排好了,這是要把女主往死路上堵啊。
女主還有兩次衛星電話的機會,她得趕緊求救。
不。
我不能把電話浪費在求救上。暴雨封鎖了整個城東片區,救援隊排到第三天都輪不到我。
我要用這兩次機會,讓他們所有人比我先倒下。
2.
手臂上的紅疹蔓延到了肩膀。
我算了算時間。過敏性休克的窗口期一般是斷藥后四到六小時,我體質特殊,代謝比常人慢,可能能撐到八小時。
八小時。夠了。
我撥出第二通電話。
接通的是張偉的主治醫生,陳衡光。
「顧女士?」陳衡光的聲音帶著困惑,「張偉剛聯系我,說要轉移他的術后隨訪檔案到省立醫院——」
「陳醫生,我開門見山。」我說,「張偉的抗排異方案,是我全額支付、單獨定制的。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從這一秒起,終止他的全部用藥授權。」
陳衡光沉默了兩秒:「顧女士,你確定?他的排異指標上周剛有波動,如果斷藥超過四十八小時——」
「我確定。」
「......好。但我必須告訴你,他之前私下找過我,問能不能換成國產仿制藥替代。我拒絕了他,因為他的移植肝匹配度只有78%,只有進口環孢素能壓住。而那個藥,全國只有你名下的醫療基金有批量采購權。」
「所以他才急著讓我死。」我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可笑。
掛斷電話。
還剩最后一次機會。
我把衛星電話重新裝進防水袋,塞回地板下面。
窗外的雨聲陡然變大。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三樓的洪水已經漫到窗沿,渾濁的黃水面上漂著各種雜物。遠處有手電筒的光在晃動,那是張勇。
他正踩著隔壁樓的**空調架,往這棟樓的閣樓窗戶方向爬。
手里拿著撬棍。
彈幕瘋了。
張勇來了!他要拆窗戶!女主快跑啊——往哪跑啊,樓下全是水。
這家人真是喪心病狂,親哥的老婆,嫂子割肝救了親哥,他們還下得去手。
我退后一步,掃視閣樓。
雜物間的舊柜子、幾箱發霉的書、一臺落地風扇、還有——
洗衣機排水管。
我三步跨過去,把風扇底座拆下來,金屬盤的邊緣足夠鋒利。我又拽出洗衣機背后的排水軟管,大約兩米長。
張勇爬到了窗外的雨棚上。
撬棍伸進窗框縫隙,木頭發出咯吱聲。
我把金屬盤卡在窗框內側,盤面朝外,用排水管綁死在窗栓上。
他只要往里推窗戶,金屬盤就會彈出去,正對他的手。
「嫂子。」張勇的聲音從窗外傳來,被雨聲打散,「嫂子,開窗啊,我給你送吃的來了。」
我退到閣樓最里面的角落,背靠墻壁坐下來。
沒有回答他。
「咔嚓」一聲,窗框被撬開一道縫。
緊接著是金屬劃過皮肉的聲音,和一聲慘叫。
「操!」張勇的怒罵伴隨著東西墜落水面的撲通聲——是撬棍掉了。
他沒掉下去,但手掌被割了一道口子。
窗戶又被風雨甩回原位。
彈幕又飄過來。
暫時安全了,但張勇不會放棄的,他會找別的工具回來。
女主手臂上的紅疹已經到肩膀了,脖子上也開始有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彈幕說得對。脖頸處出現了兩片暗紅色的斑塊。
我開始覺得喉頭有點緊。
3.
喉頭的緊迫感讓我不得不調整呼吸。慢吸,慢呼。
我重新梳理手里的牌。
張偉的抗排異藥斷了,但他還有四十八小時緩沖期,遠水解不了近渴。金店被凍結了,他暫時拿不到錢。可這些都是「之后」的事。
我「現在」的問題是活過今晚。
閣樓里沒有任何藥物,沒有腎上腺素,沒有抗組胺藥。
彈幕仿佛在回應我的思考。
科普:過敏性休克前期會經歷皮疹、喉頭水腫、血壓驟降三個階段。女主目前在第一階段末尾,大約還有四到五小時。
其實閣樓這種老式雜物間,搞不好真有能用的東西。老一輩囤貨你們懂的。
我站起來,打開角落里那只蒙了灰的舊木柜。
里面全是婆婆囤的東西——成箱的咸菜、過期的餅干、幾瓶白酒、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急救箱。
急救箱。
我直接掰開生銹的卡扣。里面只有紗布、碘酒、一瓶過期三年的撲爾敏片。
撲爾敏。第一代抗組胺藥。過期三年。
管它過不過期。
我擰開瓶蓋,倒出四片,直接干吞。
藥片卡在發緊的喉嚨里,我強行咽下去,苦味在食道里炸開。
這東西不能阻止休克,但能延緩喉頭水腫的速度。
也許能多給我兩個小時。
彈幕炸了。
?急救箱里有撲爾敏!
過期三年還能有效嗎?抗組胺藥物穩定性其實還行,打個折大概還有60%藥效!
女主命不該絕啊!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不是婆婆那種拖沓的步子,是小姑子張詩語的高跟鞋聲——水災天她居然還穿著高跟鞋。
「嫂子,」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種甜膩的惡毒,「我哥說了,你要是肯現在簽一份財產自愿轉讓書,他就讓人給你送藥過來。」
我沒說話。
「你也別死犟。」張詩語繼續說,「我哥讓宋蔓姐幫你查過了,你那個過敏體質,斷藥超過六個小時就會進ICU。你現在是什么?第三個小時了吧?」
宋蔓。
那個「干妹妹」。
張偉的賭友,金融圈的*客。三年前就開始圍著張偉轉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為了從我金店套資源。
現在看來,她要的不是資源。
是全部。
「嫂子,你聽見沒有?」張詩語提高了音量,「簽字就有藥。很簡單的事。」
我走到門邊,隔著門板,聲音平靜:「讓張偉自己來跟我說。」
「他......他在避難中心,過不來。」
「視頻也行。」
張詩語頓了一下:「行,我打給他。」
半分鐘后,手機外放的聲音從門縫透進來。
張偉的聲音,比剛才還冷:「顧念,別不識好歹。簽了,大家體面。」
「體面?」我靠在門板上,笑了一聲,「你說的體面,是你在避難中心跟宋蔓開著直播看我死?」
那頭安靜了。
然后張偉的語氣變了,多了一點狠厲:「你怎么知道直播的事?」
彈幕再次出現。
男主開始慌了!他不知道女主能看到彈幕!
女主別暴露彈幕的事,這是你唯一的信息差!
我及時收住了口。
「你轉錢時的記錄,你以為我查不到?」我換了個說法。
張偉似乎松了口氣:「查到又怎樣。你現在被困在閣樓,下面是三米深的洪水,你出不來。我給你一條活路,你不走,那就別怪我了。」
「你想怎樣?」
「窗戶,張勇會再來一次。這次他帶的不是撬棍。」
通話掛斷。
我回頭看了一眼窗戶。金屬盤還卡在窗框上,但如果張勇帶了電鋸之類的東西,整塊窗板都會被切開。
到那時,冷雨灌進來,氣溫驟降,我本就在過敏反應中的身體會加速崩潰。
撲爾敏買來的時間不多了。
我必須在張勇第二次來之前解決問題。
4.
我把閣樓里所有東西翻了一遍。
白酒,三瓶。52度的老白干。
我把其中一瓶打開,聞了聞。酒精濃度夠高。
如果張勇從窗口進來,我點燃酒精潑出去,他不敢靠近。
但這只能防一次。
我需要從根本上打破困局。
思路回到最關鍵的一點——我還有一次衛星電話的機會。
打給誰?
報警沒有用,水災期間警力全部轉入救援編制,管不了家務事。打給秦刃,他已經執行了凍結指令,剩下的事不需要電話溝通。
彈幕飄了一條。
女主快打給宋蔓!直接告訴她張偉的肝臟排異已經不可逆了,她圖的是金店和錢,如果知道張偉馬上會變成廢人,她會跑得比誰都快。
我盯著這條彈幕看了幾秒。
不對。
宋蔓不會因為張偉廢了就跑。她要的是我的金店,只要我死了、財產過戶了,張偉廢不廢跟她沒關系,她可以踢開張偉獨吞。
我需要的不是拆散他們。
我需要的是一個人,能在物理上幫我脫困。
暴雨天,整個城東片區被淹,唯一還在運轉的力量是民間救援隊。
周澈。
我存在衛星電話通訊錄里的第一個號碼。
周澈是城東片區民間救援隊的發起人。三年前洪災時我的金店捐了二百萬給他們買沖鋒舟,后來每年定期贊助。
他欠我人情。
而且他的救援隊有沖鋒舟,有人手,有醫療包。
我掀開地板,取出衛星電話。
最后一次機會。
按下撥號鍵。
響了五聲。沒人接。
第六聲。第七聲。
彈幕開始急了。
接啊接啊!
周澈你個**快接電話!!
第八聲——「喂?」
周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嘈雜**音,引擎轟鳴,像是在船上。
「周澈,我是顧念。」
「顧總!」他的語氣立刻從疲憊變成緊張,「你在哪?你還好嗎?我們救援隊今天接了一百多單,城東全淹了——」
「西城路17號,四樓閣樓。」我說,「我有嚴重過敏性休克的前期癥狀,藥被人毀了。我需要腎上腺素針劑和抗組胺藥物。」
「西城路17號......」周澈那頭翻東西的聲音,「我這里有醫療包,腎上腺素有備。但西城路那段水位有兩米八,我得繞路。」
「多久能到?」
「四十分鐘到一小時。」
我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紅疹。已經連成片了,顏色從淺紅變深紅。
「我等你。」
「顧總,你先自救——如果有冰塊,敷在脖子上可以減緩血管擴張。如果有酒精——」
「我有白酒。」
「52度以上的白酒兌水稀釋到20%左右,擦拭全身,能降溫降敏。不是根治,但能多撐一陣。」
「好。」
「我馬上出發。顧總——」周澈頓了一下,「你堅持住。」
通話結束。
三次衛星電話機會全部用完。
剩下的一切,靠我自己撐。
我拆開第二瓶白酒,找到柜子里一條發黃的舊毛巾,蘸了酒液兌上閣樓漏進來的雨水,開始擦拭手臂和脖頸。
酒精刺激皮膚,**辣的疼,但紅疹蔓延的速度確實慢了一些。
喉頭依然緊,但還能呼吸。
彈幕又來了。
周澈四十分鐘......女主能撐住嗎?撲爾敏的藥效大概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到頂了。
張勇那邊呢?他不會也在四十分鐘內回來吧?
仿佛在回應彈幕,窗外傳來了發動機的聲音。
不是沖鋒舟。
是電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