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青蛙天上飛”的現代言情,《墜崖那夜,他掛斷了我的求救電話》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方祈寧季瑾,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有重度夜盲癥,男友的青梅方祈寧卻執意拉我們夜探懸崖廢棄古宅。我極力拒絕,方祈寧卻嬌笑著挑釁:"季瑾牽著你不就行了,還是你想讓他單獨陪我?"季瑾握緊我的手:"有我給你打手電,別怕。"可到了崖邊,方祈寧非要拍夜景,叫季瑾幫她舉手電補光。季瑾毫不猶豫地抽走了手:"乖,站這別動,我拍完就回來。"我想掏出手機照明,卻在恐慌中踩空墜崖。萬幸,半崖的枯樹接住了我。我強忍著骨折的劇痛撥給季瑾求救。電話接通,傳來...
我有重度夜盲癥,男友的青梅方祈寧卻執意拉我們夜探懸崖廢棄古宅。
我極力拒絕,方祈寧卻嬌笑著挑釁:
"季瑾牽著你不就行了,還是你想讓他單獨陪我?"
季瑾握緊我的手:
"有我給你打手電,別怕。"
可到了崖邊,方祈寧非要拍夜景,叫季瑾幫她舉手電補光。
季瑾毫不猶豫地抽走了手:
"乖,站這別動,我拍完就回來。"
我想掏出手機照明,卻在恐慌中踩空墜崖。
萬幸,半崖的枯樹接住了我。
我強忍著骨折的劇痛撥給季瑾求救。
電話接通,傳來的卻是方祈寧得意的笑聲:
"我就說吧,只要我把你叫走,她肯定會打電話騙你說自己墜崖了,好讓你回去哄她。"
季瑾的語氣滿是縱容:
"好好好,是你贏了。"
我身下的樹枝發出將要斷裂的咔嚓聲。
"季瑾,救我......"
"行了,別演了,真沒意思。"
電話被切斷。
聽著忙音,我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他曾說,要一輩子做我的眼睛。
如今卻毫不猶豫地,將我拋棄在了漆黑里。
......
"119,請問什么情況?"
"我墜崖了。"
我壓著嗓子說出這三個字,右腿的小腿骨傳來的劇痛讓聲音碎成了氣音。
"位置在哪里?"
"青屏山,北側懸崖......廢棄古宅那條路往東大概兩百米。"
"請保持通話,不要移動,救援隊馬上出發。"
我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兩只手死死抓著枯樹的枝干。
樹根扎在崖壁的石縫里,每一次風吹過來,整棵樹都在晃。
下面是什么我看不見。
夜盲癥讓我的世界只剩下耳邊的風聲和身下木頭開裂的悶響。
手機屏幕的微光照在面前巴掌大的范圍里。
除此之外,四面八方全是黑的。
接線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小姐,你還在嗎?"
"在。"
"救援隊已經出發了,預計十五分鐘到達。你現在能感知到自己的傷勢嗎?"
"右小腿骨折,左手臂有擦傷,其他......不太確定。"
"好的,盡量不要做大幅度動作。"
樹枝又發出一聲咔嚓。
我閉上眼睛。
反正睜開也什么都看不見。
十五分鐘。
我開始數秒。
數到**百二十秒的時候,頭頂傳來手電筒的光。
那束光劈開黑暗,直直照在我臉上,刺得我偏過頭。
"有人!下面有人!"
消防員的聲音從崖頂傳下來。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喊了一聲。
"這里。"
繩索摩擦巖壁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雙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別動,我來了。"
消防員把安全帶扣在我腰上,我被一點一點拉上崖頂。
脊背蹭過粗糙的巖面,疼得我咬破了嘴唇。
被放在崖頂的草地上時,我看見不遠處停著消防車,紅藍燈交替閃爍。
一個消防員蹲下來檢查我的腿。
"骨折,需要馬上送醫。"
擔架推過來。
我被抬上去的時候,聽見崖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么回事?這里怎么來消防車了?"
方祈寧的聲音。
帶著笑意,像是看見了什么新鮮事。
消防員擋在前面。
"請讓一下,傷者需要馬上轉運。"
方祈寧繞過消防員,看見擔架上的我。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聲來。
"蘇雨洛?"
她捂著嘴,轉頭朝身后喊。
"季瑾你快來看,她還真叫了消防車。"
季瑾從暗處走過來,手電筒還握在手里。
他看了一眼擔架,皺起眉。
"雨洛,你搞什么?"
方祈寧搶在我前面開口。
"我就說她會找人來演戲吧。上次她裝胃疼你心疼了三天,這次直接升級成墜崖了。"
她湊到季瑾耳邊,聲音壓得剛好讓我聽見。
"你看她腿上連血都沒有,119也是能隨便打的?浪費公共資源呢。"
消防員的臉沉下來。
"這位女士,傷者右腿脛骨骨折,是我們用繩索從崖壁中段救上來的。請不要妨礙救援。"
方祈寧的笑僵了一秒。
一秒之后,她的表情恢復如常。
"骨折?"
她看著我的腿,歪了下頭。
"也可能是之前就傷了,故意跑到這來碰瓷。"
季瑾沒有說話。
他看著我,目**雜。
但他站在方祈寧身邊,沒有往前走一步。
消防員不再理會他們,示意同事推擔架上車。
車門關上之前,我聽見方祈寧的聲音從外面飄進來。
"季瑾,別被她騙了。她就是想讓你內疚。我們回去吧,古宅那邊還沒拍完呢。"
車門合上。
最后一絲聲音被隔絕在外面。
我躺在擔架上,盯著救護車頂部那盞慘白的燈。
消防員坐在旁邊給我做臨時固定。
"你男朋友?"
"不是。"
他沒再問。
手機還攥在手里,屏幕上是季瑾的通話記錄。
最后一通,時長四十七秒。
他掛斷我的時候,我還掛在懸崖上。
我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
消防員的對講機響了。
"傷者情況怎么樣?"
"右脛骨閉合性骨折,多處擦傷,生命體征平穩。十分鐘后到醫院。"
救護車的警笛在山路上回蕩。
我一直沒有哭。
掉下去的那一刻,眼淚就已經流完了。