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賭必贏的賭神老公忽然連輸98場,然后他把我們的結婚證輸給了小青梅。
我知道消息的時候,她已經拿到了那個紅本本。
“嫂子,現在扈時延是我老公,你可是我老婆。”
“身為老婆,三從四德就得凡事都以我為先。”
“昨晚我跟時延大戰三百回合,腳軟的不行,你先來幫老公我捏捏腿吧。”
我只覺得荒唐,剛準備讓扈時延出言制止。
誰知他語氣散漫: “愿賭服輸。”
“你也知道,我什么都輸給她了。她要是不開心,隨時能停了你父親的呼吸機。”
“等后面我把結婚證贏回來,再好好補償你,嗯?”
我這次沒反抗,無聲地走過去給他的小青梅捏腿。
等我開始對他們低眉順眼、事事順從,再沒半分往日鮮活后,他卻紅著眼問我:
“阿沅,你怎么不爭了?”
……
“左邊用點力。”
沈妙妙懶洋洋地指揮我。
見我一臉薄汗,她起了惡興致:
“嫂子……哦不對,現在你是我老婆了。”
“時延把你和這房子一起輸給我了!”
“既然在咱自己家里,你也不用太拘束,趕緊把衣服脫了吧,涼快涼快!”
我的手頓了一下。
客廳沙發上、牌桌旁,扈時延那幾個兄弟全轉過頭來。
有人吹了聲口哨:
“延哥,嫂子這是要發福利啊?”
“妙妙姐可真會玩,開場就這么刺激。”
扈時延把煙叼在嘴角,懶洋洋地替我擋了一句:
“差不多得了,她臉皮薄。”
沈妙妙原本饒有興致的臉一沉,嗤了一聲:
“切,剛成年就上了時延的床,這會兒裝什么矜持?”
我微微一愣,看向扈時延。
他聳了聳肩,像是解釋:
“前幾日賭輸了,輸給她幾個小秘密。”
他語氣輕飄飄的。
將這些隱秘當成賭桌上的**,隨手就推給了沈妙妙……
對方還樂此不彼地玩著這個‘他故意輸,她大膽贏’的游戲。
“好了好了,老婆,我不介意你臟,”沈妙妙直接把腳蹬在我膝蓋上,“我也怕你熱,你不脫就伺候我洗腳吧。”
扈時延吐出一口煙,聲音淡淡的:
“愣著干什么?真想當眾**啊?”
看著他那一副已經替我爭取了莫大福利的樣子,心里像是缺了一塊。
從前的扈時延……不是這樣的。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指甲掐進掌心。
他還是在意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