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親手撕碎了五年婚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筱優”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鶴川顧星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親手撕碎了五年婚姻》內容介紹:結婚五年妻子沒懷上孩子,我提前從出差地趕回家,想給老婆一個驚喜。打開臥室門,驚喜的人是我。我親弟弟林星野,正穿著我的浴袍,半敞著胸膛,躺在我的床上。身邊的女人是我妻子顧星晚。我站在門口,手里的行李箱砸在地上,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顧星晚慌忙套上衣服,第一句話不是解釋,而是:"你哥回來了,快穿好。"她護著我弟弟。在我面前,護著他。我打了報警電話,我媽卻先一步沖過來,拽掉我的手機。"你報什么警!一家...
結婚五年妻子沒懷上孩子,我提前從出差地趕回家,想給老婆一個驚喜。
打開臥室門,驚喜的人是我。
我親弟弟林星野,正穿著我的浴袍,半敞著胸膛,躺在我的床上。
身邊的女人是我妻子顧星晚。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行李箱砸在地上,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顧星晚慌忙套上衣服,第一句話不是解釋,而是:
"你哥回來了,快穿好。"
她護著我弟弟。
在我面前,護著他。
我打了報警電話,我媽卻先一步沖過來,拽掉我的手機。
"你報什么警!一家人的事傳出去你要不要臉了!"
"媽,他睡我老婆。"
我媽竟然紅了眼眶,指著我說:
"你結婚五年生不出孩子,顧星晚**天天打電話罵我。
你弟弟這是替你受罪你知不知道!"
林星野攏了攏浴袍走出來,眼圈通紅,裝作委屈地說:
"哥,我也不想的。
是媽說......顧家要斷后了,讓我幫星晚姐保住這個家。"
保住這個家。
用睡我老婆的方式,保住我的家。
顧星晚走過來,試圖握我的手:
"鶴川,媽也是想要個繼承人。你別鬧了,我心里只有你。"
我低頭看她伸過來的手,指節上還有我弟弟咬出的牙印。
我只覺得從骨頭縫里往外冒寒氣。
這一家子,沒一個人覺得我該生氣。
我拿回手機,發出了今晚的第一條信息:
“周律師,給我擬定離婚協議。”
......
“周律師說,協議明早就能發你郵箱。”
我收起手機,平靜地看著面前這荒唐至極的一家四口。
顧星晚正在扣真絲睡衣扣子的手猛地頓住。
她眉頭擰成一個死結,仿佛我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林鶴川,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你這話說得可笑。”
我指著床上還披著我浴袍的林星野。
“他躺在我的位置上,你問我是不是做得太絕?”
林星野的眼圈立刻紅了。
他瑟縮著往顧星晚身后躲了躲,露出精壯的胸膛。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
“哥,你別怪星晚姐,真的是媽讓我們這么做的。”
“醫生說我體質好,**活躍度高。”
“你五年都不能讓星晚姐懷上,總不能讓顧家絕后吧?”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自己結實的腹肌。
“況且,今晚是星晚姐的排卵期。”
“她試紙是強陽,我連姿勢都查過了,幾率最大的。”
我親媽沖上前來,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你這個白眼狼!”
“你弟弟犧牲自己的清白幫你老婆借種,你還在這鬧脾氣?”
“傳出去,你個沒用的廢物還要不要做人了?”
我看著生我養我的母親。
又看向我結婚五年的妻子。
“顧星晚,你也覺得這是在幫我?”
顧星晚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施舍般的無奈。
“鶴川,星野他只是借種而已。”
“等孩子懷上,生下來直接抱給你養,他絕不插手。”
“這不也是為了保全我們倆的婚姻嗎?”
我盯著她那張熟悉的臉,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借種?”
“用我親弟弟的**,在我的婚床上借種?”
“顧星晚,你是連**的錢都出不起了,還是覺得這很刺激?”
顧星晚的臉色瞬間漲紅,上前一步想捂我的嘴。
“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你每天忙著畫那些破圖紙,一年有幾天在家里?”
“我媽想要個繼承人有錯嗎?”
顧母在這時從客廳走進來,冷哼了一聲。
“星晚,你跟他說什么廢話。”
“我們顧家幾代單傳,不能斷在他手里。”
“星野多懂事啊,知道心疼你,哪像他,整天擺個清高藝術家的臭架子。”
顧母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下達通知。
“這事就這么定了。”
“星野他從今天起就住在這,直到讓星晚懷上孩子。”
“你做哥哥的,平時多給他熬點補湯。”
讓我給睡了我老婆的親弟弟熬補腎湯。
多么合情合理的家庭分工。
我看著這一屋子理直氣壯的怪物,連憤怒都覺得多余。
我越過顧星晚,徑直走向衣帽間。
拉出我的行李箱,把剛才拿出來的衣服重新塞進去。
顧星晚慌了,跟著走進來。
“你干什么?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把位置騰給你們,方便你們繼續造人。”
我拉上拉鏈,提著箱子往外走。
顧星晚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極大。
“林鶴川,你鬧夠了沒有?”
“不過就是睡了一覺,我的心還是在你這兒的!”
“你非要為了這點小事,把整個家給毀了嗎?”
我低頭看著她青筋暴起的手背。
“放手。”
“我不放!”
顧星晚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你只要敢踏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我再去接你回來!”
我用空著的手拿起柜子上的一只花瓶。
毫不猶豫地砸在了她腳邊的地板上。
瓷片碎裂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林星野尖叫了一聲。
顧星晚嚇得松開了手。
我拖著行李箱,踩著那一地碎瓷片,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傳來我**破口大罵。
“讓他走!”
“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求我們!”
“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廢物,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防盜門在我身后重重關上。
隔絕了那些令人作嘔的聲音。
初秋的夜風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我站在空蕩蕩的樓道里,按下了下行電梯。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星晚發來的微信。
“你出去冷靜幾天也好。”
“星野他剛受了驚嚇,需要人陪,這幾天你別回來刺激他。”
我沒有回復。
只是平靜地把她的號碼,連同我媽和顧母的,一起拖進了黑名單。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按下一樓。
這場五年的笑話,該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