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積分被清零后,這個家我不要了》,由網絡作家“十四洲”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晚江敘,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火警響的時候,我正在二十三樓的廚房里給養妹燉養腎藥膳。爸爸反復叮囑過,黎蔓的腎臟金貴,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她的腎是留給我的——我患有先天性腎臟疾病,配型極難,全家做了配型,只有黎蔓配上了。萬里挑一的概率。自那天起,全家人都覺得我虧欠黎蔓一條命。她要把一顆健康的腎留給我,所以她的身體自然比我金貴的多。濃煙從門縫灌進來,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卻死死攥著湯鍋不肯撒手。只因為完成這項任務后,我就能獲得30個積...
火警響的時候,我正在二十三樓的廚房里給養妹燉養腎藥膳。
爸爸反復叮囑過,黎蔓的腎臟金貴,一絲一毫都不能馬虎。
她的腎是留給我的——我患有先天性腎臟疾病,配型極難,全家做了配型,只有黎蔓配上了。萬里挑一的概率。
自那天起,全家人都覺得我虧欠黎蔓一條命。
她要把一顆健康的腎留給我,所以她的身體自然比我金貴的多。
濃煙從門縫灌進來,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卻死死攥著湯鍋不肯撒手。
只因為完成這項任務后,我就能獲得30個積分,換來的錢剛好夠我在食堂啃一周冷饅頭。
在這個家里,積分就是命。
吃飯、買藥、甚至爸**一個擁抱,全要靠積分換。
這是我從有記憶開始,爸爸定下的家規。
忽然手機響了,密密麻麻的家族群消息。
男友江敘的聲音先砸了過來。
“晚晚,我看新聞上說家里著火了。蔓蔓新買的繪畫顏料還在十七層,你趕緊去搶救下!”
“還有蔓蔓那一墻的手辦,那可都是限量版!”
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樓道里全是尖叫。
我都快被濃煙嗆得窒息了,而我的男友,首先想到的卻是催著我先去搶救養妹黎蔓的東西。
見我遲遲未回消息,爸媽也急了。
“人呢?東西搶出來了先回個話!”
“再不回消息,你這個月的積分全部清零,買藥的錢你自己想辦法!”
火勢太猛,云梯上不來,救火員已經鋪好了氣床,讓我松開窗沿往下跳。
閉上眼睛飛速下降的那一瞬,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家規里引以為傲的那套公平的積分體系,在黎蔓來這個家時,就已經悄悄地變了。
如果摔不死,這個家我就不呆了。
..........
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才等到他們回來。
瞞著我,全家人在海南度假了一個多月。
直到黎蔓和江敘快開學了,一行人這才想起回家。
江敘捧著一束花,興高采烈的推開病房門,看到渾身纏著繃帶的我,忽然頓住。
“所以蔓蔓的那些手辦....你到底還是沒能搶救出來?”
我艱難的偏過頭,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撕裂般的劇痛。
“江敘,我都傷成這樣了。難道你眼里只有黎蔓的那些玩具嗎?”
江敘‘啊’了一聲,這才回過神,蹙著眉快步向我走來。
把手上的花隨意往床頭柜上一扔。
爸爸走在最前面,焦急的語氣帶著不耐煩。
“你怎么受那么多傷?真是麻煩....”
麻煩。
我反復咀嚼著這個詞。
江敘曾重感冒燒到三十九度,是我半夜跑了三條街買退燒藥。
爸爸去年腰傷犯了下不了床,是我熬了三天藥膳一勺勺喂他。
這個家里,隨處可見都有我為他們付出的痕跡。
而現在,這些坐享其成的人,卻反過來說我是個麻煩。
黎蔓拿著一束香水百合,紅著眼圈擠了過來。
“姐姐對不起,我們遠在海南,還以為那些新聞都在夸大其詞,真不知道家里的火災這么嚴重啊....”
香水百合湊在我鼻尖,讓我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下意識偏頭閃開。
“拿遠點....”
我咳的幾乎說不出話。
爸爸一把按住我的下巴,硬生生把我的頭轉向黎蔓的方向。
“來醫院前,還是蔓蔓特意提議給你買花的,你現在甩臉子給誰看?”
“爸,我對百合過敏,嚴重會死人。”
爸爸一瞬間錯愕,猛地松開手。
媽媽拎著個保溫桶,走過來打圓場。
“行了,先把粥喝了,算你倒欠家里00個積分哈。”
我早已饑腸轆轆。
聽到這話,瞬間不想喝了。
“拿走吧,我不餓,我也不欠家里的。”
爸爸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媽媽喋喋不休的數落我。
他們總是這樣,明明是錯在自己,卻先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審判我。
“爸,媽,”我忍著身上的疼,直直對上他們的目光。
“黎蔓什么時候給我捐腎?”
一屋子的人瞬間啞然。
空氣凝固到冰點。
幾秒后,所有人的音調都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
“蘇晚,你別這么自私行不行?雖說蔓蔓和你配型成功了,但她才剛滿十八歲,還小....”
“你靠吃藥不是也能活嗎?為什么就不能再撐幾年?”
“晚晚,你太讓媽媽失望了,得再扣你50個積分才行。”
一句句謾罵像小錘子,細密精準的砸在我身上。
八歲的我不懂,現在我十八了,難道真以為我看不出他們的偏心嗎?
爸爸引以為傲的那套積分體系,嘴上說著公平,可實際上早就向黎蔓傾斜了。
黎蔓的積分永遠充裕。
**好加50分,畫畫得獎加00分,甚至“今天幫媽媽端了杯水”加0分。
爸媽總是以各種名義給她加分,理由永遠是“蔓蔓身體金貴,不能讓她有壓力”。
可他們自己的親生女兒,我的積分永遠緊張——甚至隨口一句話就會被扣分。
扣分理由永遠是“你是姐姐,是受益者,應該更懂事”。
等他們發泄一通出去了,病房里只留我一人。
起身倒水,不小心聽到門外江敘刻意壓低的聲音。
“嗯,叔叔阿姨放心,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蔓蔓受到傷害。”
“我問過醫生了,蘇晚一個腎也能活。”
“就因為蔓蔓也有可能患上和蘇晚一樣的病,我們才不得不用捐腎這個幌子把她留在身邊。”
杯子碎裂在地上,我怔怔的愣在原地。
什么叫我一個腎也能活?
什么叫給我捐腎只是個幌子!
原來從始至終,全家人就沒想過讓黎蔓給我捐腎。
用痊愈的希望吊著我,用愧疚拴住我,踩著我的付出去成全另一個女孩。
深吸口氣,我顫抖著拿出手機,給導師發了一條消息。
“老師,西南研究所那個保密項目,我同意去。”
對方立刻回復。
“太好了,顧教授就等你這句話了,說只要你去,他說了只要你愿意接受治療,你的病就有八成治愈概率。”
“十日之后,我送你啟程。”
身上的病我自己治,前路我自己鋪。
這個家救不了我的命,但這個項目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