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橘子的《記憶神偷》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媽媽從鄉下坐了六個小時大巴來城里治病,我開會走不開,打電話讓老公周言舟去車站接一趟。他滿口答應。可會議結束后,我才看到他發來的微信:"我轉了兩百塊打車費給媽,讓媽自己去醫院了,""琳琳的貓生病了,我得去看看,""放心,醫院那么大個招牌,她走丟不了的。"琳琳,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而我媽媽患了阿爾默茨海默癥,隨時會發病。我連撥了八個電話沒人接后,起身出門想去找她。這時,派出所突然打來電話。"請...
媽媽從鄉下坐了六個小時大巴來城里治病,
我開會走不開,打電話讓老公周言舟去車站接一趟。
他滿口答應。
可會議結束后,我才看到他發來的微信:
"我轉了兩百塊打車費給媽,讓媽自己去醫院了,"
"琳琳的貓生病了,我得去看看,"
"放心,醫院那么大個招牌,她走丟不了的。"
琳琳,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而我媽媽患了阿爾默茨海默癥,隨時會發病。
我連撥了八個電話沒人接后,起身出門想去找她。
這時,***突然打來電話。
"請問你是周桂蘭的女兒嗎?老人在路邊中暑暈倒,被好心人救了。"
"包里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和電話。"
我趕過去時,媽媽嘴唇干裂發白,手里緊緊攥著幾個硬幣:
"囡囡放學回來啦,囡囡最愛吃小布丁,媽媽帶囡囡去買小布丁......"
我攥著手機蹲在走廊里,眼淚砸在地上。
周言舟的電話這時候打進來,語氣還帶著笑:
"媽到醫院了嗎?琳琳說改天請咱們吃飯。"
我擦干眼淚,聲音很平靜:
"周言舟,我媽在***。"
"明天,我帶她回家。不是回你家。"
......
“施晚硯,你又在發什么瘋?不是回我家,你要回哪個家?”
電話那頭,周言舟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不耐煩。
我沒有回答他,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門外的夜風很涼,吹在身上凍得人骨縫都在疼。
我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媽媽單薄的肩膀上。
媽媽像個受驚的孩子,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手心里攥著的幾枚硬幣,已經被她的汗水浸得發亮。
“囡囡,不回家......家里有壞人,不回家。”
媽**眼神空洞而渙散,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擰緊。
眼眶一陣酸澀,但我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不能在媽媽面前哭,她會更害怕的。
我深吸一口氣,輕聲哄著她。
“好,不回那個家,媽媽,我們去住大房子。”
我扶著她,一步步向路口走去,準備攔一輛出租車。
就在這時,一束刺眼的遠光燈猛地掃了過來。
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急剎在停在我們面前,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聲。
車門被人用力推開。
周言舟從駕駛座上大步跨了下來,臉色鐵青。
“施晚硯,你長本事了是吧?敢掛我電話?”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責備。
我下意識地將媽媽擋在身后。
媽媽被他這副兇狠的模樣嚇到了,瑟縮著往我背后躲。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怎么來了?顧琳琳的貓看好病了?”
周言舟眉頭緊鎖,似乎對我這種帶刺的語氣極其不滿。
“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琳琳的貓急性腸胃炎,本來就很危險。”
“我不過就是晚去接了媽一會,你至于鬧到***來嗎?嫌丟人丟得不夠大?”
他理直氣壯地說著,仿佛錯的人是我。
晚去一會?
他根本就沒打算去接!
他明知道我媽有阿爾茨海默癥,明知道她不認路,卻為了一個女人的貓,用兩百塊錢把她打發了。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里。
“周言舟,那是你岳母。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差點中暑死在街上。”
我的聲音不可抑制地發顫。
周言舟卻只是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這不是沒事嗎?***的人不也說了是好心人救的。”
“你別總是一副受害者的樣子行不行?我工作那么忙,琳琳那邊又出了突發狀況,我能分得開身嗎?”
副駕駛的門在這時被推開了。
顧琳琳穿著一身精致的法式吊帶裙,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
她懷里還抱著一只毛色雪白的布偶貓。
“晚硯姐,你別怪言舟哥哥了,都是我不好。”
她快步走到我們跟前,臉上掛著一抹楚楚可憐的委屈。
“**今天吐得太厲害了,我一個人實在害怕,才求言舟哥哥陪我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周言舟身邊靠了靠。
“阿姨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走丟了也是難免的。”
“言舟哥哥剛才急得闖了兩個紅燈呢,你就算心疼阿姨,也不能這么折騰他呀。”
她這話聽著像是在勸架,實則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我無理取鬧。
我冷眼看著她懷里那只精神奕奕、甚至還在舔爪子的布偶貓。
“急性腸胃炎?這貓看著比我媽精神多了。”
顧琳琳臉色一僵,下意識地抱緊了貓。
周言舟見狀,立刻沉下臉訓斥我。
“施晚硯,你夠了!琳琳好心好意來接你們,你別像個潑婦一樣咬著人不放。”
我像個潑婦?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覺得他無比陌生。
為了顧琳琳的一滴眼淚,他可以把我的自尊踩在腳底。
“我們不需要你們接。讓開。”
我扶著媽媽,繞過他們想走。
周言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你鬧夠了沒有?上車!”
我用力掙扎,卻怎么也掙不開。
媽媽看到我被抓著,突然急了,揮舞著干瘦的手臂去打周言舟。
“壞人!放開囡囡!壞人!”
周言舟嫌惡地皺起眉頭,猛地一把推開媽**手。
媽媽本就虛弱,被他這一推,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媽!”
我驚呼出聲,奮力甩開周言舟,沖過去扶住媽媽。
周言舟拍了拍西裝袖子,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病毒。
“行了,別裝了。趕緊上車,我明天早上的會還很重要,沒時間陪你們在這里耗。”
他轉身拉開后座的車門。
顧琳琳卻在這時嬌滴滴地開了口。
“言舟哥哥,**對氣味很敏感的。阿姨在外面走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味......”
她嫌棄地捏了捏鼻子,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要不,讓阿姨打個車跟在咱們后面吧?”
周言舟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我媽媽。
媽媽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上,確實沾著中暑摔倒時的灰塵,散發著一股汗酸味。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晚硯,要不你帶媽打車回去吧。車費我來報銷。”
他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著極其**的話。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言舟,你讓我媽打車,讓一只貓坐你的路虎?”
周言舟有些煩躁。
“你別偷換概念行不行?貓生病了本來就嬌貴。”
我氣極反笑,眼底一片冰冷。
“嬌貴是吧?行。”
我轉過身,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這對男女。
我伸手攔下一輛剛駛過來的出租車,拉開后座車門。
周言舟在背后喊我。
“你真要自己走?施晚硯,你今天要是敢上那輛車,以后有本事就別回周家!”
我把媽媽安頓在座位上,回頭看了他最后一眼。
“你放心,你就算八抬大轎請我,我也不會再踏進你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