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寫采風,他們嘲諷我這個學渣,來山上就是浪費時間精力。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一只血紅色的眼睛,掛在上空。
同學尖叫著,抱成一團,萬分驚恐,瑟瑟發抖。
我速寫的筆一轉,"成了。"
掐訣,紙張化作符自燃:"你是來找死了。"
1
“哈哈哈,姜然,你這是畫的是什么東西?鬼畫符啊?”
“有一說一,我家那還在尿床的侄子,尿出來的圖案都比你這個好看!”
“我看你三天兩頭就被老師叫出去集訓,不是集訓,是送錢吧?”
“畫的真是活靈活現,像在我兜里被顛了五天的耳機線。”
“好了你們少說幾句吧,人家臉皮厚,說了這一兩年了,等于沒說。”
我叫姜然,是個學渣。
同學們都說,我能進A市No1的美術學院,要么是祖墳冒黑煙,要么是走后門。
看著自己畫板上的圖案,我大汗淋漓。
不是因為羞愧,是因為,畫符真的也是很需要精力的好不好!
“我真的在畫符,我之前集訓,就是要出去學道術的。”
“我進這個學校,真是考進來的,我沒走后門!只是我身份特殊,平時都不用真學美術。”
他們哄堂大笑。
“又犯病了!道術,我看是醫術,要給自己治***吧?”
“這**子,估計不是走后門進來的,是學校做慈善把她給搞進來的。”
“什么東西啊,她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我無語了,我真會道術,我說過不止一次了,他們都不相信我。
突然,嘲笑聲戛然而止。
方才還晴朗蔚藍的天空,突然擠滿了黑壓壓的烏云。
狂風大作,無數畫板都被掀飛。
同學們驚訝地看著天空。
突然,飛沙走石,大家紛紛瞇了眼睛。
等他們好不容易睜開眼,半空中,一只血紅色的眼睛倒掛著,如淬了毒般的眼神,仿佛在詛咒著在場每一個人。
“媽呀!這是什么東西!”
“救命啊!救命啊!”
“我錯了,我不做虧心事了,我以后扶老**過馬路還不行嗎!”
那只紅色的眼睛眨了眨,天空中飄起小雨。
紅色的雨像是血珠,每個人都被浸染在血水里,一道縹緲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哇咔咔,好多好多美味啊!”
“小肥肉們,我來了——”
眼睛驀然合上,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大家求饒的求饒,磕頭的磕頭,逃跑的逃跑。
現場混亂不堪之際,我放下手中的筆。
這鬼東西,竟然還想撕破契約,危害人間。
今天遇到我,算是他運氣太差。
我的畫板騰空升起,帶著凌厲的金光,劃破飛沙黑霧。
只聽見一聲慘叫,“你,你是**的人!”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出來作惡了!”
我隨手掐訣,畫板上的符自燃起來。
無數金光如煙花般炸開。
那眼睛應聲而掉。
一塊黏糊糊的獨眼出現在我掌心,我拿出法袋,將它收了進去。
事過,****,同學們看著的眼神,比剛才那只眼睛還讓人覺得震撼。
“姜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那什么,以前得罪了,您可千萬別放在心里啊!”
“媽媽,電視里演的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女!”
“姐,我冒犯您了,我侄子也冒犯您了!只要您能消氣,您尿我臉上都行!”
“她沒撒謊,真會道術啊!”
2
我叫姜然,學渣只是大家強行賦予我的身份。
我們這個世界,看似歲月靜好,其實并不平穩。
很小的時候,我就親眼看見有惡靈出沒人間,為非作歹。
后來長大了,我被一個神秘組織找到。
他們說,我是為數不多見過惡靈出沒的人,要讓我參加訓練,變成捕靈人,也就是俗義的捉鬼道士。
那天,我告別了爹媽,上山學藝。
這些年,在我們的努力下,這個世界上的惡靈統統被趕回了地獄。
當然,還是有那么幾個“漏網之魚”。
我從來不隱瞞自己的身份,只是,很少有人相信我。
現在,大家都用看大佬的眼神崇拜我。
我已經*****。
畢竟,每次出手,人們都會這樣。
看著他們眼中偶爾閃過的惶恐,我笑了笑。
“放心吧,不知者無過,我不會記恨你們的。”
“這些天可能不太安穩,這是我給你們的護身符,遇到一般的小卡樂咪,它們會保護你們的。”
“如果它們失去了作用,你們就將它撕碎,我很快就會出現在你們身邊。”
這些天我畫的符咒統統飛到了他們手里。
那些他們曾經嘲笑的東西,此刻被視若珍寶。
“謝謝仙女賞賜!”
“姐,你是我親姐,能不能多給幾張!”
“姐,你平時練不練仙丹?”
從這天開始,我就變成了班里鼎鼎有名的“仙女”。
他們將我的事情告訴其他班的同學。
于是,我們班多了一個稱號,“瘋人院”。
“然姐,你別和他們計較,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哪里知道你的厲害!”
“然姐,你能不能也讓我去學幾年的道術?看起來可真炫酷啊!”
“統統閃開!然姐來了!”
……
3
其實吧,我也沒想這么高調的。
雖然我們組織不禁止我們告訴普通人我們的身份,但鬧得人盡皆知,不符合我低調的個性。
跟同學們打過招呼之后,他們都紛紛甩給我“我懂”的眼神。
瘋人院也就安靜了不少。
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被陳曉玲給攔住了。
“你到底給他們灌了什么**湯了?大家都說你是仙女?”
“你憑什么當仙女?”
陳曉玲是我們班的班花,長得的確很好看,雖然有些清冷,但靠著那張臉,還是有不少男生女生愿意圍著她轉。
我和她素來沒有什么交情,但也沒有矛盾。
看著她此刻審視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我想了幾秒,才想明白。
畢竟,她以前可是班里最受歡迎的同學,現在變成我了,難免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那天我出手的時候,她正好發燒回家了,沒有親眼看見,自然也很難相信我真會什么道術。
面對她的挑釁,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是最美麗的,你別相信他們。”
“他們和我是假玩,和你才是真玩兒。”
我這道術也不是想施展就能施展的,組織有規定,只能遇見惡靈作惡的時候,才能施展道術,否則,就會受到懲罰。
所以,這些年,為了跟別人解釋我是真的會道術,舌頭都快斷了。
我也不打算解釋了,只想早點把她打發走。
畢竟我是真餓了。
但陳曉玲好像是誤會了。
她眉頭一皺,眼里冒出憤怒。
“你竟然嘲笑我!”
“很好!姜然,我記住你了!”
“你給我等著!”
4
陳曉玲黑著臉走了。
我晃了晃滿頭的霧水,去吃飯了。
下午出去采青的時候,我的身邊又圍了一大堆的同學。
陳曉玲就坐在陰暗的角落里,時不時地用陰冷的眼神往我這邊瞥。
“姜然小姐姐,你能告訴我,你平時都是怎么修煉的嘛?”
“仙女,求你了,也教我幾招吧!”
“你會飛嗎?咻一下就飛走的那種,能不能到達波音747的速度?”
陳曉玲冷嘲熱諷。
“姜然瘋了,你們也跟著瘋了,早知道就不來這個班了,免得還被其他人誤會是瘋子。”
“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中邪了嗎?”
“姜然還真是厲害,我第一次聽說精神病也能傳染。”
幾個同學驚訝地看著她,鼻孔里冒出了冷氣。
“也不知道你在酸什么,自己沒福氣看見仙女施法,就說我們瘋了。”
“人家姜然就是比你好一百倍一萬倍!你就酸吧!檸檬精!”
“然姐,快,給她施展兩手!”
我也不想惹是生非,眼看陳曉玲肺都要氣炸了,我也沒怎么理會其他同學。
同學們看我興致不高,也都各自過去畫畫了。
這時候,陳曉玲像是抓住了機會一樣,急匆匆跑過來。
“姜然,你晚上有空嗎?我想約你在學校外的小巷子里見面。”
小巷子?
正好,那里清凈,我也打算好好跟她解釋。
畢竟我之前敷衍她,她好像是誤會我了,還生氣了。
解釋不解釋得通,再另說吧。
可是等我去了那條小巷子,我才發現,陳曉玲好像是不打算跟我和好的。
這會兒正是晚上,恰好月亮被云朵遮住,小巷子空無一人,只有寥寥可數的幾盞燈亮著,卻出了故障,一閃一閃的帶給我短暫的光明。
“姜然!我命令你跟我道歉!”
陳曉玲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回頭,發現她身邊跟著一個一米八五左右十分健壯的男人。
男人黑著一張臉,眼里有戾氣和火氣,臉上卻還帶著幾分傻氣。
“就是你欺負我妹妹是吧!”
“我都舍不得欺負妹妹!”
“趕緊跟我妹妹道歉,不然我廢了你信不信!”
妹妹?
哦,我好像是聽說過來著。
陳曉玲有個哥哥,十分強壯,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聽說,他是三歲那年就大病一場,少壞了腦子,從此就成了間歇性精神病。
今日一見,我只覺得,他眉心的那個白點,很是刺眼。
5
“你愣著干什么呢!趕緊跟我妹妹道歉!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他發狠,眼睛紅著,就要沖過來。
突然,他又愣在原地,滿臉痛苦,用自己的左手狠狠地拽著自己的右手。
“不!不行,你不能做這種事情!”
突然,他又猙獰一笑,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就要殺了她!誰也別想攔著!”
痛苦的表情又出現了。
“你不能**!”
就這樣,他像是一個隨機迅速切換人格的人格**癥患者,在這黑夜中,伴隨著一閃一閃的光,一秒一個表情。
旁邊的陳曉玲似乎對這一切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她還是上前去拉著自己哥哥的手。
“哥,你被犯病,出來的時候不是才吃過藥嗎?”
“我沒想讓你打她,更沒想讓你殺她,你清醒一點!”
“我只是想讓她為自己嘲諷我而道歉!讓你嚇唬嚇唬她而已!”
其實吧,陳曉玲從嚴格意義上也不算是一個壞人。
雖然,清冷、也就是裝了一點,但也沒做過什么****的壞事。
之所以想要和我搞雌競,也是因為這些年被捧高了,突然跌倒不習慣了。
既然,她今天也沒打算對我怎樣,我就勉為其難,幫幫她吧。
“你哥這不是人格**。”
陳曉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還能是什么!你又是在嘲笑我哥嗎!”
我無奈地說道:“你哥這是被邪祟給俯身了,有另一縷靈魂住在他的身體里面。”
“你所看見的每一次他精神**,都是他和邪祟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陳曉玲眉頭緊皺,“你到底是真瘋了,還是你在搞什么**之類的東西?”
“再說瘋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突然,陳曉玲的哥哥大吼了一聲,雙眸猩紅起來。
他朝著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歪著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喲,不錯嘛,一個新鮮的宿主!你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圣體啊!若是能為我所用,咯咯咯——我修為必然大進!”
陳曉玲以為,自己哥哥又犯病了。
殊不知,是我的出現,讓這幅身體里的惡靈興奮起來了。
惡靈暫時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陳曉玲就不再是他的妹妹。
那惡靈狠狠一拳,眼看就要砸中陳曉玲。
我飛身而起,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
精彩片段
姜然陳曉玲是《畫符》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天航”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速寫采風,他們嘲諷我這個學渣,來山上就是浪費時間精力。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一只血紅色的眼睛,掛在上空。同學尖叫著,抱成一團,萬分驚恐,瑟瑟發抖。我速寫的筆一轉,"成了。"掐訣,紙張化作符自燃:"你是來找死了。"1“哈哈哈,姜然,你這是畫的是什么東西?鬼畫符啊?”“有一說一,我家那還在尿床的侄子,尿出來的圖案都比你這個好看!”“我看你三天兩頭就被老師叫出去集訓,不是集訓,是送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