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晏敘川陳知棠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你的情深義重,我高攀不起》,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婚禮當天,陳知棠失蹤了。沒有電話,沒有留言,人就這么憑空消失。岳父岳母抱著我哭訴:“知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咱們一起找。”于是我開始找。第一個月,我跑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無所獲。第二個月,我辭了工作,把尋人啟事貼滿全城。第三個月,我瘦了十七斤,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找。第四個月,我終于查到一點線索。我連夜趕回家,想告訴岳父岳母這個好消息。卻撞見他們在客廳說話。“知棠今天又打電話來了,說小晏還是放不...
婚禮當天,陳知棠失蹤了。
沒有電話,沒有留言,人就這么憑空消失。
岳父岳母抱著我哭訴:
“知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咱們一起找。”
于是我開始找。
第一個月,我跑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無所獲。
第二個月,我辭了工作,把尋人啟事貼滿全城。
第三個月,我瘦了十七斤,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地找。
**個月,我終于查到一點線索。
我連夜趕回家,想告訴岳父岳母這個好消息。
卻撞見他們在客廳說話。
“知棠今天又打電話來了,說小晏還是放不下,可能還要再陪一陣。”
岳母嘆了口氣:
“兩個人談了八年,說斷就斷,擱誰身上都得緩一緩。”
“知棠想好好跟他告?zhèn)€別,也算有始有終。”
岳父沉默了一會兒,又說:
“就是敘川那孩子......這四個月把自己折騰成那樣,我實在看不下去。”
岳母滿臉糾結:
“能怎么辦呢,總不能告訴他知棠是自己走的吧。”
“再等等吧,等小晏那邊放下了,知棠就回來了。”
我站在門口,渾身冰涼。
四個月。
我瘋了一樣滿世界找她,怕她出事,怕她遇險,怕她死在外面。
原來她只是去跟前男友告別舊情。
既然如此,那我不找了,也不等了。
八年的感情她舍不得告別,我五年的真心,就當白送了。
......
“敘川啊,你還在外面跑嗎?快回家喝口熱湯吧。”
岳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透著一如既往的慈愛與心疼。
我坐在停在岳父岳母家門外的車里。
透過車窗,看著二樓客廳透出的暖黃燈光。
剛剛在門外聽到的每一字每一句,還在耳邊盤旋。
“媽,你們吃飯了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干澀的喉嚨吞咽了一下,壓住翻涌上來的血腥味。
“正要吃呢,你岳父念叨著你這幾個月瘦得脫相了。”
岳母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內(nèi)疚。
“知棠這孩子,真是急死人了。你放心,等她回來,媽一定打斷她的腿,給你出氣。”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柔和。
“你別太傷神,知棠平時那么疼你,肯定是被什么棘手的事情絆住了。”
“她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拋下你的。”
重情重義。
這四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是啊,重情重義。
重到要在我們的婚禮當天,拋下滿堂賓客和穿著禮服的我。
去陪前男友告別舊情。
“是啊,她很重感情。”
我握緊了方向盤,指尖掐進掌心。
痛覺讓我混沌的大腦逐漸清醒。
“敘川,你語氣聽著不對,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岳母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你在哪兒?媽讓你岳父去接你。”
“不用了媽,我有點累,想回自己家睡一覺。”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
我沒有啟動車子,而是調出了家里的智能音箱監(jiān)控。
四個月前,陳知棠失蹤那天。
我查過家里的監(jiān)控,但因為網(wǎng)絡故障,前幾天的記錄一片空白。
我以為那只是個巧合。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走得那么干凈利落,怎么可能是臨時起意?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我連上了婚房里的路由器**。
懂一點代碼的我,很快恢復了被清理的本地緩存日記。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冷冰冰的數(shù)據(jù)。
婚禮前三天。
凌晨兩點。
陳知棠的手機連接了智能音箱,播放了一段語音備忘錄。
“小晏,別怕。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在。”
那是陳知棠的聲音。
清冷,溫柔,帶著無盡的安撫。
就像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我耳邊低語時一樣。
接著,是訂票成功的系統(tǒng)提示音。
目的地,是楚晏所在的城市。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眼淚沒有掉下來,只是覺得骨縫里都在往外滲著寒氣。
我像個絕望的瘋子一樣,滿世界貼尋人啟事。
去**局查監(jiān)控,去醫(yī)院查急診記錄。
甚至去寺廟一步一叩首,求她平安。
而我的妻子。
我的岳父岳母。
全都在看著我演這出獨角戲。
他們一邊心疼我的狼狽,一邊理所當然地包容她的背叛。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陳知棠的好閨蜜,周景瑤。
“**,有知棠的消息了嗎?”
周景瑤的語氣聽起來很焦急。
“我今天找人托關系,查了邊境那邊的記錄,還是沒有。”
周景瑤這四個月一直陪著我找人。
幫我跑關系,幫我印**。
我曾對她感激涕零。
“景瑤。”
我看著后視鏡里自己枯槁的臉。
“陳知棠到底在哪兒,你真的不知道嗎?”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死寂。
只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來。
足足過了十幾秒,周景瑤才干笑了一聲。
“**,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可能知道?”
“我要是知道,早就把她綁回來給你賠罪了。”
“是嗎。”
我沒有揭穿她。
陳知棠名下有一張卡,平時是用來走工作室賬目的。
那張卡的流水,周景瑤作為合伙人,不可能不清楚。
我之前因為信任,從未查過。
掛斷周景瑤的電話后。
我點開了手機銀行,輸入了陳知棠的***號,找回了登錄密碼。
一條條轉賬記錄彈了出來。
婚禮前一周,轉出五十萬。
備注:住院押金。
婚禮前一天,轉出二十萬。
備注:生活費。
而這七十萬,是我們原本準備用來置換大平層婚房的共同存款。
她不僅人走了。
還拿走了我們共同的未來,去填補她前男友的缺口。
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fā)疼。
岳母的微信發(fā)了過來。
“敘川,媽給你留了門。知棠不在,你一個人住新房太空了,回來住吧。”
“媽給你熬了安神湯。”
我盯著那行字,輕輕扯了扯嘴角。
回復了一句語音。
“媽,不用留門了。那套新房,我不打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