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只是激活儀式------------------------------------------，青玄門外門演武場站滿了人。，腳邊放著一把掃帚。他穿著粗布衣服，袖口磨破了，褲腿上還沾著泥。頭發亂糟糟的，臉倒是干凈，長著一張娃娃臉，平時一笑就像偷吃了**。。，穿著執法堂的黑金長袍，腰間佩劍閃著寒光。他背著手，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冷冷盯著陳大壯。“就你這廢物，連山門都掃不干凈，還想修仙？不如回去放牛。”，周圍的人全都笑了。“哈哈哈，放牛好啊，牛都不會嫌他慢。人家牛都比他有靈根，一頭黃牛都能覺醒土靈體，他呢？煉氣三層卡三年，是不是經脈堵了？別說了，我怕他眼淚把掃帚泡爛。”。，看著自己草鞋上的破洞，腳趾頭露在外面，風吹得有點抖。。，比如“放牛挺好，至少牛不會天天照鏡子喊我是天命之子”，或者“你這么厲害怎么不去參加天道選秀”。。。
趙日天是執法堂首席弟子，煉氣九層，下個月就要沖擊筑基。**是執法堂主，一句話就能讓十個外門弟子滾蛋。而他自己，只是個掃了三年山道的雜役，靈根檢測結果是“五行駁雜，難成大器”，從那以后就被叫廢物。
他要是敢動手，明天就會被趕出師門。
所以他只能站在這里，聽別人笑他，像一群**圍著臭東西嗡嗡叫。
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手心，有點疼。
可臉上還在笑。
“放牛好啊。”他終于開口，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聽到了，“至少牛不中二，不像某些人名字起得跟網游小號似的。”
人群安靜了一下。
接著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有人拍大腿：“**！他敢這么說？趙日天這名字確實像十年前的網文主角！”
趙日天臉色一下子黑了。
他眼神一冷，往前一步，腳下青石“咔”地裂開一道縫。
“你說誰中二？”他盯著陳大壯，聲音壓低，帶著殺氣，“你這種垃圾，也配說我？”
陳大壯抬起頭，咧嘴一笑：“不是說我，是說事實。趙日天，一聽就是那種‘今日屠盡天下人，明日君臨諸天’的炮灰反派，活不過三章的那種。”
“你——！”趙日天大怒，手已經按在劍柄上。
空氣一下子變緊張。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外門弟子打架常見，但執法堂的人打雜役就不一樣了。輕則關禁閉，重則廢修為趕出去。
可大家都知道，趙日天不會真殺他。
頂多打斷條腿，再罰掃三個月山門。
就在趙日天的劍剛抽出三寸時——
天突然黑了。
不是烏云來了。
是天空裂開了一道縫。
紫黑色的雷云從裂縫涌出，翻滾不停。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閃電在云里扭動，像是在找目標。
所有人抬頭看。
趙日天也愣住了。
“這是劫云？誰要渡劫？”
“不可能！最近沒人要突破筑基！”
“難道是內門天才？可也不該在這兒啊！”
陳大壯也抬頭，瞇著眼想：我靠，這特效挺貴吧？天道是不是請了新團隊？
下一秒。
那道紫雷直直劈下。
正中陳大壯腦門。
“轟——！！！”
一聲巨響，地面都在抖。
塵土飛起，碎石亂濺。
圍觀的人紛紛后退，有人直接趴下尖叫：“天雷劫！**雷！快跑啊！”
趙日天也被氣浪掀得后退兩步，衣袍亂飛，臉色發白。
“他……死了？”
煙塵中，一個人影晃了晃，慢慢站起來。
頭發焦黑卷曲，衣服破了好幾個洞，冒著煙。臉上黑一塊白一塊，像剛從灶臺爬出來。
但他還站著。
而且……
他在笑。
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一口被雷電熏黃的牙。
“我靠……”他喃喃，“這是渡劫失敗還是中獎了？”
耳邊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天道副本吐槽簽到系統綁定成功。”
陳大壯一愣。
啥？
他在心里問：“系統？你在嗎？”
沒回應。
他又問：“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還是沒聲音。
他低頭看手，完好無損。剛才那道雷能劈死千年妖象，可他除了頭發炸了、衣服破了、少了一只草鞋，其他一點事沒有。
甚至……體內還有點暖，像喝了半瓶酒。
“我沒死？”他自言自語。
“當然沒死。”那個聲音又響了，這次帶點不耐煩，“本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雷劫只是激活儀式，不**。”
陳大壯眼睛亮了：“你說話了？”
“廢話，不然你以為是誰在跟你聊天？隔壁王大爺？”
“所以你是系統？金手指？老爺爺？**？”
“準確來說，是‘天道副本吐槽簽到系統’，只給你一個人用，功能特別，獎勵隨機，安全性不知道，副作用可能包括禿頭、放屁多、突然想唱《愛情買賣》。”
陳大壯：“……你這介紹比我村口賣假藥的還離譜。”
“謝謝夸獎。”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四周。
所有人都在后退，遠遠看著他，眼神像看怪物。
趙日天站在五步外，眉頭皺緊，手還按著劍，但不敢靠近。
“他……沒死？”
“被天雷劈了還能站？不合常理！”
“該不會是借尸還魂了吧？”
“我看他眼神不對，空洞，詭異，像被什么東西附身了……”
陳大壯拍拍胸口，灰塵往下掉。
“不好意思啊趙哥，”他大聲說，“剛才那道雷——好像是來認我做兒子的。”
全場安靜。
趙日天瞳孔一縮：“你胡說什么？！那是天道劫雷！怎么可能認你做兒子！”
“那你問我？”陳大壯聳肩，“它劈的是我，又不是你。說不定我才是天選之子，你就是冒牌貨。”
“放屁！”趙日天吼道，“你這種廢物，連靈根都不純，天道會選你？做夢！”
“那它為啥不劈你？”陳大壯反問，“你站得比我近，氣勢比我足，中二氣息比我濃，按理說更該被雷劈才對。”
趙日天說不出話。
圍觀弟子你看我我看你。
好像……有點道理？
趙日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猛地拔出長劍，寒光一閃：“少廢話！你剛才辱我名諱，現在又裝神弄鬼，今天我就替門規清理門戶！”
劍尖直指陳大壯喉嚨。
不到一尺。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刺穿。
陳大壯沒動。
他看著趙日天，忽然笑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什么？”
“像極了游戲副本里的守門小怪，臺詞固定，行為單一，打完就掉銅板，連經驗都不給。”
趙日天：“……”
他腦子嗡了一下。
不是因為生氣。
是因為……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真的像個***。
每天巡邏，找人麻煩，立威，刷存在感。
就像游戲里那種“擊敗后獲得10點聲望”的雜兵。
“你……閉嘴！”他吼道。
“我不閉嘴，我還想問問系統，”陳大壯在心里默念，“剛才那句話算不算吐槽？有沒有能量？”
系統沒回。
趙日天咬牙，劍尖又往前遞了半寸。
“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
“你就怎樣？”陳大壯打斷他，“把我關禁閉？我已經掃了三年山門，再掃三年也沒差。廢我修為？我本來就只有煉氣三層，你廢個寂寞？逐我出師門？求之不得，我早就不想在這兒裝孫子了。”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趙日天，你其實和我一樣可憐。你拼命證明自己是天才，可到頭來，也不過是個按規則做事的工具人。而我……現在不一樣了。”
趙日天瞳孔一縮。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陳大壯抬起手，摸了摸鼻子。
這個動作他自己都沒注意。
但就在他摸鼻子的瞬間，腦海里浮現出一道透明的能量條。
吐槽能量：1/100
（當前副本：青玄門羞辱事件）
（吐槽目標：趙日天）
（系統提示：每吐槽一次不合理設定，積累能量值，滿槽可觸發“天道盲盒”簽到）
系統補全了信息。
但陳大壯還不懂這是啥意思。
他只知道，身體里多了點東西。
一股熱流在經脈里流動，沖開了以前堵住的地方。
三年來第一次，他感覺靈力運轉順暢了一點。
“我靠……”他低聲說，“這系統，還挺實在。”
趙日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看到陳大壯突然摸鼻子，然后咧嘴一笑，眼神變得危險。
“你笑什么？”他厲聲問。
“我在笑你。”陳大壯說，“笑你明明怕得要死，還要裝大佬。”
“我怕什么？！”
“你怕的多了。”陳大壯慢悠悠地說，“怕別人說你名字中二，怕有人比你強，怕你爹對你失望，怕你努力這么多年，最后發現——你根本不是天命之子。”
趙日天的手開始抖。
劍尖晃動。
“住口！”
“你不讓我說實話，可天道偏偏讓我聽見了真話。”陳大壯攤手，“你看，連雷都站我這邊。”
趙日天怒吼一聲，一劍刺出！
寒光閃過！
陳大壯沒躲。
他站在原地，抬起手，對著空中某處，輕輕一點。
“簽到。”他在心里說。
叮！檢測到高情緒波動區域，符合“奇葩地點”標準，是否在“趙日天頭頂三寸虛空”進行首次簽到？
陳大壯一愣：“還能這么玩？”
“本系統支持全地形簽到，包括但不限于：**底部、仇人褲*、掌門床底、雷云中心。”
“……你們天道就這么閑？”
“閑著也是毀滅世界，不如搞點樂子。”
陳大壯笑了。
“行，那就簽。”
簽到成功！獲得物品：衛龍辣條（大面筋）x1
（食用后恢復10%靈力，附帶輕微爽口辣味）
他伸手往腰間一掏。
粗布腰帶上，不知何時多了個紅色小布袋。
他從里面抽出一根紅油油的辣條，撕開包裝，咔嚓咬了一口。
全場傻眼。
趙日天的劍停在半空。
“你……你在吃什么？”
“辣條。”陳大壯嚼得嘎嘣響，“要不要來點？提神醒腦，緩解焦慮，特別適合你這種高壓人群。”
“你瘋了？！在這種地方吃……吃零食？！”
“我覺得挺正常啊。”陳大壯聳肩，“你們修仙的動不動就吞丹藥，什么龍血丸、虎骨膏、鳳凰尾粉，聽著比我這還離譜。我這好歹是糧食做的。”
他吃完最后一口，舔了舔手指，忽然覺得體內那股暖流更強了。
靈力，真的恢復了一截。
雖然不多，但……是真的。
“有意思。”他喃喃。
趙日天徹底懵了。
他看著陳大壯，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這人剛才還被他踩著羞辱，轉眼就被天雷劈中不死，接著笑得詭異，現在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吃起了辣條？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聲音發緊。
“我？”陳大壯拍拍褲子上的灰，站直身體，一米八五的個頭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我就是陳大壯，青玄門外門雜役，掃山道三年零四個月，煉氣三層，被你們叫了三年‘廢物’。”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
“但從今天起——”
“廢物這個詞，該換主人了。”
他站著沒動。
陽光照在他焦黑的頭發上，照在他破爛的衣服上，照在他那只剩一只的草鞋上。
可他的背，挺得筆直。
腦海中的能量槽，還在慢慢漲。
吐槽能量：3/100
系統安靜。
趙日天后退一步。
圍觀弟子鴉雀無聲。
沒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們只看到一道雷劈下，陳大壯沒死，然后他自言自語，吃辣條，最后說出了一句聽不懂的話。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
有什么變了。
陳大壯站在演武場中央，風吹著他破爛的衣角。
他沒走。
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干嘛。
系統沒教他。
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日子，不會再一樣了。
“系統。”他在心里問，“接下來咋整？”
系統沉默三秒，終于回答：
“等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