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砸斷我右手的家人,我不要了》男女主角林默林婉,是小說寫手咸魚不動了所寫。精彩內容:我拿到全國物理競賽金牌,保送京大的那天。我爸親手用鐵錘,狠狠砸斷了我的右手。他指著我粉碎性骨折的手腕,眼神像看一個仇人:“你妹妹因為車禍傷了手,再也不能彈鋼琴了,你憑什么還能拿筆做題?”我媽在一旁冷眼旁觀:“反正你都保送了,手斷了也能上大學。婉婉可是失去了她的夢想啊!”他們不知道,我拿的不是普通保送。而是國家頂級機密項目“天穹計劃”的入場券,考核的最后一關,需要極高的動手實操能力。右手斷了,意味著...
我拿到全國物理競賽**,保送京大的那天。
我爸親手用鐵錘,狠狠砸斷了我的右手。
他指著我粉碎性骨折的手腕,眼神像看一個仇人:“**妹因為車禍傷了手,再也不能彈鋼琴了,你憑什么還能拿筆做題?”
我媽在一旁冷眼旁觀:“反正你都保送了,手斷了也能上大學。婉婉可是失去了她的夢想啊!”
他們不知道,我拿的不是普通保送。
而是**頂級機密項目“天穹計劃”的入場券,考核的最后一關,需要極高的動手實操能力。
右手斷了,意味著我被徹底淘汰。
我沒有哭,只是用左手擦干了臉上的血,轉身走進了大雨里。
因為我知道,三個月后,他們會跪在地上,把頭磕破求我原諒。
而我,絕不回頭。
......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客廳里炸開,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
劇烈的疼痛如同無數根鋼針,瞬間貫穿了我的右臂,直沖大腦。我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校服。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鐵銹般的血腥味,才沒有慘叫出聲。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它正以一種極其扭曲、詭異的姿勢垂落著,手腕處的骨頭已經刺破了皮膚,鮮血正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而在我面前,我叫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正喘著粗氣,手里死死握著一把沾著我鮮血的鐵錘。
“林默,你現在滿意了嗎?!”
他雙目赤紅,指著我破口大罵:“**妹現在躺在醫院里,右手神經受損,這輩子都不能再碰鋼琴了!她每天都在哭,每天都在尋死!而你呢?”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塊我剛剛拿回來的、閃閃發光的全國物理競賽**,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你居然還有臉拿著這種破銅爛鐵回來炫耀!你憑什么還能拿筆?你憑什么還能有個好前途?**妹的夢想毀了,你也別想好過!”
**堅硬的邊緣劃破了我的額頭,鮮血糊住了我的左眼。
我透過血色的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的母親。
她穿著精致的真絲睡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斷裂的右手,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疼惜,只有深深的厭惡。
“行了老林,別把人打死了。”她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我只是一個不值錢的物件,“反正她都已經拿到京大的保送名額了,手斷了去讀個理論專業也能混口飯吃。婉婉可是失去了她最引以為傲的鋼琴,她該有多絕望啊!”
“媽說得對。”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我的親哥哥林宇走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我爸身邊,遞上一張濕紙巾:“爸,擦擦手,別臟了自己。林默就是個冷血動物,婉婉出了那么大的事,她連去醫院看一眼都不肯,就只顧著自己去參加什么破競賽。砸她一只手,已經是便宜她了。”
我站在原地,聽著這三個與我血脈相連的親人,用最惡毒的語言審判我。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林婉,我的雙胞胎妹妹。
從小到大,因為她身體弱,有先天性哮喘,全家人的心都撲在她身上。
好吃的,她先吃;好玩的,她先挑。
哪怕是她故意摔碎了媽媽最愛的花瓶,只要她捂著胸口裝作喘不上氣,所有的錯就都會算在我的頭上。
三天前,她背著家里人偷偷去酒吧喝酒,酒駕出了車禍,導致右手神經受損。
而那天,正是我物理競賽全國總決賽的日子。
我為了準備這場競賽,熬了整整三個月的夜,做了上千套題。
我沒有去醫院,因為我一旦缺席,就等于放棄了資格。
就因為這個,他們認定是我冷血,是我嫉妒林婉,甚至覺得林婉出車禍都是我克的。
我看著地上的那塊**,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他們以為,這只是一塊普通的**,只是一個京大的保送名額。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塊**背后,是**最高級別的機密科研項目——“天穹計劃”的選拔門票。
為了拿到這張門票,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天穹計劃的最后一關,是極其精密的微觀粒子實操考核。
那需要一雙絕對穩定、絕對靈活的雙手。
而現在,我的右手,被我的親生父親,用一把鐵錘,徹底砸成了肉泥。
粉碎性骨折。
就算治好了,也絕對不可能再進行任何精細的實驗操作。
我的夢想,我為之奮斗了十年的科研之路,在這一刻,被他們親手葬送了。
“說話啊!你啞巴了?!”我爸見我一言不發,揚起鐵錘又要砸下來。
“夠了。”
我抬起頭,用那只完好的左手,一點一點擦去臉上的血跡。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平靜到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你們不就是想讓我給林婉陪葬嗎?”我看著他們,眼神像在看三個死人,“好,我成全你們。”
我彎下腰,用左手撿起那塊沾著血的**,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你敢走出這個門試試!”林宇在背后怒吼,“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永遠別回來!林家沒有你這種白眼狼!”
我沒有停下腳步,一把推開大門,走進了外面傾盆的大雨中。
雨水沖刷著我身上的血跡,傷口的劇痛讓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我沒有回頭。
因為我知道,從今天起,我沒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