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寧汐”的優質好文,《金主老板變成我的貓》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晚陸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叫林晚,負責日常在公司寫寫稿子、準點下班。某天在大廈撿到一只臟兮兮的黑貓,誰知它竟能和我心聲相通,還自稱是我們身價不菲的大老板陸沉。我好心把落魄總裁領回出租屋,從此一人一貓開啟奇葩同居生活。本以為只是收留了個傲嬌大佬,不料背后藏著職場陰謀,對手步步緊逼,連住處都被人暗中算計。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失蹤的老板突然發來消息約我見面。我看著手機滿心忐忑:所以現在,我是要跟著一只“前貓老板”一起掀翻整個局...
我叫林晚,負責日常在公司寫寫稿子、準點下班。
某天在大廈撿到一只臟兮兮的黑貓,誰知它竟能和我心聲相通,還自稱是我們身價不菲的大老板陸沉。
我好心把落魄總裁領回出租屋,從此一人一貓開啟奇葩同居生活。
本以為只是收留了個傲嬌大佬,不料背后藏著職場陰謀,對手步步緊逼,連住處都被人暗中算計。
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失蹤的老板突然發來消息約我見面。
我看著手機滿心忐忑:所以現在,我是要跟著一只“前貓老板”一起掀翻整個局面了?
“你們怎么辦事的?這種臟兮兮的流浪貓也敢放進大廈?趕緊轟出去!”
我剛從電梯里出來,就聽見總裁辦林秘書尖著嗓子在走廊里罵人。
我下意識想繞道走。
林秘書是總裁跟前的大紅人,公司里橫著走的主兒,我一個剛轉正的小文案,犯不著湊上去找不痛快。
就在我準備轉身從消防通道溜去工位時,和角落里那個快遞紙箱里的黑貓對上了眼。
那貓渾身臟兮兮的,左耳缺了一塊,正縮在箱子里瑟瑟發抖。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急迫。
下一秒,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炸開了。
“操,老子變成貓了?林秘書你等著,等我變回去第一個開了你!”
“現在誰能救救我,別說年終獎了,我直接給他十個點的股份!說話算話!”
我愣在原地。
十個點的股份?我司估值二十個億,那就是兩個億。
我轉身,擋在了林秘書面前。
林秘書正指揮保潔阿姨往外轟那只貓,見我攔在前面,眉毛挑得老高。
“你是哪個部門的?擋這兒干嘛?”
“林秘書,”我擠出笑容,“這只貓我看著挺可憐的,能不能讓我帶回去養?”
話音剛落,腦子里的貓叫得更歡了:“對對對!就是她!快把我弄出去!”
林秘書上下打量我一眼,嗤了一聲:“新來的吧?公司規定不能養寵物。”
“我知道,我帶回家養。”
“不行,”林秘書擺擺手,“這只貓來路不明,萬一咬到客戶,你負責?”
我又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放軟:“林秘書,求求你了。我老家也養了一只黑貓,去年走丟了,我找了半年都沒找到。這只貓長得特別像它,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
林秘書盯著我看了幾秒,大概覺得沒意思,擺了擺手:“行吧行吧,你趕緊拿走。”
“謝謝林秘書!”
我彎腰把紙箱抱起來,黑貓立刻探出腦袋,盯著我看了半天。
腦子里又響了:“這姑娘誰啊?公司什么時候招的這么樸素的員工?”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拼多多買的二十九塊連衣裙,默默翻了個白眼。
抱著紙箱進了消防通道,我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它先是往后縮了一下,然后慢慢湊過來,用腦門蹭了蹭我的指尖。
“行吧,看在你救了本總裁的份上,等我變回去,十個點股份說到做到。”
我笑著戳了戳它的鼻子:“你是不是餓了?我包里有個水煮蛋。”
它瞪了我一眼,腦子里又炸了:“我是你老板!老板!你拿水煮蛋打發我?”
我從包里掏出水煮蛋,剝了殼,掰了一小塊遞到它嘴邊。
它猶豫了兩秒,張嘴吃了。
然后又吃了一塊。
蛋黃噎得直翻白眼,腦子里還在硬撐:“勉強能吃吧......”
我忍著笑,把剩下的蛋白也喂給它了。
我把貓帶回出租屋的時候,它站在紙箱邊上,環顧了一圈我那三十平的小單間,沉默了很久。
腦子里傳來一聲嘆息:“這就是月薪八千員工的居住環境?”
我把紙箱拆了鋪在地上當貓窩,又翻出一條舊毯子疊好放上去,然后把貓抱進去。
“你先湊合住著,明天我去給你買貓砂貓糧。”
它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我洗了澡出來,發現它蹲在我的枕頭邊上,正襟危坐,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手機屏幕。
手機停在公司OA系統頁面。
“林晚?”它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腦子里嘀咕,“市場部那個寫文案的?上周那個七夕策劃案寫得跟屎一樣。”
我把手機扣過來,揉了揉它的腦袋:“別看手機了,對眼睛不好。”
它氣鼓鼓地把腦袋扭到一邊,腦子里又開始嚎:“等我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個策劃案打回去重寫!”
我關了燈躺下來。
黑暗里,它窸窸窣窣湊過來,貼著我腦袋邊上躺下了,溫熱的身體挨著我的頭發。
腦子里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響了,聲音放得很輕:“林晚,謝謝你啊。”
我沒動,假裝睡著了。
嘴角卻忍不住彎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枕頭邊已經空了。
我滿屋子找了一圈,最后在衛生間洗手臺上找到了它。
它蹲在水龍頭邊上,用爪子一下一下扒拉開關,看見我進來就炸了:“這破水龍頭怎么開的?我研究了半小時了!”
我忍著笑蹲下來,給它開了水龍頭,幫它洗了把臉。
它嫌棄地甩了甩腦袋上的水,腦子里又響起那句經典臺詞:“等我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開了你。”
到了公司,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下班時在便利店買了貓砂貓糧,還買了個貓抓板。
回到家開門的時候,我愣住了。
出租屋大門是敞開的。
黑貓蹲在門口,琥珀色的眼睛盯著我,腦子里傳來疲憊的聲音:“你終于回來了。你這破門,我研究了三個小時才學會怎么開。我餓了。”
我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塑料袋,又看了眼敞開的門,一時間不知道該心疼門鎖還是該心疼這只驕傲的貓。
“買了,”我把門關上,蹲下來摸它的頭,“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后不許開門出去。”
它哼了一聲,邁著貓步走回屋里,腦子里嘟囔:“丟?我可是你老板,你丟了我也不能丟。”
這天半夜,我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那只貓爬到了我胸口上,兩只爪子按在我臉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發著光,死死盯著我。
腦子里的聲音炸得我瞬間清醒——
“我知道我是怎么變成貓的了!是沈總那個***給我喝的咖啡里下了東西!”
“而且這種狀態至少要持續一個月才能**!”
我正準備翻身繼續睡,忽然動作一頓。
等等。
它怎么知道要持續一個月?
我只聽到它在腦子里罵沈明遠和下藥的事,關于“一個月”那段話,我根本沒聽到任何聲音。
那它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除非有些心聲,它根本沒讓我聽到。
我看著那雙在黑暗中發光的琥珀**眼,忽然覺得后背有點發涼。
這只貓,藏的事比我想的要多得多。
而此時,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公司群里,林秘書@了我:“林晚,明天上午十點,沈總要見你。總裁辦,別遲到。”
我盯著這行字,愣了三秒鐘。
我一個小文案,沈總為什么要見我?
低頭看向胸口那只貓。
它也在看著手機屏幕。
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著那行字。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五,我站在總裁辦門口,手心全是汗。
黑貓被我留在了家里。出門前它蹲在門口看了我很久,腦子里只說了一句話:“別怕,有我在。”
一只貓說有我在,這話聽著又好笑又心酸。
“林晚是吧?進來。”
林秘書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和昨天罵人時判若兩人。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沈明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五十出頭,保養得宜,笑起來像個和藹的長輩。
“小陸身體不太舒服,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暫時由我代管,”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別緊張。”
我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我看了你的簡歷,名校畢業,文案功底不錯,”沈明遠翻開一個文件夾,“小陸在的時候可能沒太關注基層員工,但我覺得,人才不該被埋沒。”
這話說得真好聽。
要不是家里那只貓告訴我,就是這個人在他的咖啡里下了藥,我差點就信了。
“市場部現在的負責人下個月要調去分公司,”沈明遠推過來一張名片,“你先**副總監,等能力夠了再轉正,沒問題吧?”
我愣住了。
**副總監?
月薪從八千直接跳到三萬?
這餅畫得也太大了。
“謝謝沈總,”我站起來鞠了個躬,聲音都在抖——這次是真的,但不是因為激動,“我一定好好干。”
走出總裁辦的時候,我摸到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林秘書發來的消息:“林晚,沈總很看好你,別讓他失望哦。”
后面還跟了個笑臉。
我盯著那個笑臉,想起昨天她罵人時尖酸刻薄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沈明遠還可怕。
回到家,黑貓蹲在門口等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腦子里就響起了它的聲音:“他找你干什么?”
“讓我當**副總監,”我蹲下來換鞋,“月薪三萬。”
陸沉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它睡著了。
然后它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得不像一只貓:“他在收買你。”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抬頭看著它,笑了笑:“我一個剛轉正的小文案,他憑什么給我升職?要么是想利用我,要么是已經知道了什么。不管是哪種,我都得接著,不然不就露餡了嗎?”
陸沉盯著我看了好幾秒,腦子里傳來一聲低笑:“你倒是不傻。”
“廢話,兩個億的買賣,我當然要上心。”
2.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詭異又平靜。
白天我在公司當我的**副總監,林秘書對我客客氣氣的,但那種客氣里帶著刺。每次開會,她都會“不經意”地提起——“林副總監以前是寫文案的,可能不太懂管理,大家多幫幫她。”
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你不配。
其他同事看我的眼神也變了。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更多是一種“你靠什么上位的”探究。
黑貓每天晚上蹲在門口等我,聽我講公司里發生的事,偶爾在腦子里點評幾句:“林秘書這個人不簡單,她跟了沈明遠八年,知道的秘密比誰都多。”
“那個財務總監,你離他遠點,他是沈明遠的大學同學。”
“市場部那個王經理,之前跟我提過想離職,你試試能不能拉攏他。”
我有時候覺得,這不是在養貓,這是在養一個**顧問。
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到家發現黑貓沒在門口等我。
找了一圈,最后在陽臺上找到它。
它蹲在窗臺上,面前攤著幾張紙,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它用爪子蘸著墨水寫的。
我湊過去一看,愣住了。
紙上寫著幾個名字:林秘書、財務總監、技術部老張、行政部劉姐......
每個名字后面都畫著箭頭和問號。
“你在干嘛?”我問它。
“盤人,”陸沉的聲音很平靜,“沈明遠能動用的棋子就這幾個,我在想他們會怎么出招。”
我看著那只蹲在月光下的黑貓,忽然覺得它不像貓了。
像一個坐在指揮部的將軍。
“林晚,”它轉過頭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下周二董事會,沈明遠會正式提出罷免我的CEO職務。”
“你怎么知道?”
“因為下周二是我變成貓滿一個月的日子。”
我愣了一下。
“他選那天動手,是想在我‘康復’之前生米煮成熟飯,”陸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像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實,“所以下周二,是關鍵。”
3.
周六下午,我出門買菜,回來的時候發現門鎖換了。
我愣在門口,以為自己走錯了。
掏出手機給房東打電話,房東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有人出三倍的價錢租你這套房子,我......我就......”
“合同還沒到期!”我氣得聲音都變了。
“違約金我賠,雙倍都行,”房東說完就掛了。
我攥著手機站在樓道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是誰?
黑貓還在屋里!
我瘋狂地拍門,隔壁鄰居探出頭來說:“別拍了,剛才有個女的帶人來換的鎖,說是你同事,幫你搬家。”
“長什么樣?”
“穿西裝套裙,說話尖聲尖氣的。”
林秘書。
我掏出手機給林秘書打電話,響了五聲,接了。
“林晚?怎么了?”語氣溫柔得讓我起雞皮疙瘩。
“林秘書,我家門鎖是不是你換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她笑了:“哦,那個啊。沈總說你這段時間太辛苦了,給你換了個大房子,在公司附近,上班方便。你那套房子太小了,連個陽臺都沒有,怎么住人?”
“我的貓還在里面!”
“貓?”林秘書的語氣忽然變了,不再是溫柔,而是一種冷冷的試探,“什么貓?”
我瞬間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公司的人不知道我養了貓。
我咬了咬牙:“我養了只貓,還在那套房子里。”
“這樣啊,”林秘書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聽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那我讓人去看看。不過林晚,沈總這么看重你,你可別讓他失望啊。”
電話掛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樓道里,渾身發冷。
她說的“別讓他失望”,和上次發消息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但這次,我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手機又震了。
林秘書發來一張照片。
是我家那間出租屋。門開著,里面空空蕩蕩。
黑貓不見了。
照片下面跟著一行字:“林晚,你說的貓,在哪兒呢?”
我盯著這行字,手指開始發抖。
然后,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發件人:陸沉。
對,就是那個已經“生病”一個月、手機本該關機了的陸沉。
消息只有一句話——
“林晚,別怕。來香格里拉酒店1808,我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