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借來的情深不生香》本書主角有我沈清月,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羽隹”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交往六年,沈清月從不碰香水,說那東西太矯情。兩個月前她突然托朋友從免稅店帶了瓶小眾沙龍香,木質(zhì)調(diào)的,像雨后森林。每天出門前她都要往脖頸和手腕噴兩下。我趴在她肩膀上聞了聞:"好聞,給我買的情侶款呢?"她捏捏我鼻尖:"你身上的味道就挺好,不需要。"我媽說她終于懂得精致生活了。同事也過來湊熱鬧:"你女朋友最近品味升級了啊,有品位的女人才用小眾香。"我也覺得她是為了配得上我才開始打理自己。直到公司團建,行...
交往六年,沈清月從不碰香水,說那東西太矯情。
兩個月前她突然托朋友從免稅店帶了瓶小眾沙龍香,木質(zhì)調(diào)的,像雨后森林。
每天出門前她都要往脖頸和手腕噴兩下。
我趴在她肩膀上聞了聞:
"好聞,給我買的情侶款呢?"
她捏捏我鼻尖:
"你身上的味道就挺好,不需要。"
我媽說她終于懂得精致生活了。
同事也過來湊熱鬧:
"你女朋友最近品味升級了啊,有品位的女人才用小眾香。"
我也覺得她是為了配得上我才開始打理自己。
直到公司團建,行政部新來的男實習(xí)生從我身邊經(jīng)過。
一股熟悉的味道撞進鼻腔。
雪松、巖蘭草、微微的煙絲尾調(diào)。
和沈清月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笑著問他:
"你這香水什么牌子?"
他晃了晃手腕,有點不好意思:
"女朋友幫我選的,說情侶香,她噴女款我噴男款。"
電梯門關(guān)上的瞬間,我看見他手機屏幕亮了。
備注名四個字:清月姐姐。
原來她開始噴香水,不是為了讓自己更好。
是為了和另一個人,聞起來像一對。
......
原來她開始噴香水,不是為了讓自己更好。
是為了和另一個人,聞起來像一對。
電梯門緩緩合上,阻隔了外面的喧囂。
楚洛白看著我,臉上的笑意又乖又無辜。
"陸總監(jiān),你也喜歡這個味道嗎?"
他晃了晃手腕。
那股雪松和巖蘭草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開來。
"挺特別的。"
我看著電梯跳動的數(shù)字。
"是啊,我女朋友挑了好久呢。"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她說這個味道冷淡又克制,最適合她那種表面一本正經(jīng),其實骨子里很溫柔的人。"
一本正經(jīng)。
溫柔。
沈清月在公司確實是出了名的冷面總監(jiān),對誰都客客氣氣,但也透著疏離。
除了對我。
現(xiàn)在,這份特殊多了一個人。
"她眼光不錯。"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穩(wěn)。
"謝謝總監(jiān)夸獎,等會我就告訴她。"
叮。
電梯到了地下**。
他踩著白球鞋輕快地走出去,一邊走一邊把手機舉到耳邊。
"喂,清月姐姐,你在哪個區(qū)呀?"
我站在電梯里,直到門再次關(guān)上。
晚上七點,我推開家門。
沈清月正站在玄關(guān)鏡子前整理絲巾。
空氣里是那股熟悉的雨后森林味。
"回來了?"
她轉(zhuǎn)過頭,順手接過我的公文包。
"今天團建累不累?"
"還行。"
我看著她的脖頸。
昨天我還在那里留下了一個很淺的紅印。
今天被香水味蓋住了。
"今晚回我媽那吃飯,"她把外套遞給我,"允謙放假回來了,非要一家人聚聚。"
"好。"
我轉(zhuǎn)身去換鞋。
"沈清月。"
"嗯?"
"你的香水,真的是免稅店隨便買的嗎?"
她理衣領(lǐng)的手停頓了一秒。
只有一秒。
"對啊,怎么突然問這個?"
"今天在公司,聞到行政部一個男實習(xí)生噴了同款。"
她轉(zhuǎn)過身,表情自然得找不出一絲破綻。
"是嗎?可能這款最近比較火吧。"
"他說那是他女朋友買的情侶香。"
沈清月笑了。
她走過來,揉了兩下我的頭發(fā)。
"你這腦子里成天在想什么?"
"撞香很正常,這就值得你查一通崗?"
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還有那種理所當(dāng)然的坦蕩。
六年來,她總是這樣。
用最無懈可擊的理智,把我所有的小情緒歸結(jié)為"小題大做"。
"我沒查崗。"
"那就好,"她挽起我的手,"走吧,我媽該等急了。"
到了蘇瑾華家,推開門,客廳里歡聲笑語。
沈允謙正搭著一個男孩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那個男孩轉(zhuǎn)過頭。
楚洛白。
他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系著圍裙,手里還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
"清月姐姐!"
他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來。
看見跟在后面的我,他愣了一下,隨即揚起更乖順的笑。
"陸總監(jiān)也來啦。"
蘇瑾華從廚房探出頭。
"景遲來了?趕緊洗手準(zhǔn)備吃飯吧,洛白可是忙活了一下午。"
我換鞋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怎么在這?"
我壓低聲音問沈清月。
"允謙叫他來的。"
她一邊換鞋一邊說。
"洛白是允謙大學(xué)的學(xué)長,兩人關(guān)系一直很好,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
她從沒提過。
"景遲哥,快來嘗嘗洛白哥做的糖醋排骨!"
沈允謙跑過來,拉著楚洛白的胳膊。
"比你上次做的好吃多啦,你那個太柴了。"
我站在玄關(guān)。
去年沈允謙生日,我為了做那頓飯,查了三天菜譜,手指還切了一道口子。
蘇瑾華端著湯走出來。
"允謙瞎說什么,你景遲哥工作忙,哪有時間鉆研廚藝。洛白不一樣,男孩子嘛,還是要懂得體貼照顧人,才討女人喜歡。"
一句話,踩了我,捧了他。
楚洛白臉紅了。
"阿姨,您別夸我了,我也就是閑著沒事瞎琢磨。不像陸總監(jiān),是雷厲風(fēng)行的職場精英呢。"
他叫我陸總監(jiān)。
在沈家的飯桌上。
沈清月走過去,極其自然地接過楚洛白手里的果盤。
"行了,別謙虛了,去洗手吃飯吧。"
她看了我一眼。
"景遲,過來坐。"
飯桌上,氣氛詭異的和諧。
和諧得像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我是一個來做客的男上司。
"清月姐姐,你嘗嘗這個。"
楚洛白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沈清月碗里。
"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鱸魚了。"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沈清月有胃病,吃魚容易反胃,六年了我從來沒見她碰過。
"洛白哥,我姐不吃魚的。"沈允謙咬著排骨說。
"啊?"楚洛白有點慌亂地看著沈清月,"對不起,我記錯了,我以為你喜歡......"
"沒事。"
沈清月夾起那塊魚,放進嘴里。
"味道不錯。"
她咽了下去。
我靜靜地看著她。
六年的習(xí)慣,被一塊魚肉輕而易舉地打破了。
蘇瑾華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你看,清月這也是分誰做的。洛白手藝好,她不吃也得吃。"
"阿姨~"
楚洛白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
我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
桌上的笑聲停了。
沈清月皺了皺眉。
"你才吃了幾口?"
"胃不太舒服。"
蘇瑾華臉色沉了下來。
"景遲,這是洛白辛苦一下午做的,你就算不愛吃,也多少給點面子吧。"
"媽,他可能真不舒服。"
沈清月替我打圓場,轉(zhuǎn)頭看向我。
"去沙發(fā)上歇會兒,等我吃完送你回去。"
"不用了。"
我站起身。
"我自己打車走。"
楚洛白急忙站起來。
"總監(jiān),是不是我哪道菜做的不合你胃口?你告訴我,我下次改。"
他眼眶紅了,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幼犬。
沈清月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陸景遲,你別太過分了。"
她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對我說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