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筱優”的傾心著作,宋歸晚徐雪芙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婚禮彩排晚宴,未婚夫的健身搭子端著酒杯走過來敬我。她穿著比我還低胸的白裙,笑著說要送新娘一份大禮。當眾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男人后背的照片。背上四道抓痕,從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窩。"嫂子你看,這是上個月我倆練雙人瑜伽時不小心撓的,不過你別誤會——""我指甲這么長,碰誰都會留印子。"我盯著那張照片,背景是酒店的白色床單。我們家的床單,是灰色的。她還在笑,伸手挽住我未婚夫的胳膊。"而且你放心,只是搭子嘛,...
婚禮彩排晚宴,未婚夫的健身搭子端著酒杯走過來敬我。
她穿著比我還低胸的白裙,笑著說要送新娘一份大禮。
當眾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男人后背的照片。
背上四道抓痕,從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窩。
"嫂子你看,這是上個月我倆練雙人瑜伽時不小心撓的,不過你別誤會——"
"我指甲這么長,碰誰都會留印子。"
我盯著那張照片,**是酒店的白色床單。
我們家的床單,是灰色的。
她還在笑,伸手挽住我未婚夫的胳膊。
"而且你放心,只是搭子嘛,我對他又沒感覺。"
"有感覺的話,我就不會挑你婚禮前一天才給你看了呀。"
滿桌賓客沒人敢接話。
我放下香檳杯,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在婚禮之前看到這些。"
"所以明天的婚禮,取消了。"
......
"宋歸晚,你發什么瘋?"
沈清瀾一把將手里的香檳杯磕在桌面上。
玻璃杯底撞擊大理石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包廂里原本的竊竊私語瞬間安靜下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眉頭擰成一個極深的川字。
"今天是什么場合?方總和兩家長輩都在,你因為幾句玩笑話在這鬧取消婚禮,知不知道分寸?"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那種慣常的高高在上。
徐雪芙站在他身側,適時地往后縮了縮肩膀。
"嫂子,你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她眼眶一紅,聲音變得委屈起來。
"我和清瀾哥真的只是練體態。我前陣子接了個矯正瑜伽的活兒,拿他當模特練手而已。
那抓痕真的是我重心不穩不小心帶到的。"
她伸手去扯沈清瀾的西裝袖口。
"清瀾哥,你快跟嫂子解釋呀。要是為了我毀了你們的婚禮,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沈清瀾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雪芙,這不是你的錯,是她太敏感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了下來。
"歸晚,雪芙從小***長大,性格直爽。你一個律所合伙人,平時處理那么多大案子,怎么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容人之量。
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輕飄飄的。
沈清瀾的母親坐在主位上,適時地咳嗽了一聲。
"歸晚啊,男人在外面應酬,身邊有個**知己或者搭子很正常。"
她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
"清瀾現在是公司的CEO,壓力大,雪芙陪他練練瑜伽放松一下也是好事。
明天請柬都發出去了,你現在鬧脾氣,丟的是我們沈家的臉。"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突然覺得胃里泛起一陣生理性的惡心。
"阿姨,我的包容心確實不太夠。"
我抽出一張濕巾,慢慢擦拭著手指。
"它不包括接受別的女人睡在我親自挑選的床單上。"
沈清瀾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么?"
"那張照片里的**是白色床單。但三個月前,我因為出差,讓家政去別墅換洗過一次床品。"
我將濕巾扔進骨碟里。
"那天家政阿姨請假,你跟我說你親自鋪的床。但我回家時,發現你鋪的是那套灰色的真絲四件套。"
我盯著他的眼睛。
"沈清瀾,你后背被撓出四道血印子的那天,睡的是酒店,還是我們家的灰色床單?"
他呼吸一滯,眼神下意識地閃躲。
徐雪芙也愣住了,大概沒料到我會對一張只晃過三秒的照片觀察得如此細致。
"那......那是因為光線問題!"
她強撐著辯解。
"嫂子你真的是律師當久了,看什么都像罪證。我不想跟你吵了。"
"不用吵。"
我摘下無名指上的那枚三克拉鉆戒。
"叮"的一聲。
戒指被我扔在了徐雪芙面前的空盤子里。
"送你的大禮,不用謝。"
我拿起手包,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直接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走廊拐角,沈清瀾追了出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頭。
"**然,你今天敢走出這家酒店試試!"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咬牙切齒的威脅。
"你知不知道明天有多少媒體到場?瀾圖科技馬上要進行*輪融資,
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悔婚,公司的股價如果波動,你負得起責任嗎?"
"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我用力掙開他的手。
"還有,提醒你一句。我們律所作為瀾圖的法務**,合約下個月就到期了。我不打算續簽了。"
"你威脅我?"
沈清瀾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
"宋歸晚,你都快三十了。除了我,還有誰能忍受你這種冷冰冰、隨時像在審問犯人一樣的性格?"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現在回去,給長輩道個歉,我權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不然,明天的婚車,別指望我會去你家樓下接你。"
我看著他。
五年戀愛,我竟然直到今天才看清這張精致皮囊下的自私。
"那你最好通知司機,明天放假。"
我轉身走向電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