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穿書女作死跑路,我歸來后殺瘋了》,講述主角陳斯庭凌茉莉的愛恨糾葛,作者“寧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占據我身體三年的穿書女跑了,留給我一堆爛攤子!全網罵我瘋批糊咖,豪門未婚夫直接解除婚約!白蓮花栽贓我假唱,我被逼無奈只能參加資本酒局。誰料前夫哥竟當眾強吻我:“不準再碰別人!”三年來對我不聞不問,現在裝什么深情霸總?我擦了擦嘴,反手舉杯:“劉總,咱們再喝一杯。”"惡毒女配逆襲系統為您服務,宿主攻略失敗,任務終止。正在進行靈魂剝離......3、2、1,祝您生活愉快!"我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嘴里好苦...
占據我身體三年的穿書女跑了,留給我一堆爛攤子!
全網罵我瘋批糊咖,豪門未婚夫直接**婚約!
白蓮花栽贓我假唱,我被逼無奈只能參加資本酒局。
誰料**哥竟當眾強吻我:“不準再碰別人!”
三年來對我不聞不問,現在裝什么深情霸總?
我擦了擦嘴,反手舉杯:“劉總,咱們再喝一杯。”
"惡毒女配逆襲系統為您服務,宿主攻略失敗,任務終止。正在進行靈魂剝離......3、2、1,祝您生活愉快!"
我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嘴里好苦。
我下意識舔了舔牙,發現牙縫里還卡著半片烤焦的魷魚絲。
好極了。
那個占了我身體三年的穿書女,臨走前還在吃**。
我掙扎著從沙發上坐起來,環顧四周。
地上堆滿了外賣盒、空酒瓶,墻上貼滿了陳斯庭的照片,每一張海報上都被紅筆畫滿了愛心,還寫上了"我的老公"四個大字。
角落里還有一面錦旗,上面寫著八個燙金大字:"京城第一倒貼女王"。
我默默把錦旗翻了個面。
手機響了,屏幕上彈出微博推送:
#夏琦又在陳氏集團樓下蹲守#
#夏琦精神狀態堪憂#
#凌茉莉新歌首發破紀錄#
我點開第一條,視頻里那個頂著我臉的女人,正穿著一條熒光粉的裙子,抱著陳斯庭公司門口的石獅子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喊:"陳斯庭你給我出來!你不出來我就在這兒安家!"
評論區一片罵聲:
"她到底什么時候滾出娛樂圈?"
"建議送進精神病院。"
"凌茉莉姐姐好慘,被這種瘋子沾上。"
"陳斯庭才是最倒霉的好嗎?攤上過這種女人!"
我關掉手機,閉眼深呼吸了十秒。
三年了。那個穿書女占著我身體整整三年,我眼睜睜看著她頂著我的臉干盡蠢事。
為了攻略什么破惡毒女配系統任務,她硬把我這副曾經的"金嗓子"作成了全網嘲的"公鴨嗓",更別提把我那未婚夫陳斯庭作到看見我就繞道走。
陳家是京市頂級豪門,他們家絕對不允許唯一繼承人娶我這樣上不了臺面的老婆,直接取消了婚約。
手機又響了。
吳姐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夏琦!你又上熱搜了!你能不能消停一天?今天下午《閃光歌手》的錄制你要是再搞砸,公司立刻跟你解約!"
"吳姐,"我清了清嗓子,"我嗓子好了,這回我一定好好唱!"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上周在商場開業典禮上唱《小星星》都能跑調到西伯利亞去,你跟我說你嗓子好了?"吳姐冷笑一聲,"你要是真好了,母豬都能上樹。"
"那你記得來看我上樹。"
"......"
吳姐氣得掛了電話。
下午兩點,我準時出現在《閃光歌手》的錄制現場。
這是一檔過氣藝人翻紅綜藝,專門邀請那些糊穿地心的歌手來自我救贖。
導演組選中我,純粹是因為我現在的黑紅熱度夠高,播出去肯定有話題。
化妝間里,我正對著鏡子研究自己的臉。
皮膚暗沉,眼圈發黑,嘴角還殘留著一道沒消的淤青。因為穿書女上周去陳斯庭公司鬧事,被保安推了一把磕在臺階上。
就在我拿遮瑕膏往淤青上懟的時候,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哎呀,琦琦,你也在啊。"
凌茉莉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香檳色高定禮服,頭發絲都散發著精致的光澤。
她身邊跟著三個助理、一個化妝師、一個發型師,陣仗比我這個只有吳姐隔空罵我的糊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今天真是好巧呢。"凌茉莉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邊補妝一邊慢悠悠地說,"聽說你也要上臺?我好擔心你哦,萬一又像上次那樣......"
她沒說完,只是捂著嘴笑了笑。
上次穿書女在另一檔節目上,被凌茉莉不小心碰掉了耳返,結果整首歌跑調跑到親媽都不認識。
視頻在網上傳了三個月,成了**區的鎮區之寶。
"不勞操心。"我也沖她笑了笑,"我今天準備了一首新歌。"
凌茉莉的眉毛挑了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新歌?你天天騷擾斯庭,還有空寫新歌啊。"
我沒接話。
她繼續補她的妝,補完了又幽幽飄過來一句:"對了,琦琦,待會兒斯庭哥也會來看錄制哦。他最近對我可好了,昨天還送了我一條鉆石手鏈呢。"
她刻意晃了晃手腕,那顆鴿子蛋大的鉆石差點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穿書女之前為了博關注,逼得陳斯庭公開表態"我和夏琦沒有任何關系,請自重"。
從那以后,凌茉莉就成了陳斯庭身邊唯一的女性朋友。
圈里人都傳,凌茉莉才是陳家的準兒媳。
我對著鏡子補完最后一筆口紅,轉過頭看著她:"凌小姐,手鏈挺好看。但是拜托你下次來陰陽怪氣我的時候,記得先把嘴角的粉底液擦勻。"
凌茉莉的臉瞬間黑了。
我拎起包走了出去。
《閃光歌手》臺下坐著三百個觀眾和五位評委。
穿書女之前上節目最愛干的事就是哭,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說"我真的很愛陳斯庭",把節目氣氛搞得像葬禮現場。
以至于現在彈幕里一出現我的畫面,滿屏都是"又來賣慘了""快進快進"。
今天我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扎了個高馬尾,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夏琦,今天給大家帶來什么曲目?"主持人問。
"一首我自己寫的歌,《歸還》。"
彈幕瞬間炸了:
"她自己寫的???上次她寫的那個《愛情像坨屎》還有人記得嗎?"
"救命啊我耳朵開始疼了。"
這段旋律是穿書女來之前我寫的最后一段曲子。
開口第一句,清亮得如山澗泉水。演播廳里所有的雜音在一瞬間消失了。
我能看見臺下的評委張大了嘴巴,前排的觀眾舉著手機忘了錄,連**導演的耳機都嚇掉了。
彈幕安靜了一陣,突然直接刷屏爆發:
"**??????"
"這是夏琦??那個公鴨嗓???"
"我耳朵是不是壞了???"
"救命啊這什么神仙嗓音!!!"
凌茉莉坐在嘉賓席上,手里的礦泉水瓶被她捏得"咔咔"響。
我看見了臺下的陳斯庭。
他坐在VIP席最角落的位置,臉上沒什么表情。從我上臺到現在,他一直低頭看手機,拿我當空氣。
但當我唱完最后一句,場上安靜了半秒,然后爆發出雷動的掌聲時,我瞥見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都懷疑是不是幻覺。
錄制結束,熱搜直接爆了:
#夏琦百靈鳥回歸#
#夏琦歸還神級現場#
#夏琦三年前到底經歷了什么#
閱讀量十分鐘破了億。
吳姐抓著手機沖進化妝間:"夏琦你什么情況?!你什么時候恢復的嗓子?!你之前都是在演我?"
"吳姐,"我靠在化妝間的墻上,累得眼皮直打架,"我說了我嗓子好了。"
"你現在火了你知道嗎?熱搜前十你占了三個!凌茉莉的新歌都被你壓下去了!"
"那不挺好?"
"好什么好!"吳姐壓低聲音,"凌茉莉早就往節目組塞了一百萬,你現在熱度高有什么用?她遲早得搞你!"
我沉默了兩秒:"那你說怎么辦。"
"盛達集團的劉總知道吧?他手里攥著三個音樂綜藝的資源,明晚云頂酒店有個飯局,我帶你去。只要他點頭,你重回巔峰不是問題。"
"劉總?"我皺了皺眉,"圈子里不是說他人品不怎么樣......"
"你以為我想讓你去?"吳姐嘆了口氣,"但你現在的處境,除了賭一把還有什么退路?"
我攥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行。"
吳姐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一條新消息跳出來:
陳斯庭:剛才那首歌,是你寫的?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
這三年,穿書女給他發了三萬條消息,他可是一條都沒回過!
第二天,真像吳姐說的那樣,我被人搞了。
#夏琦假唱#這個詞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熱搜第一。
點進去一看,全是一模一樣的文案:
"《閃光歌手》現場音源經專業人士鑒定,存在后期修音痕跡。夏琦現場表演疑似對口型,**觀眾感情。"
配圖是我在**喝水的照片,硬被解讀成上臺前偷偷戴耳返準備假唱。
評論里昨天還在喊"百靈鳥回歸"的網友,今天集體倒戈:
"我就說嘛,她怎么可能突然變厲害。"
"三年唱成那樣,一夜變歌后?誰信啊。"
"凌茉莉姐姐說的對,這種人就該**!"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分鐘,然后把它翻了過去,繼續吃我面前那碗泡面。
吳姐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節目組那邊裝死!導演說不方便回應!凌茉莉的團隊砸了三百萬買通他們不出聲!現在全網都在說你假唱,你的新歌數據被舉報下架了!"
"嗯。"
"你就嗯?!你不急?!"
"急有用嗎?"我喝了口湯。
"你今晚去云頂酒店見劉總,必須要好好表演,沒有退路了知道嗎?"
“我能不去嗎?大不了我退圈,反正現在我做什么都是錯的,粉絲也沒剩幾個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吳姐突然尖叫起來:“你個死丫頭你知道你違約金多少嗎?合同還沒到期,至少要賠一千萬!”
我看了看自己被穿書女作到***只剩58.9的余額,閉上了眼睛。
晚上八點,我換了一身紅色連衣裙,踩上高跟鞋,去了云頂酒店。
包廂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
一桌子肥頭大耳的老板,旁邊陪著七八個濃妝艷抹的十八線小藝人。
正中間坐著的就是劉總,體重目測兩百斤往上,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鏈子,活像剛從菜市場逃出來的豬。
"喲!夏小姐來了!"劉總看見我,綠豆大的眼睛一亮,拍著身邊的座位,"來來來,坐這兒坐這兒!"
我笑著坐過去。
"劉總,聽說您對我的demo感興趣?"
"哎呀,什么demo不demo的,"劉總擺擺手,"先喝一杯!喝了再說!"
他端起一杯白酒,直接懟到我面前。
我接過來,余光掃了一眼包廂角落。
陳斯庭坐在那里,單獨一張沙發,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周圍的一切都好似跟他無關。
我心口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
穿書女那三年確實作得不像話,她為了完成"**情深"的任務,對陳斯庭做的那些破事,換做我是陳斯庭,早把這女人扔進黃浦江喂魚了。
但此刻坐在這里的是我,夏琦。
那個曾經抱著吉他,在天臺上跟他一起唱歌到天亮的夏琦。
"夏小姐,怎么不喝啊?"劉總的手搭上了我的椅背。
我收回思緒,仰頭把那杯白酒灌了下去。
烈酒順著喉嚨燒進胃里,我嗆得眼眶發紅,但還是笑著把空杯子倒扣在桌上:"劉總,喝完了,我后面的節目......"
"急什么!"劉總的手從椅背滑到我的肩膀,"再喝一杯!喝完這一杯,別說demo,你要什么資源哥都給你!"
他的手開始往下滑。
旁邊幾個小藝人捂著嘴偷笑,眼神里全是幸災樂禍。
我瞥了一眼陳斯庭。
他依然坐在那里喝酒,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忽然伸手搭上了劉總的手背,笑著湊近了一點:"劉總說的哦,那我再喝一杯。"
劉總的眼睛瞬間放了光。
就在他的另一只手要摟上我的腰的瞬間,"砰"的一聲。
陳斯庭手里的酒杯砸在茶幾上,整杯酒潑了一桌子。
包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站起身,兩步跨到我跟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陳總?你這是......"劉總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又驚又怒。
"劉總,"陳斯庭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不是,陳總,你這就沒意思了,我看夏小姐還沒喝盡興——"
"我說她喝多了,你有意見?"
陳斯庭沒看他,直接拽著我往外走。
他的力道很大,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踉踉蹌蹌,幾乎是被他拖出了包廂。
走廊里燈光昏黃,他把一路跌跌撞撞的我推進電梯,按了頂層。
"陳斯庭你干什么!"我甩開他的手,使勁揉被攥紅的手腕。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的寒意能把人凍穿:"干什么?夏琦,你是不是賤?那種人你也往上貼?"
"呵,"我笑了,甩開他的手,"陳總,我愛貼誰就貼誰,跟你有什么關系?"
"夏琦!"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扯回來,"以前那個被人碰一下袖子都能翻臉的夏琦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那死肥豬什么德性?你知不知道他桌上那杯酒里可能加了東西?!"
"我知道!"我吼回去,"那你說我該怎么辦?吳姐給我安排了這條路,全網在罵我假唱,節目組裝死不出聲,凌茉莉在背后一刀一刀**!我不來這頓飯,明天我就徹底滾出這個圈子了!"
"所以你就來陪他喝酒?就為了一個**資源?"
"不然呢?陪你嗎?!"我仰頭瞪著他,聲音發顫。
"你現在有什么資格管我?這三年我發瘋的時候你管過嗎?我被全網罵的時候你管過嗎?今天要不是你自己也在那個包廂,你會管我嗎陳斯庭?"
他松了松領口,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燒著我看不懂的火。
電梯門開了,他一把把我拽出去,推開走廊盡頭那間總統套房的門,把我甩在了床上。
"你為什么變了又變。"
"變得什么?"我從床上撐起身體,仰頭看著他,"變得不要臉?"
陳斯庭站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
"夏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跟我說句話都要臉紅半天,你以前......"
"我以前什么樣,你還記得?"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斯庭,你還記得三年前的夏琦是什么樣的?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聽我唱歌的時候說過什么?"
他愣了一下。
我慢慢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的眼睛:"你說,夏琦,你這嗓子是老天爺賞飯吃。你要是哪天不唱了,我就把全世界的音響都砸了。"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陳斯庭,你知道我這三年怎么過的嗎?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那個穿熒光粉裙子在大街上哭的女人很丟人,你只知道凌茉莉有多溫柔體貼!"
眼淚終于沒忍住,啪嗒砸下來。
"我今天去酒局你以為我想去?我被全網罵假唱你看到了嗎?節目組收了凌茉莉的錢裝死你看到了嗎?我除了去見那個肥頭大耳的劉總我還有什么辦法?!"
最后一句話喊出來,我整個人脫了力,膝蓋一軟往地上滑。
下一秒,一雙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腰。
陳斯庭把我拉起來,扣進懷里。
我還想罵他,嘴巴剛張開,他的唇就堵了上來。
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種近乎失控的力度。他的手按著我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扣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抵在墻上。
我們吻了很久。久到我快缺氧了,他才松開我。
他抵著我的額頭,喘著粗氣。
"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多難看。"
我抬手打了他胸口一巴掌:"你放開我!"
"凌茉莉那邊,"他頓了頓,"我去處理。"
"......什么?"
"假唱那件事,我來出面。"陳斯庭抬起手擦掉我臉上的淚。
"你......你為什么還要幫我?我們已經取消婚約了。"我聲音還在抖。
就在這時候,床頭柜上他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微信彈出來:
凌茉莉:[斯庭哥,你看到熱搜了嗎?夏琦她假唱被扒了,我好擔心她啊。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跟你聊聊......]
屏幕的光照亮了陳斯庭的側臉。
"陳總,"我擦了擦嘴角,"凌小姐在等你回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