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溫念林清衍是《愛意死于天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小冬”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一份人事任命而已,你非要鬧得全公司看笑話嗎?”溫念將秘書入職表拍在我的辦公桌上,眼底是連日冷戰的疲憊。我看著表格上林清衍的名字,指尖冰涼。十年前,就是他帶頭造謠,將我逼出重度抑郁,硬生生害我研究生退學??膳阄野资制鸺沂甑钠拮訁s皺著眉,滿是責備:“當年不過是小孩子不懂事,他現在急需這份工作。你都有錢有勢了,能不能大度一點?”我剛想把當年的診斷書甩在她臉上,她的手機響了。剛才還滿臉冷硬的女人,接起...
“一份人事任命而已,你非要鬧得全公司看笑話嗎?”
溫念將秘書入職表拍在我的辦公桌上,眼底是連日冷戰的疲憊。
我看著表格上林清衍的名字,指尖冰涼。
十年前,就是他帶頭造謠,將我逼出重度抑郁,硬生生害我研究生退學。
可陪我白手起家十年的妻子卻皺著眉,滿是責備:
“當年不過是小孩子不懂事,他現在急需這份工作。你都有錢有勢了,能不能大度一點?”
我剛想把當年的診斷書甩在她臉上,她的手機響了。
剛才還滿臉冷硬的女人,接起電話時語氣卻輕柔得不可思議:
“別急,我很快搞定。今晚帶你去天臺酒吧看夜景,好不好?”
我忽然就泄了氣。
當年溫念為了從天臺上把一心求死的我拉回來,雙手被防盜網割得鮮血淋漓。
從那以后,“天臺”成了她絕口不能提的禁忌。
可原來,深愛時的心理創傷,在變心后是可以自愈的。
“不用吵了。”
我把那張入職表推回她面前,聲音輕得連自己都意外。
“這個職位給他,你贏了?!?br>
......
溫念正準備拿車鑰匙的手頓在半空。
她回過頭,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打量著我。
似乎是沒有想到,跟她冷戰了半個月,寸步不讓的我,會突然妥協。
她眼底的疲憊褪去了一些,眉頭卻依舊皺著。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br>
她走回辦公桌前,將那份入職表重新收好,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寬慰。
“清衍一個年輕男孩子,剛踏入社會打拼本來就不容易?!?br>
“你是公司的老板夫,心胸寬廣一點,別總是抓著十年前那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不放?!?br>
我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把我從深淵里拉出來,發誓會用一輩子保護我免受傷害的女人。
十年前的重度抑郁,無數個想要從高樓一躍而下的日夜。
在她口中,變成了“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皮椅上。
溫念看了看手表,神色有些急躁。
“行了,任命流程明天走。我晚上還有個應酬,你自己早點回去?!?br>
她說完,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她拿出手機,聲音瞬間變得溫柔。
“清衍,搞定了,你在哪?我去接你?!?br>
“天臺那家新開的酒吧對吧?好,我馬上到。”
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燈一點點亮起。
當年她因為我站在天臺邊緣,嚇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抓著滿是鐵銹的防盜網。
鋒利的鐵皮割破了她的手心,深可見骨。
她跪在地上,哭著求我不要跳。
后來好長一段時間,她甚至連高層建筑的窗戶都不敢靠近。
只要提到“天臺”兩個字,她就會生理性干嘔。
我曾經以為,那是她愛我愛到骨子里的證明。
現在看來,她只是把這份愛收回去了而已。
連帶著那些所謂的創傷應激,也一并痊愈了。
第二天一早。
林清衍準時出現在了公司。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由人事經理領著在辦公區轉了一圈。
上午十點。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沒有等我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林清衍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您的咖啡?!?br>
他走到我的辦公桌前,將馬克杯放下。
那雙眼睛毫不掩飾地在我的辦公室里打量了一圈。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邊的一個透明水杯上。
那是公司創立第一年,溫念用她第一個月微薄的工資,給我定制的紀念水杯。
上面印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縮寫。
林清衍笑了笑。
“**這辦公室真是氣派,不像我,以前只能在小破公司里摸爬滾打?!?br>
我盯著電腦屏幕,沒有抬頭。
“放下就可以出去了。”
他沒有動。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手伸向了那個透明水杯。
“這個杯子好特別啊,是古董嗎?”
他的指尖剛剛碰到杯壁。
“別碰?!?br>
我終于抬起頭,聲音發冷。
林清衍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手猛地一抖。
“啪”的一聲脆響。
那個陪伴了我十年的水杯,掉在地上,摔成了無數晶瑩的碎片。
水花濺了一地。
林清衍短促地驚呼了一聲,立刻蹲下身去撿。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它好看......”
辦公室的門在這個時候被猛地推開。
溫念大步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碎片,還有蹲在地上眼眶通紅的林清衍。
“怎么回事?”
溫念快步走到林清衍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仔細檢查他有沒有被劃傷。
林清衍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是我不小心打碎了**的杯子,**好像很生氣......”
溫念確認他沒受傷后,將他拉了起來。
然后,她轉過頭看向我。
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江祈,你到底有完沒完?”
她指著地上的碎片。
“他才剛來第一天,毛手毛腳很正常,你一個當**的,跟下屬計較什么死物!”
我看著地上的碎片,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那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br>
溫念愣了一下,顯然她已經忘記了這個杯子的來歷。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耐煩的神情。
“一個破杯子而已,碎了就碎了,我明天叫人給你買十個新的?!?br>
“你非要為了這點小事,當著新員工的面耍老板夫的威風嗎?”
林清衍在旁邊輕輕扯了扯溫念的衣袖。
“**,別怪**了,確實是我的錯。我賠給**就是了?!?br>
溫念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放緩。
“不用你賠。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工作。”
林清衍低著頭,一副委屈隱忍的模樣退了出去。
門關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彎下腰,伸手去撿地上一塊較大的玻璃碎片。
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食指。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滴在地板上。
溫念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還這么意氣用事?!?br>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緊張地沖過來給我包扎,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我。
“自己去找創可貼貼上。以**衍也是公司的人了,你別總擺臉色給他看。”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我捏著那塊帶血的碎片,指尖疼得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