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然澈”的優質好文,《弟弟的生日燭火,燒干了我十四年的冬雪》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姜時聿姜星洛,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被媽媽按住胳膊抽了十四管血后,我在手術臺上徹底失去了意識。醒來時,全家正圍在弟弟病床前切蛋糕慶祝他術后恢復。沒有人來看我一眼。姐姐甚至嫌棄地把我的輸液架推到走廊上,“你別在這兒晦氣,星洛剛做完手術需要靜養?!蔽彝呃劝讘K慘的燈光,沒有哭。從十二歲那年我害弟弟墜樓大出血,險些喪命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姜家的兒子,而是弟弟的專屬備件。七年里,骨髓抽過四次,血小板每月定期采。去年弟弟腎指標異常,媽媽直接...
被媽媽按住胳膊抽了十四管血后,我在手術臺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全家正圍在弟弟病床前切蛋糕慶祝他術后恢復。
沒有人來看我一眼。
姐姐甚至嫌棄地把我的輸液架推到走廊上,
“你別在這兒晦氣,星洛剛做完手術需要靜養。”
我望著走廊白慘慘的燈光,沒有哭。
從十二歲那年我害弟弟墜樓大出血,險些喪命的那天起。
我就不再是姜家的兒子,而是弟弟的專屬備件。
七年里,骨髓抽過四次,血小板每月定期采。
去年弟弟腎指標異常,媽媽直接帶人把我按在配型室的椅子上:
“都是你害的他!用你一個腎還債天經地義!”
我以為只要我一直聽話,總有一天他們會重新心疼我。
直到那晚我在走廊上聽見爸爸打電話:
“放心,等星洛這次徹底好了,那個臭小子就沒用了?!?br>
我垂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忽然笑了。
可惜他們不知道,最后一次抽血時,醫生下了最后通牒:
“你不能再抽血了,哪怕是一次你都會死?!?br>
沒必要跟任何人說了。
反正罪人死了,他們也只會覺得大快人心吧。
......
“姜時聿那個掃把星呢?星洛都醒了,他怎么還不滾過來磕頭謝恩?”
姜曼吟嫌棄地踢開腳邊的椅子。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她煩躁地撩了撩長卷發。
蘇瑾嵐端著剛切好的草莓蛋糕,小心翼翼地喂到姜星洛嘴邊。
“管那個白眼狼干什么?只要我們星洛好好的就行。”
她看向姜星洛的眼神里滿是慈愛,那是我七年來做夢都求不到的溫情。
姜霆淵坐在VIP病房的真皮沙發上,看著平板上的財經新聞,頭都沒抬。
“停了他的副卡,餓他兩天自然就老實了?!?br>
姜星洛虛弱地靠在鵝絨枕頭上,蒼白的俊臉上扯出一抹懂事的笑。
“爸爸,姐姐,你們別怪哥哥。他剛抽完血,肯定很累了?!?br>
他微微低下頭,聲音帶上了隱忍的沙啞。
“畢竟......哥哥一直都不太愿意救我,這次肯定又在生我的氣了?!?br>
這句話就像是一滴水掉進了滾燙的油鍋。
姜曼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到病床邊,心疼地拍了拍姜星洛的肩膀。
“他有什么資格生氣?當年要不是他狠心推你下樓,你會在病床上躺這么多年?”
“用他一點血怎么了?那是他欠你的!”
蘇瑾嵐也跟著紅了眼眶,把蛋糕放在床頭柜上。
“星洛,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拿他當哥哥,他拿你當仇人!”
“剛才在抽血室,他還敢死命掙扎,非說自己會死。”
蘇瑾嵐冷笑了一聲。
“醫生都說了抽點血死不了人,他就是故意裝可憐想看你病情惡化!”
我懸浮在天花板下面,聽著這句輕描淡寫的話。
是啊,死不了人。
可那是十四管血。
是我這具早已經被掏空的身體,最后的一點生機。
我低頭看向自己半透明的雙手,手背上那些青紫交加的針眼依舊清晰可見。
就在半個小時前,蘇瑾嵐讓兩個保鏢把我死死按在采血椅上。
粗長的針管扎進我的血管時,我疼得渾身痙攣。
我哭著求她,我說媽媽,醫生說我再抽血真的會死的。
換來的只有她狠狠的一個耳光。
“姜時聿,你再敢詛咒星洛一句試試?”
現在,我真的死了。
他們卻在這里其樂融融地吃著草莓蛋糕。
姜星洛咬了一小口蛋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媽媽,蛋糕真甜??墒歉绺绮辉?,我吃著心里不踏實?!?br>
他拉住蘇瑾嵐的衣角,手指微微收緊。
“要不讓姐姐去把哥哥找來吧?我當面跟他道個謝,就算他再怎么討厭我,我也不能沒有禮貌呀?!?br>
姜曼吟冷哼一聲。
“道什么謝?這是他該做的!”
“不過你既然想見他,我就去把他拎過來?!?br>
她轉身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朝病房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他躲在哪個角落里裝死!”
我靜靜地跟在她身后,飄出了病房。
走廊白慘慘的燈光晃得人眼暈。
幾名護士推著一輛蓋著白布的平車,匆匆從走廊盡頭拐進了專用電梯。
姜曼吟嫌惡地捂住口鼻,往旁邊避了避。
“真晦氣?!?br>
她根本不知道,那塊白布下面躺著的,就是她剛才嚷嚷著要找來磕頭謝恩的養弟。
她拿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姜曼吟的臉色越發陰沉。
她點開微信,按住語音鍵,咬牙切齒地咆哮。
“姜時聿,你長本事了是吧?還敢關機?”
“我限你三分鐘內滾到星洛的病房來,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踏進姜家的大門!”
手指松開,綠色的語音條發送了出去。
不會有人回復了。
我看著她憤怒的側臉,心里竟然沒有了一絲波瀾。
十二歲那年,我因為弄丟了她送的鋼筆,被她罰站在大雨里一整夜。
現在,我弄丟了自己的命。
不知道這次,她打算怎么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