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連馬桶都修不好，你還能干什么！------------------------------------------，我正蹲在衛(wèi)生間的地上，手里握著那把生銹的扳手。“廢物！連馬桶都修不好，你還能干什么！”，整個林家別墅的宴會大廳突然安靜下來。，左耳嗡嗡作響，視線有一瞬間模糊。——林氏集團的合作伙伴、林婉兒的朋友、坐在沙發(fā)上嗑瓜子的岳母王翠花，還有那個穿著阿瑪尼西裝、端著一杯紅酒看戲的男人，楚墨。“三年了，我林婉兒養(yǎng)了你三年！”她又踢了我一腳，高跟鞋的鞋尖正好踢在我握扳手的右手上，一陣刺痛，“今天董事會，我爸被人問起女婿是干什么的，你知道我多丟人嗎？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扳手。，臟水流了一地，我半邊褲腿都濕透了。早上岳母說馬桶堵了，讓我去修，我折騰了兩個小時，越修越堵。“婉兒，別說了。”林婉兒她爸林正清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客廳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楚，“差不多了。爸！”林婉兒轉(zhuǎn)過身，“這個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當初就不該嫁給他！現(xiàn)在倒好，全城都知道我林婉兒嫁了個廢物贅婿，連馬桶都修不好！噗——”楚墨端著紅酒笑了，笑得恰到好處，“婉兒，你消消氣。不就是個馬桶嗎？一個電話的事，我認識最好的水電工，十分鐘到場。”，像是看一條狗。“不過話說回來，”他故作隨意地加了一句，“江辰兄弟，你一個大男人，連這種事都做不好，不太合適吧？”。，而是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正在體內(nèi)翻涌，像是什么被困了很久的東西想要破殼而出。
“你看什么看？！”林婉兒注意到我抬起的目光，又扇了我一巴掌。
這次比剛才還狠，嘴角直接裂開了，咸腥的味道漫到舌尖。
“我討厭你這種眼神！”她尖叫著，“你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我？！你就是個廢物！贅婿！你們一家人都不要你了，你還賴在我家干什么？！”
有人拉了拉她的胳膊，是她閨蜜，小聲說：“算了算了，這么多人看著呢。”
“看就看！”林婉兒甩開閨蜜的手，“反正今天我也丟夠了人，我也不怕再丟一次！江辰，我告訴你，你要是個男人，現(xiàn)在就收拾你的破爛，滾出我家！”
我還是沒說話。
不是沒有憤怒，而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種奇怪的翻涌感越來越強烈了，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我的意識底層浮上來。
我腦子里開始閃畫面。
一個全是黑色火焰的戰(zhàn)場。
我站在尸堆上，手握一把通體漆黑的刀，十萬幽冥大軍跪在我面前，他們的盔甲上有龍形的圖騰，每一個都比我見過的人都要高大。
天空中有九條骨龍盤旋，它們的咆哮聲震碎了腳下的巖石。
而我，穿著暗金色的鎧甲，站在所有跪拜者的中央，手里握著那把黑刀，刀身上刻著兩個字——
龍王。
“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林婉兒一巴掌又抽過來。
這一巴掌落在我臉上的瞬間，我眼睛里的世界突然變了。
我看到林婉兒的身體表面浮現(xiàn)出一層淡綠色的光芒，像是一層薄薄的膜，膜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像蟲卵一樣密密麻麻地依附在她的經(jīng)脈上。
她體內(nèi)有幽冥之力？
不，不對，那是被人植入的封印。
我又看向王翠花，看到她體內(nèi)幾乎被綠色光芒塞滿，那些綠色小點已經(jīng)侵入到她的骨髓和臟器里了。
我再看楚墨——他身上有三條黑色的線，每條線的末端都是一個扭曲的人形，像是被什么東西鎖在他身上。那三條線，代表三條人命。
我看到林正清的瞬間，他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和我對視。
他的眼睛里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金光，很微弱，但我看得很清楚。
他也看得到我？
不對，他在防備我。
等等——
我的意識猛地一沉。
我看到了更多。
不是我看到，是我想起來——
我叫江辰，但在萬年之前，我是龍王殿的第三獄主。
我是執(zhí)掌幽冥大軍的至高存在。
我被自己的親信背叛，被投入輪回井，封印了所有記憶，在凡間輪回了三千七百四十六次，每次都活不過三十歲，每次都在最屈辱的時候死去。
而這一次，是第三千七百四十七次。
封印，碎了。
“轟——”
整個別墅都在震動。
“什么聲音？！”王翠花從沙發(fā)上彈起來，“**了？！”
“不對，不是**，”有人尖叫，“你們看地板！”
所有人同時低下頭。
我面前的地板，瓷磚正在龜裂。裂縫以我腳底為中心，像蜘蛛網(wǎng)一樣向外蔓延，每一條裂縫里都涌出暗黑色的霧氣，帶著一種腐朽和絕望的氣息。
“江辰！***到底干了什么？！”林婉兒驚恐地后退，高跟鞋踩在裂開的地板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沒有回答她。
因為我體內(nèi)的東西已經(jīng)完全覺醒了。
我是龍王殿主。
我的十萬幽冥大軍在虛空中嘶吼。
我的刀，就叫“龍王”。
我的修為，是億萬年。
而林婉兒，只是我這一世被羞辱的妻子。
“江辰！你——”
林婉兒突然僵住了。
不僅是她，客廳里所有人都僵住了，像是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不，不是時間暫停了，是幽冥之氣侵入他們的經(jīng)脈，封鎖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她驚恐地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發(fā)不出聲音。
我緩緩站起來。
手里還握著那把生銹的扳手。
我低頭看了看它，又抬頭看了看林婉兒。
扳手在我指間轉(zhuǎn)了一圈。
然后，我一用力——
“喀嚓。”
扳手在我手掌中碎成三截，碎片掉進馬桶的水里，發(fā)出“叮”的聲音。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瞳孔都放大了。
楚墨手里的紅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嘴唇顫抖著，想說什么，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