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剛搬進別墅**天,安防**突然跳出5條陌生指紋。
他調出監控一看,物業經理正帶著一個女人,挨個往他家門鎖里錄手指。
程遠沒吵,直接報了警。
**剛進門,岳父就帶著小姨子一家闖了進來:“一家人進個門,你至于報警嗎?”
小姨子更干脆:“反正你們平時不住,這房子先讓我們住。”
程遠沒接話,只把**記錄投到大屏上。
下一秒,角落里的妹夫突然抬起了頭。
程遠把半輩子掙的錢砸進了這套房子。
錦城西邊,青檀府,三號院。
搬進來那天是周三,天陰著,要下雨沒下雨的勁兒。搬家公司的車停在院門口,工人們往里頭抬箱子。程遠站在客廳正中間,手里攥著一個黑色的調試平板,屏幕上跳著一行行綠色的數據。
“門窗全部在線。”
“紅外探測已校準。”
“壓力感應地板初始化完成。”
他把這套房子從頭到腳武裝了一遍。門窗有傳感器,地板有壓力感應,每個房間的二氧化碳濃度都在實時監控。物業配的那套安防系統他覺得不夠,又花了一個多月自己寫了套補充模塊,把漏洞一個個堵上。
媳婦宋婉寧拎著兩袋子菜進來,看見客廳墻上那面跟電影院似的監控大屏,眉頭就擰了起來。
“程遠,你把咱家弄成這樣,跟個機房似的。”
程遠蹲在地上調試門鎖的**,頭也沒抬。
“安全。”
宋婉寧把菜扔在島臺上,塑料袋嘩啦一聲響。
“咱過日子呢,又不是坐牢。”
“安全了才能過日子。”
宋婉寧沒再說話,拎著菜進了廚房。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然后安靜下來。
程遠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動,整棟房子的三維模型慢慢旋轉。門窗鎖死,紅**覆蓋,**門閉合。他盯了足足一分鐘,把平板鎖屏,**后腰的皮套里。
廚房那邊傳來菜刀剁砧板的聲音,一下一下,悶悶的。
搬進來頭幾天,一切都按程遠的設想運轉。
早上七點自動開窗簾,晚上十點鎖死所有門窗,夜里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觸發警報。**日志清一色的綠色,像醫院監護儀上的心電圖,穩定的、可預測的、安全的。
**天下午出了岔子。
程遠剛開完一個視頻會,習慣性地切進**巡檢。鼠標往下滾了兩頁,一行紅色數據扎進眼睛里。
警報。指紋庫異常新增。數量,五條。操作賬戶,物管工號0042,姓名**發。
程遠的食指停在鼠標左鍵上,沒點下去。他盯著屏幕上的紅色條目,瞳孔慢慢縮緊。五條指紋,權限等級是二級訪客。二級是什么意思?能開大門,能進**。他媳婦宋婉寧的權限才**,連改個開燈時間都得他授權。
他點進詳細信息。錄入時間,昨天下午兩點十七分。操作地點,三號院正門智能門鎖。
程遠把平板從充電座上拔下來,指骨攥得發白。他沒摔東西,沒罵人,把平板擱在膝蓋上,深吸了一口氣。
一分鐘后他進了監控回放系統。
下午兩點十五。一個穿灰藍色物業工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他家門口,肚子把扣子撐得緊繃繃的。旁邊還站著五個人:一個六十出頭的男人,一個四十出頭、燙著小卷的女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一個三十來歲的瘦高男人,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那個女人穿著玫紅色防曬衣,脖子上的金鏈子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程遠一個都不認識。他從沒見過他們。
畫面里,**發掏出***終端**門鎖的數據口。門鎖亮了綠燈。他招呼那五個人依次上前,每個人都把右手食指按在識別區。五聲蜂鳴接連響起,五條指紋全部錄入成功。
最后一條指紋錄完,那個女人轉過臉對著門鎖的攝像頭笑了一下。笑得挺滿意,像辦成了一件什么大事。
**發把終端拔下來,往兜里一揣,掏出手**了個電話。他站在門廊下,頭頂正好是攝像頭的盲區邊緣,半張臉在陰影里,另外半張臉被午后的陽光切了一道明晃晃的線。電話打了差不多四分鐘,掛斷之后六個人一前一后走了。
程遠把這段視頻反復看了五遍。
第五遍結束,他把畫面定格在那個女人的笑臉上。
他不認識她。
但他知道,有人替他打開了這扇門。沒有通知,沒有申請,沒有他本人的任何授權。他在這個城市里花光積蓄買下的、唯一屬于他自己的空間,被人悄沒聲息地開了后門。
程遠關掉監控界面,把視頻文件和**日志打包,加密,傳到私人的云服務器上。然后他從沙發縫里掏出手機。
他打開撥號鍵盤,按了三個數字。
110。
電話那頭的女聲問什么事。
程遠靠在沙發靠背上,盯著天花板,聲音平得像一條直線:“我是青檀府三號院的業主。我家大門指紋鎖被人非法錄入了五個陌生人的指紋。我申請警方現在過來固定證據,并對相關人員進行訊問。”
掛了電話,客廳里安靜下來。
墻上那面監控大屏還在無聲地刷新著整棟房子的狀態。門窗在線。紅外正常。壓力感應無異常。
只有那五條紅色的指紋記錄,像五根倒刺,扎在一片綠色的**上。
程遠把平板放在茶幾上,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
窗外有鳥叫了兩聲,后廚的水龍頭沒擰緊,隔十來秒滴一滴。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慢,沉,像有人拿木頭錘子一下一下敲他的胸口。
**來得很快。藍白車身上的紅藍燈沒開,悄沒聲地滑進青檀府的大門,拐了兩個彎,停在三號院的柵欄外面。
車上下來兩個人。歲數大點的姓趙,鬢角白了一半,眼睛不大,看東西的時候習慣性瞇著。年輕的姓劉,圓臉,一手拎著記錄儀,一手在兜里摸筆。
程遠站在院門口等他們。
趙警官亮了下證件:“是你報的警?”
“是。請進。”
進了客廳,程遠直接把平板連上了電視。七十五寸的屏幕亮起來,**日志頁面掛著一行紅字,像病歷本上突然冒出來的危急值。電視太大了,那行紅字大得有些刺眼,趙警官和小劉都不自覺往后退了半步。
程遠指著屏幕:“這是昨天下午兩點十七分錄入的五條陌生指紋。操作賬戶是物業經理的工號。這是當時的監控。”
他切到視頻畫面。**發和那個玫紅防曬衣的女人站在門廊下,一個操作門鎖,一個按手指。每一個步驟都拍得清清楚楚。
小劉舉起記錄儀對著電視屏幕拍。趙警官沒說話,盯著畫面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轉頭看程遠。
“這五個人你一個都不認識?”
“不認識。這套房子的指紋庫里只有我和我老婆的。她的權限是一級,刪不了人,也加不了人。”
趙警官“嗯”了一聲,又看回屏幕。
“這個物業經理,現在能聯系上?”
“能。他就住在小區物業樓里。”
趙警官正想說什么,程遠的手機震了起來。屏幕亮著,來電顯示兩個字:婉寧。
手機在茶幾上嗡嗡震,程遠低頭看了一眼,沒接。
震動停了。過了大概十秒鐘,又震起來。還是她。
趙警官抬了抬下巴:“你接,沒事。”
程遠把電話翻了個面,屏幕扣在茶幾上。震動悶在木頭上,聲音小了一半。
“趙警官,”他說,“物業經理**發用他的***權限給五個人錄了指紋,沒經過我本人同意。這套門鎖是我個人出資安裝的智能安防設備,屬于我**財產的一部分。任何人未經授權篡改門鎖系統、復制生物識別信息,已經涉嫌違法。”
趙警官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點微妙的打量。
“你挺懂法的。”
“我干網絡安全的。這些是基本常識。”
趙警官沒再接話。他走到那面監控大屏跟前,仰頭看著上面跳動的數據流。窗外的天終于陰透了,屋里光線暗下來,電視屏幕的反光投在他臉上,把他眼角那些皺紋照得一道一道的。
院子里突然響起了汽車引擎聲,又急又猛。
一輛黑色轎車從車道那邊躥過來,吱的一聲剎停在**后面。車頭幾乎貼上了**的后保險杠。
車門開了。一個六十出頭的男人從駕駛座上下來,肚子把polo衫撐得圓滾滾的,臉漲成醬紫色。后座緊跟著下來四個人。一個中年女人,穿著玫紅色防曬衣,脖子上一根金鏈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一個三十來歲的瘦高男人,下巴上留著胡茬;還有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手里抱著平板電腦。
五個人。不多不少。
趙警官和小劉對視了一眼。小劉手里的記錄儀轉向門口。
程遠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五個人穿過院子走上臺階。他的表情沒動,但后槽牙咬緊了。玫紅防曬衣。四十出頭。小卷發。金鏈子。
就是監控里那個女人。
打頭的男人推開院門進來,看見院子里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后他看見了客廳里的趙警官和小劉,臉上的肉立刻堆了起來。
“程遠!”他的嗓門又粗又響,像一面破鑼,“家里來人了你報什么警?把**叫上門,你讓街坊鄰居怎么看我宋家?”
程遠望著他。
這是宋婉寧的父親,宋德海。
他身后那個玫紅防曬衣的女人跟著走了進來。一進門,她就拿眼睛掃了一圈客廳的陳設,從真皮沙發掃到那面電視墻,最后落在程遠身上,嘴角往上一勾。
“**,你這是什么陣仗?我們來看看你新房,至于嗎?”
她叫宋婉清,宋婉寧的親妹妹。
宋婉清的男人牽著那個男孩,臉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笑,像在說這事兒跟他沒多大關系。另一個年輕男人是宋婉寧的弟弟宋家明,跟在父親身后,一直沒出聲。
宋德海大步走到客廳當中,停在程遠面前,兩個人的鼻尖差不多快碰上了。
“你倒是說話啊!擺這么大陣仗給誰看呢?”
程遠沒后退。
他看著宋德海的眼睛,聲音不高:“你們是怎么拿到我家門鎖指紋的?”
宋德海愣了一下,隨即把嗓門拔得更高:“什么怎么拿的?我們來找你,你不給開門,我們就去找物業了!怎么了?你老丈人進不了女婿的家門,找物業幫個忙還犯法了?”
“物業沒有權限在業主不在場的情況下錄入訪客指紋。這是他們的內部規定。寫在他們員工手冊第十七頁第三條。**發知道這個規定。”
宋婉清從她爸身后探出半個身子。
“什么規定不規定?我們又不是外人。錄個指紋以后方便嘛。你看你,搞得我們跟賊似的。”
她說完還笑了一聲,順手拿起茶幾上程遠的杯子看了看,又放下了。
那動作自然得像是她家的杯子。
程遠看著那只杯子,喉結滾了一下。
“給我驚喜?”他把目光從杯子移到宋婉清臉上,“昨天下午你帶著他們站在我家門口,你們五個人每人錄了一枚指紋。錄完之后你還對著攝像頭笑了。那個笑,不是給我驚喜的笑。”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
宋婉清臉上的笑僵在那兒。
趙警官這時候往前邁了一步。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一聲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過去。
“宋先生,”他看著宋德海,“你們錄指紋的時候,房主本人不在場,也沒有書面授權。這件事兒不歸物業管,也不該物業管。你們得跟房主商量。”
宋德海的臉色沉下來。
“警官,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女婿的房子就是我女兒的房子,我女兒的房子就是我家。家里人進自家門,算什么違法?”
“這套房子的產權人是程遠,”趙警官語氣平平的,“房本上只有他一個人的名字。”
宋德海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腮幫子上的肌肉跳了兩下。
宋婉寧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宋婉寧把車停在院門口,熄了火,在駕駛座上坐了兩秒鐘才推開車門。
她是接了弟弟宋家明的電話趕回來的。宋家明在電話里說得含糊,就一句:“姐,你趕緊回來,爸跟**吵起來了,**也來了。”
**。宋婉寧掛了電話,手指都在發抖。
她推開院門,看見兩輛車堵在門口。一輛是**,一輛是她爸那輛開了七八年的舊奧迪。院子里的桂花樹不知道被誰碾了一腳,樹根旁邊的泥土翻出來一塊,澆水的管子也癟了。
客廳的門大敞著,里面站滿了人。
她爸的臉漲得通紅。她妹宋婉清抱著胳膊站在一邊,臉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那種表情——好像在瞧什么熱鬧。她妹夫孫志剛靠在墻角,低著頭劃手機。她弟弟宋家明站在父親身后,神情有些局促。她侄子洋洋蹲在茶幾旁邊打游戲,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
程遠一個人站在電視前面。他看見宋婉寧進門,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兩個**站在程遠和宋德海中間。歲數大些的那個正跟宋德海說著什么,年輕的那個舉著記錄儀,鏡頭對著滿屋子人慢慢轉。
“爸。”宋婉寧快步走過去,“你干什么了?”
宋德海一看見大女兒來了,嗓門立刻又炸開了。
“我干什么?你問問你男人干什么!我們好心好意來看看你們的新房子,他給我們吃閉門羹!找他他不在,我們就去找物業幫忙把指紋錄了,想著以后過來方便,他倒好,直接打110!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宋婉寧轉頭看程遠。
程遠也看著她。
“你報警了?”她問。
“報了。”
“為什么不先跟我說一聲?”
程遠沒回答這個問題。他伸手把茶幾上的平板拿起來,打開**日志的截圖,遞給她。
“昨天下午兩點,**妹和物業經理**發在我家門口操作門鎖,錄了五個人的指紋。沒有通知我,沒有我本人授權。這五個人現在都在這個屋子里了。”
宋婉寧低頭看屏幕。那行紅色的警報數據她看不太明白,但視頻截圖她看懂了。她妹妹宋婉清站在她家門口,右手食指摁在門鎖的識別區上,咧著嘴笑。
她抬起頭看宋婉清。
“婉清,你錄指紋干什么?”
宋婉清把手從胳膊底下抽出來,翻了個白眼。
“姐,你別聽**嚇唬你。咱爸說你們買了大別墅,平時你們都在市里上班,周末才回來住,這大房子空著多浪費。就說讓我和志剛帶孩子先住進來,給你們暖暖房。這不過分吧?”
“你說什么?”宋婉寧的聲音一下子變了,“住進來?誰跟你說的?”
“咱爸啊。”
宋婉寧慢慢轉過頭,看著她爸。
宋德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嗓門倒是沒降下來。
“是我說的!怎么了?婉清他們租的房子下個月就到期了,正愁沒地方住。你跟程遠平時又不住,空著也是空著,讓妹妹一家住住怎么了?”
“爸,這不是我的房子。”宋婉寧說。
“你是他老婆!”
“我是他老婆。但這房子是程遠買的。”
客廳里安靜了。連洋洋打游戲的手指都停了一瞬。
宋德海瞪著大女兒,像不認識她一樣。
“你說什么?”
“我說,這是程遠的房子。房本上寫的是他的名字。他沒點頭,誰也不能往里住。”
宋婉清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姐,你什么時候這么聽男人的話了?當初你在醫院值夜班,你兒子是誰幫你帶的?我帶了大寶整整兩年,你忘了?”
宋婉寧的臉色白了一下。
這是舊賬。宋婉清最擅長翻舊賬。每次家里有什么爭執,她總能找到一件陳年舊事翻出來,像翻一張撲克牌似的,啪地摔在桌面上。
“那件事我記著。”宋婉寧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這跟今天的事是兩回事。”
“怎么就是兩回事了?你現在住大別墅了,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宋德海這時候把手里的茶杯往茶幾上重重一頓。
“行了!都別吵了!”他指著程遠,“程遠,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你要是不把這五個指紋留下,不給婉清他們一把鑰匙,我明天就帶婉寧去民政局!”
趙警官眉頭皺起來。
“宋先生,你不能當著**的面說這種話。”
“我管教女婿還要**批準嗎?”宋德海唾沫橫飛,“他娶了我閨女,他的房子就有我閨女一份!”
“法律上沒有這個說法。”趙警官說。
“我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
“爸。”宋婉寧的聲音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得有些不對勁。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站在客廳中間,兩邊都是她最親的人。一邊是她的親生父親和親妹妹,一邊是跟她過了六年日子的丈夫。她臉上的表情像一塊裂了縫的瓷器,縫還在蔓延,但還沒碎。
“你找物業錄指紋這事,”她看著宋德海,“是事先跟程遠商量過的?”
宋德海的眼神飄了一下。
“我……我跟你提過一嘴嘛。”
“我問的不是跟我,是跟他。”
“我跟他有什么好商量的?他一個女婿,我老丈人上門還要先打報告?”
宋婉寧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她眼眶里有一層薄薄的淚光。
“所以你是先找的物業,先把指紋錄了,先讓婉清準備搬進來。這些都做完了,才想起來跟我說一聲?”
宋德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宋婉寧看著他,眼淚落下來了。但她沒擦。她的聲音從頭到尾都在抖,但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你知道程遠為什么要買這套房子嗎?”
宋德海愣著。
“他買這套房子,就是為了能有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沒有人闖進來。”
她轉向程遠。
“你沒報警之前,有沒有想過給我打個電話?”
程遠迎著她的目光。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茶幾,茶幾上放著那個還亮著紅色警報的平板。
“我算了時間。”程遠說,“從我發現這些指紋到**上門,一共十二分鐘。這十二分鐘里,**和**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宋婉寧愣了一下。
她轉頭看她爸。
宋德海臉上的肉僵著。
程遠看著他,聲音平得像刀背刮過皮膚:“青檀府的業主呼叫系統。每一條訪客申請都會推送給我。今天下午沒有任何推送,你們的車直接開進來了。”
他頓了頓。
“**發替你們開的門。這十二分鐘里,他開了兩次門。一次給你們,一次給你們的車。你們踩著我家的桂花樹進來的,車轱轆印還在泥里。”
宋婉清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棵桂花樹歪歪扭扭地立在花壇邊上,樹根旁一截黑色的塑料水管癟成了扁的,泥土上兩道新鮮的車轍印,從院門口一直延伸到停車位。
宋德海的喉結滾了一下。
“我……”他開口想說點什么,聲音卻不像剛才那么響了。
趙警官這時候往前邁了一步。
他不再看宋德海,直接轉向程遠。
“程先生,你報案的訴求是什么,說清楚。”
程遠把平板拿起來,屏幕朝著趙警官。
“第一,我要求立即刪除這五條非法錄入的指紋,恢復我門鎖系統的原始狀態。第二,我要求物業公司對其員工****、私自篡改業主門鎖系統的行為承擔全部責任,給出正式的書面說明和整改方案。第三,我保留追究**發以及指使他進行操作的相關人員法律責任的**。”
“指使?”宋德海的臉又漲紅了,“你把話說清楚,誰指使了?”
程遠沒理他。
他只看著趙警官,嘴里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趙警官,我剛才在等你們來的這段時間里,順手查了一下**發這個***賬戶的**操作記錄。”
**發這個名字從程遠嘴里蹦出來的時候,站在角落里一直沒吭聲的孫志剛忽然抬起了頭。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魚”的現代言情,《我剛買的別墅物業偷錄陌生人指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程遠妹夫,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程遠剛搬進別墅第四天,安防后臺突然跳出5條陌生指紋。他調出監控一看,物業經理正帶著一個女人,挨個往他家門鎖里錄手指。程遠沒吵,直接報了警。警察剛進門,岳父就帶著小姨子一家闖了進來:“一家人進個門,你至于報警嗎?”小姨子更干脆:“反正你們平時不住,這房子先讓我們住。”程遠沒接話,只把后臺記錄投到大屏上。下一秒,角落里的妹夫突然抬起了頭。程遠把半輩子掙的錢砸進了這套房子。錦城西邊,青檀府,三號院。搬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